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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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子希得到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又知道凌逸再賣石頭,于是大手筆買了二十塊護身石頭,她說她拿去送人。 白朝辭積攢的護身石頭就被她買走了一半,不過沒關系,接下來幾天,她可以多刻一點。 過了十一點鐘,外面看不到幾個人,凌逸的微信有人發消息過來了,他點開一看,居然是小姑娘花語,她不念經,怎么會給他發消息呢? 只是當看完花語發的消息,凌逸那嘴就拉得老長了。 “白jiejie,你說怎么有這樣的人?” 白朝辭抬頭瞥了一眼凌逸,納悶道:“怎么了?” 凌逸忿忿不平道:“就是那個聚風藥業集團的董事長段安國,就是段起風段起瀾的父親,段超段磊的爺爺呀,他今天回京,被警察請到公安局協助調查,八局派了凈遠禪師去瞧一瞧段安國,他是不是也做了什么非正常交易?” “凈遠禪師發現段安國九年前就該死了,他的壽命到頭了,但那個誰,就是他們段家背后的那個玄門高手借了別人的命,這個別人不是外人……”這就讓凌逸非常憤怒了,兒媳婦就不是自己人嗎? 白朝辭瞇了瞇眼,說道:“是段磊的母親吧?他父母在聚風藥業集團上班那些年,做了不少好事,身上都有功德,段磊身上的功德之氣就來至于他母親?!?/br> 凌逸重重點頭:“對,就是段磊的母親,凈遠禪師說,按照正常情況來看,段磊的母親起碼可以活到九十歲,她死的時候四十歲,五十年壽命,被生生借給段安國也只有十五年……” 白朝辭皺眉道:“那還有三十五年的壽命呢?被借給了誰?” 凌逸眨了眨眼,茫然道:“不是,白jiejie,你的意思是,施法者當初欺騙了段家人,把另外三十五年壽命轉借給別人了?” 白朝辭點了點頭:“這是自然,五十年壽命,不可能會有損耗的,如果只是借給段安國十五年壽命,段磊母親不會死,她也還有三十五年壽命,但她死了,也就是這三十五年壽命必然被借給另外的人了?!?/br> 八局內部也在討論這件事情,三十五年壽命,被借給了誰?問呂豐茂,他說他忘記了,因為他被反噬后,不只是身體素質受到了影響,連記憶力也被削減,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當然這件事情最受刺激的是段起瀾和段磊父子倆,他們倆在被告知妻子/母親之死,還與父親/爺爺有關,段起瀾剛剛好轉的身體因為太過于痛苦,進而哭出血來,段磊一遍又一遍回想當初發生車禍的事情,但是他完全看不出什么來,他極為痛苦地抱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八局還試圖招魂,由賀玉泉·泉真子·賀會長和凈遠禪師聯手招魂,但很可惜,不論他們怎么施法,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最后倒是驚動了地府鬼差,鬼差告訴他們,段磊母親韓雪蘭死后并未下地府,從生死簿來看,韓雪蘭魂魄還在,但徘徊在消散的邊緣。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只是再次審問呂豐茂時,卻發現他已經死在了八局小黑屋里,荀鴻奚當機立斷,立即讓云悠悠往地府走一趟,把呂豐茂的魂魄帶回來。 只是云悠悠一個人下地府,回來時,還是一個人,她說:“呂豐茂已經變成了失去理智的厲鬼,我去的時候,地府鬼差們正在追擊他,但最后一刻,一個魔頭出現,呂豐茂被那個魔頭帶走了?!?