第88節
書迷正在閱讀:心給他,錢給我 完結+番外、喜歡我的腹肌嗎 完結+番外、[綜武俠]吾命將休、渣男忍住不哭[快穿]、[張良]慕良卿、回到古代萬人寵[穿越+美食]、臨淵登仙 完結+番外、他們都說朕是暴君 完結+番外、據說談戀愛有助于逃生、六界網紅小藥鋪
楚江開那個臉黑,他就不能好好說話,白白浪費了他這副美得慘絕人寰、帥得驚天動地的容貌。 白爺爺站在臥室門口,朝鳳離招了招手,笑瞇瞇道:“哎喲,這是誰家的帥小子?” 鳳離屁顛屁顛跑上前,挽著白爺爺的手臂,自賣自夸道:“爺爺,是您家的呢!” 不以年齡論大小,不以年齡論長輩,就算白爺爺的年齡還不夠他年齡的零頭,鳳離也心甘情愿喊爺爺。 他探頭往臥室里一看,扁嘴道:“爺爺,阿辭呢?” 白朝辭從樓上下來,因為她知道待會會有不速之客來訪。 鳳離扭頭看過去,果斷的拋棄白爺爺,咻地一下跑到白朝辭身邊,雙手抱住了白朝辭的右手。 “阿辭,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他使勁眨眼間,眨啊眨,他絕對比那些花美男漂亮多了,他們或許可以說一聲漂亮,但沒有他這么美得有內涵。 白朝辭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那雙纖長美手,不習慣和人這么親近,哪怕是她也覺得他很美,仍然十分無情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并且,十分沒有誠意,聲音也沒有任何波瀾起伏道:“非常驚喜!” 楚江開和白千里沒忍住爆笑出聲,大概對于想成為自己妹夫的人,先天情緒上就會有抵觸,但他們倆覺得真的不必要做什么,單單meimei一個人就能讓鳳離吃癟。 天師系統: 白朝辭當著沒聽見。 鳳離也不以為意,他太了解她了,就算轉世了,她的性子也沒有改變多少。 白朝辭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待會有客人來,你是這樣穿?”她摩挲著下巴,目光落在鳳離的頭發上,有些遺憾道:“你這頭發,是要外面的理發師給你剪嗎?” 鳳離眨了眨眼:“不用?!比缓蟠蠹也贿^一個眨眼間,他頭發就變成短頭發,衣服也換成了普通的襯衣、西褲。 白爺爺笑道:“這樣也不錯,果然人長得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br> 楚江開、白千里十分羨慕道:“這樣是不是可以不用買衣服?只要自己想穿什么款式,就能變出來?” 鳳離笑吟吟道:“當然,想變成什么樣就變成什么樣?!辈贿^他身上的這是一件法衣,只要些許靈力就可以維持任何形狀,比單純的用自己的法力變一身衣服要簡單得多。 至于頭發嘛,他舍不得剪掉,那就只能變幻掉咯。 正說著呢,外面傳來了轎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不過幾秒鐘,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了門外。 荀鴻奚、花和風和蕭玉堂三人從車上下來了,他們是來確認鳳離的身份的。 店鋪門本就是開著的,三人在外面喊了一聲,就進了門,白朝辭和白爺爺連忙走了出來,鳳離跟在白朝辭的身后。 對坐交談了好一會,荀鴻奚辦完了正事,看向鳳離,問道:“你的實力應該很強,能勝得過那倆魔頭嗎?” 鳳離神情正色了幾分,說道:“我不確定,我的實力被壓制至三分之一,因為此方世界承受不了更高的實力,如果我用了超出這個世界所能承受的能量,這片時空瞬間就會崩潰?!?/br> 荀鴻奚皺眉道:“那魔頭?” 鳳離回道:“魔頭的實力必然是高出這個世界,但也高不出太多,因為一旦超出太多,在魔頭降臨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會崩潰?!?/br> 他看了看白朝辭,原本不想說的,但還是有一些不忍心,畢竟這個世界這么多人在為這件事情奔波。 他用傳音的方式征詢了一下白朝辭的意見,白朝辭聽到耳畔他的聲音,微微怔楞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對付魔頭的事情,只能白朝辭來!”誰叫天爸爸把自己搞出這么多漏洞,又在許多年前傾情投資白朝辭,可以說當一個滿是漏洞的世界天爸爸的親閨女,那不是享福的,是要受累的?!拔覀兛梢詮呐暂o助,比如你們的導彈呀,大概轟不死魔頭,但也能消耗魔頭的實力?!?