/br> 云悠悠語氣里帶著十足的疑惑和不解,說道:“地府那邊說,近些年來確實來了一個魔頭,誰都不認識,他吞噬了地府許多厲鬼,尤其是那些完全喪失理智的大鬼,地府五大鬼王都差點中招?!?/br> …… 第七十六章 七月半 八局輔助公安部門的工作幾乎結束,而公安部門的工作還在繼續,尤其是調查毒販,還有販毒渠道,一時半會還不會出結果。 當然,這過程當中,發現了段起風和段超父子倆是一個人販子團伙背后的最大老板。 反正,段起風、段超父子倆身上的罪行罄竹難書,而段安國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這些事情,但他偶爾也會給他們父子倆提供便利,雖然他沒有完全肯定,但心里知道大兒子和大孫子干的事情必然是超越了法律界限。 白朝辭在知道段超涉及到販賣人口這事兒之后,上回長樂未央娛樂會所‘打草驚蛇’之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段超頻繁出現在她面前,大概就是想看看她這個壞他事情的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原本他應該想徐徐圖之,但她去了長樂未央娛樂會所,他身后有一個玄門高人當靠山,他是知道她有幾分真本事,在發現她盯著周明亮,或者是慕容景煥、湛正卿不復之前的冷靜,與他爭鋒相對,大抵就覺得哪兒不對勁,也或者是毒販的小心謹慎,所以當天晚上的交易必須取消,小心為上。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至于會牽連多少高官、富商,那也是公檢法部門的事情,等他們調查清楚后,法官自然會宣判。 監察局八局,荀鴻奚他們沒來得及休息,就被蕭玉堂提醒,馬上就是七月半了。 荀鴻奚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歷,抹了一把臉,掃視了一眼會議室里的人,一隊除了隊長,全員皆在。二隊只有兩個人,三隊只有一個人,四隊只有一個人,五隊也只有兩個人,其他人都外地出差去了。 “白朝辭雖然天賦異稟,但她也才學幾個月,修為不夠,控制不了松榆街的陣法,明天下午,我們都去松榆街?!?/br> 明天就是七月十四日,他們要守松榆街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把所有從黃泉跑出來的殘魂趕回去。 松榆街這邊,白朝辭也正在和爺爺說明天的事情,她在和爺爺商量,他要不要暫時去哥哥或者父親那里住一晚? 但白爺爺把頭搖成撥浪鼓“我不去,我才不去,老凌、老梁他們在這里住了幾十年,他們都不怕,我也不怕,我就待在屋子里,絕對不會出去的?!?/br> 他老人家雖然好奇,但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還有他絕對不會給孫女拖后腿的。 原本松榆街不叫松榆街,以前叫黃泉街,外面的那條河叫黃泉,西泉區叫黃泉區,六七十年代時,這里被迫改名,當時是改成另外的名字的,八五年他jiejie來到這里,在那條河兩岸布置了一個大型陣法,又在兩岸栽種了松樹和榆樹,所以這條街就改名為松榆街,河就改名為松榆河了,外面的那棵榕樹是從深山野林里移栽過來的,就是為了方便大家有個乘涼的去處。 黃泉不只是一個名字,松榆河和黃泉有一段重合的河段,就從白婆婆古董店這個一號至松榆街十號這個河段,每年七月十四日晚上八點鐘左右至七月十五日五點左右天亮之前,黃泉和松榆河這段河段完全重合,那層時空與時空的界壁就會完全消失,黃泉里那些殘魂就會趁機逃出來。 白朝辭點頭道“行吧,只是到時候你千萬不能離開店鋪,還有外面誰叫你開門都不能開門?!?/br> 聽說黃泉里的那些殘魂雖然殘了,但有些非常的狡猾,它具有迷惑性,且能感知一個人的心理活動,變成那個人最思念的人,騙他開門之類的。 白爺爺像個乖巧的小孩那樣,不停的點頭道“我絕對不會開門,就算我看到你,我也不會開門?!?