/br> 荀鴻奚、花和風、蕭玉堂明白了,但又有更多疑惑了,只是鳳離不打算再解釋,現在還有一點時間。 鳳離想了想,又說:“魔頭大概率會降臨在這座城市,因為這里是華國的首都,就算沒有松榆街的界壁薄弱,他也會選這里,因為這里足夠震懾世界?!?/br> 這種墮魔,一向是肆意囂張的,他們缺的就是關注度,其實魔界那些真正的魔王、魔尊、魔祖之類的,他們才懶得再侵略別的世界,天天都窩在自己的狗窩里睡覺,或者像魔祖那樣,偶爾sao擾一下天界人士,反正現在是和平時期,發生不了仙魔大戰的。 帶著沉甸甸的心情,荀鴻奚、花和風和蕭玉堂離去,看來遷移人口的事情,勢在必行。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體雙魂 送走了深夜來客,再看時間快十二點鐘了。 等白爺爺上床睡覺,四人才上了二樓,白朝辭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回來一看客廳里,三個男人坐在沙發上,鳳離單獨坐對面,楚江開和白千里兩雙眼睛盯著鳳離。 二樓只有三個臥室,元宵那一日,楚江開和白千里住同一個臥室,后來他三不五時過來住一晚,就把白千里隔壁的臥室收拾出來,他住進去了,現在小黃雞鳳離大變身,變成一個大男人,他住哪兒呢? 鳳離的眼睛隨著白朝辭移動,白朝辭只是掃視了一眼他們三人,目不斜視地進了臥室。 “我可以和阿辭一起住!”鳳離做著這個美夢。 楚江開、白千里異口同聲道:“不行,門都沒有!窗戶也沒有!” 鳳離扁了扁嘴,一臉控訴的望著兩個大舅哥,兩個大舅哥心中暗罵鳳離不要臉,又用美色惑人,兩人一致別過頭,鼻子哼哼兩聲。 對峙半個小時,最后終于商量妥當了,楚江開只是偶爾來住一住,所以白千里隔壁的房間歸鳳離,楚江開仍然和弟弟擠一個臥室。 鳳離咧嘴一笑:“大哥,你可以和我一起住呀?!?/br> 楚江開咬了咬牙:“不了,消受不起?!彼莻€火氣方剛的男人,鳳離又長得雌雄莫辨,實在有點考驗心力,還是不要折磨自己了。 鳳離送給兩個大舅哥一人一個白眼,然后起身推開了從今天開始完全屬于他的臥室。 楚江開、白千里摸了摸鼻子,兄弟倆郁悶的回屋了,準備洗漱一下,就睡覺了。 只是等兩人一前一后從洗手間那邊出來,卻見鳳離的房間門大開,兩人轉頭看了一眼,隨即就走不動腳了。 這好像也不過十分鐘吧?他居然把整個房間的裝飾都大變樣了,除了那張床墊大床和沙發,衣柜、桌子和窗簾、床單、被套全部換成了紅色,比人家新婚的新房都要喜慶。 鳳離沖他們一笑:“大舅哥,我這兒好看吧?” 楚江開、白千里嘴角抽了抽,楚江開面無表情道:“你隨意,你高興就好!”反正他是打死不會再進這間臥室。 兩人說罷就趕緊溜之大吉,表情都有幾分一言難盡。 隔壁白朝辭的臥室,天師系統大笑:“哈哈哈哈,你知道鳳離把他的房間布置成什么樣了么?” 白朝辭紋絲不動,她正在思考,她從識海里的煞氣海當中發現的一絲不一樣的灰氣是什么? “鳳離把他的房間布置成新房了,簡直了,當然人家現在的小目標是入駐你的臥室,到時候你的房間也逃不過一片紅啊?!?/br> 白朝辭仍然不理不睬,天師系統也就不說什么了,它就是沒忍住調侃一下,現在她最重要的事情是修煉。 而此時此刻,涼城兩界通道,原本古墓的位置,整個圍墻四周亮著一百瓦的白熾燈,整片世界被照得透亮。 坑底下,兩界通道旁,兩個合適席地對座。 覺明方丈要見凈遠禪師,所以凈遠禪師來了,其實凈遠禪師年齡比覺明方丈要大十來歲,但兩人卻成為了忘年之交。 不過,自從凈遠禪師來了之后,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就單單是這樣對坐念佛經。 秦司令和周司令隔著監控器看著這倆和尚,兩人揉了揉眼睛,秦司令吩咐下屬:“我先瞇一會,有動靜了,叫醒我?!?/br> 下屬點了點頭,他們十幾個人只有兩個人是秦司令的警衛員,其他人都是秦司令帶的兵頭頭,大家輪流盯著監控器,但秦司令只有一個人,所以他身體狀況再好,也受不住。 旁邊周司令也是這樣,吩咐警衛員和下屬輪流盯著監控,他和秦司令就在旁邊的沙發上歪靠著就睡著了。 一晚上,兩和尚依舊對坐念佛經,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直到東方泛起了魚肚白,一抹晨曦透下來。 枯坐了許久的和尚有了動靜,是凈遠禪師先睜開眼說話的。 “你我第一次見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倆初次會面其實也毫無特點,韓民安也是知道的。 