/br> 白朝辭不禁有幾分失笑,說道“是的,明天晚上我不會回來,我得在外面守著,天亮后我自己會回來,所以你如果看到‘我’敲門,那必然不是我,而且我就算回來,也不用你開門,這房子的安保是天師系統控制的,我自然能進來?!?/br> 白朝辭垂眸思考,要不要讓哥哥回來陪爺爺一晚上?她這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天師系統懶洋洋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什么?明天晚上,整棟樓的安保系統都會開啟,白爺爺就算想開門也開不了?!?/br> 白爺爺立即得意道“對嘛,小辭,你看系統說得對,反正我開不了門,誰也進不來哦?!?/br> 白朝辭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爺爺一個人在家,畢竟他年紀大了,所以還是讓哥哥回來陪爺爺。 吃了晚飯,白朝辭接到了云悠悠的電話,說他們明天下午會過來松榆街,八局所有在京成員都來幫著守衛松榆街。 等白爺爺去休息了,白朝辭給她哥哥打了一個電話,說明天晚上松榆街這邊有些事情,她要處理,讓他明天下午五點之前必須回來,晚上陪著爺爺。 白千里一口就答應了,隨之想到明天是七月十四日,莫非這天晚上會發生某些事情?比如鬼門開,地府一大群鬼回人間探望親人? ——地府才不會開鬼門呢,那么多鬼返回人間界,它們不是那么遵從規則的,只怕回到人間界,就猶如rou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到時候大量的鬼留在人間界,會出問題的。 ——地府人死后,下了地府,唯一一次回人間界的機會就是頭七回魂夜,但那魂魄都是帶了枷鎖的,且不是十分的清醒,見到了親人,天亮之前必須回地府,否則以后沒有人間界的修士幫忙,就再也回不去地府,將會成為孤魂野鬼。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上回的吳奶奶,她在頭七回魂夜發現曾孫子不是孫子的孩子,在被地府召喚回去,趁機脫去了枷鎖,趁著鬼門未完全關閉,從鬼門后面溜了出來。 二號凌逸家中,凌爺爺也在再三告誡孫子,明天晚上千萬不能出門,他如果要逞英雄的話,他少不得又會給他下蒙汗藥了。 凌逸那個郁悶啊,拉長了嘴說“爺爺,我也是玄門一員,我可以和白jiejie一起守護松榆街?!?/br> 凌爺爺語氣淡淡道“那等你什么時候能施展出一套法術,我就再也不限制你了?!?/br> 凌逸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道“你這不是為難人嗎?”他只是比白大哥那個毫無天賦的人多一點天賦,但不是天才,現在他都還沒有學會心法入門,連一個鬼都看不見,還施展法術,那不得猴年馬月??! 今天就是七月十四日,對松榆街的住戶而言,他們對過往這一天的事情已經習慣了,只是今年不一樣,今年沒有白天師,只有白天師的侄孫女,她雖然很厲害,但肯定沒有白天師厲害。大部分家庭在考慮,要不要把孩子送到親戚那里去住一晚呢? 不過,這一天,那一溜的紙扎店、香燭店生意卻特別的好,平日里難得有客人,今天客似云來,每一家店鋪一上午的銷售額都是幾大千,反正附近所有人家要買香燭紙蠟燒給仙靈,都會來松榆街買。 從十一號后面的單元小區,大部分父母、爺奶吃了中午飯后,就把孩子送到親戚家去住,或者去其它的房子里住一晚上,反正他們不敢把孩子留下來冒險。 從四點鐘開始,松榆街兩岸的店鋪都關門了,家家戶戶都把門關得嚴嚴實實,人人躲在門后看著。 白朝辭把凌逸丟回他家了,凌爺爺威脅孫子,他要把他綁在椅子上,然后凌爺爺關了門后,從他的臥室里拿出一塊紫黑色的磚頭,磚頭完美的和門后墻上一個洞嚴絲合縫。 