覺明方丈保持著佛禮手勢:“晚輩第一次見前輩,是龍城佛教大會,發生在八五年那一年……” 監控室這邊,秦司令和周司令被警衛員紛紛叫醒,大家屏氣凝神,呼吸都放得很輕很輕,聽著話筒里兩個老和尚的對話。 半個小時后,秦司令有些著急道:“他們倆就聊過去的事情?就這樣,不說點關于那倆魔頭的事情?” 周司令一巴掌拍在秦司令的肩膀上:“老秦,你就是太急了,別著急,凈遠禪師要確認他的身份,自然是聊他們的過去,不然怎么確認?” “但那個韓民安假扮了覺明方丈快十年,他對覺明方丈的事情一清二楚……”秦司令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周司令盯著監控說道:“要相信凈遠禪師,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用意?!?/br> 秦司令盯著監控,呢喃道:“這會正在聊什么他們認識之后,一起云游天下時,為哪些百姓抓了鬼,小孩子的哥哥意外死亡,附身在弟弟身上……” 周圍一片兵哥哥表情一致,大家都盯著監控,還是周司令的警衛員看了看時間,小聲問道:“司令,快七點鐘了,要給禪師送早餐嗎?” 周司令點了點頭:“送,當然要送,不能把人餓著了?!?/br> 二十分鐘后,監控器上可以看出那道唯一的門開了,一輛全自動小推車駛了進來,就在凈遠禪師和覺明方丈面前停下。 凈遠禪師和覺明方丈享受了早餐,然后繼續對聊,從他們共同的過去,聊到近些年韓民安所作所為,最后就是論佛。 秦司令、周司令聽得耳朵直打顫,完全聽不到什么婆娑劫呀,地藏菩薩入地獄等等所有傳說中的佛門佛陀、菩薩的故事。 一直到十二點鐘,監控器里,凈遠禪師突地站起來了,覺明方丈也站起來了。 秦司令、周司令和滿屋的兵哥哥神情專注,心中暗暗激動,終于結束了嗎?終于完了嗎? 凈遠禪師望著覺明方丈平靜道:“我相信你是覺明,但很抱歉,我不能讓你回來,你也說了,你被種了魔種,你現在是個危險人物,我不能放你回來,若是你控制不住自己,魔化了怎么辦?” 覺明方丈眼里閃過一絲難過,這一絲難過有真有假,總之五味雜陳,他雙手合十,閉了閉眼,再睜開眼:“阿彌陀佛,貧僧明白?!?/br> 再次拜了一禮,覺明方丈轉身走進兩界通道,凈遠禪師原地不動,靜默的站了足足有十分鐘,這才轉身往外走。 出了門,馬上就有一名士兵來迎接覺明方丈,不一會就來到了不遠處的臨時辦公室。 秦司令、周司令遵照佛禮和凈遠禪師打招呼,大家坐下后,秦司令迫不及待道:“禪師,那是真的覺明方丈嗎?” 凈遠禪師點頭道:“他是真的覺明方丈,但他被魔頭種了魔種,在沒有除掉魔頭之前,他不能回來?!?/br> 頓了頓,凈遠禪師嘆了口氣道:“我們暫時顧不上他,他只能依靠自己,只有等除掉了魔頭,才能讓他回來?!?/br> 周司令面色有幾分無奈,嘆口氣道:“那我們挺對不起覺明方丈的,讓他一個人……” 氣氛瞬間就有幾分頹靡,秦司令左看看,右看看,又急切道:“禪師,那你和覺明方丈聊了那么久,有什么收獲嗎?” 他們就聽著他們聊過去,論佛,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聊什么,真是急死個人! 凈遠禪師面色就嚴肅了幾分,說道:“覺明告訴我,不是兩個魔頭,是一個魔頭?!?/br> 秦司令、周司令和周圍的兵哥哥們雙眼茫然,一個高德和尚,一個洞云山人,不是兩個魔頭,怎么變成一個魔頭了呢? 秦司令撓撓頭:“你們不是在聊你們共同經歷過的事情嗎?覺明方丈怎么告訴你的?” 凈遠禪師沉默片刻,說道:“魔頭過去是兩個人,但現在是一個魔頭,因為他們倆一體雙魂,嚴格來說也算不上雙魂,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只有半魂,然后兩個半魂融合之后,就成了一個完整的魂魄,但卻有他們各自兩人的思想?!?/br> 周司令迷惑道:“你們聊天的時候,在說暗號?” 凈遠禪師看了秦司令和周司令一眼,說道:“那倒不是,我們一起遇上過這樣的情況,比如哥哥意外死亡,附身在弟弟身上,當時他們的父母希望可以留下哥哥,說可以讓他們兄弟倆一體雙魂,但這對兄弟倆都不好,最后被我們拒絕之后,父母也只能忍痛送哥哥下地府。還有就是碰到一個雙重人格的情況,因為那家人住在偏遠山區,不知道雙重人格這個說法,恰好碰到我和覺明,就讓我們幫他抓鬼來著……” 覺明總是提起這方面的例子,雖然沒有進一步細說,但凈遠禪師再認真想一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