凌逸好奇道“爺爺,這是什么?” 凌爺爺說“咱們這松榆街一號至十號,還有河對岸的四十一號至五十號,獨門獨棟的房子都是你白婆婆親自設計的,每年七月十四日這一晚上,大家呆在家里,這塊磚頭是法器,雖然品級很低,但它和咱們家房屋的防御陣法是十分吻合的,而且還能達到兩倍、三倍、四倍的效力,不讓那些從黃泉里跑出來的殘魂跑進來?!?/br> “那那些單元小區呢?難道就不管了嗎?” “單元小區也有防御陣法,那些小區也是你白婆婆參與設計的,你放心吧,每個小區的管理員知道該怎么做,反正六點鐘之后,小區也會關門閉戶,大家都呆在家里,可以在窗戶邊看,但千萬不能跑出去,那些殘魂很兇殘的?!?/br> “就不能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一勞永逸的辦法?那就是改變黃泉流動的方向,或者阻止黃泉和松榆河重合,但這是連地府閻王都辦不到的事情,你白婆婆也辦不到,反正現在是誰也辦不到,以后就不知道了?!?/br> 凌逸妥協了,答應爺爺,他絕對不跑出去,恰好外面傳來了汽車轟鳴聲,他立即跑到二樓去看看外面到底來了什么人? “臥槽,爺爺,八局局長他們來了呀?!绷枰莅侵AТ巴饪?,荀鴻奚和云悠悠他們自然看見了,還送給他一個笑容。 凌逸使勁朝他們揮手,結果目光再次一轉,看到了凈遠禪師和他的徒孫花語,旁邊還有一個穿著袈裟的中年和尚。 凌逸震驚道“不是吧?小語也要參加,她……” 這么想著,他立即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給花語發微信,問她是不是要參加今晚的守衛戰? 花語回了語音小心過來“是啊,凌逸哥哥,多謝你關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毙」媚镎Z氣非常的成熟,但還是能聽出一點點興奮,畢竟她也是頭一次參加這種大事呢! 窗戶外,花語朝他揮了揮手,然后背著書包小跑幾步跟上了師祖和父親的腳步,她今天穿的是校服,因為學校剛剛報名,明天就要正式上課啦。 榕樹下,那些凳子、椅子都沒有被收回去,是白朝辭特意讓凌爺爺他們留下來了的,至少讓荀局長他們來了有個坐的地方吧。 白爺爺一手提著茶壺,一手托著托盤出來,蕭玉堂見狀,連忙上前接了過來,然后把茶壺和托盤都放在了石桌上。 “這么早就來了,你們吃晚飯了嗎?”白爺爺挺喜歡八局這些年輕人的,雖然他心中知道,里面好些不是人,年齡比他大多了,但人嘛難得糊涂,該糊涂的時候,就得糊涂。 蕭玉堂笑吟吟道“白爺爺,多謝啦,不用特意招待我們,我們喝點茶水就可以啦?!?/br> 正說著呢,白千里的法拉利豪車從遠處駛了過來,白爺爺還是認識自家孫子的車牌號的。 “這小子怎么來了?”孫子這些日子不是很忙嗎?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定然是孫女叫來的。 白千里把車停在街邊,他搖下車窗,白爺爺指了指后院“停在后院,放在路邊干什么?” 怕不是晚上經不起一棒,幾百萬就這么報廢了。 白千里掃視了一眼,發現爺爺身后那群人,男的俊女的美,大部分他不認識,但他認識蕭玉堂和花和風、凈遠禪師和花語呀。 他心頭咯噔一下,莫非今天晚上真要發生大事嗎? 把車開回后院,白千里連忙找meimei,金蛋蛋一下子就從二樓走廊頂上蹦了下來。 “哎呀,金蛋蛋,能看到你,可真不容易??!”白千里抱著金蛋蛋喜滋滋的跑到店鋪前面找meimei。 金蛋蛋立即從白千里懷里蹦進了白朝辭懷里,白千里沖金蛋蛋哼了哼,才問道“meimei,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嗎?今天可是七月十四日,不會真有那種……” 白朝辭把金蛋蛋放進衣兜里,把桌面整理了一下,說道“那倒不是鬼門大開,是外面的松榆河,它以前叫黃泉,是因為真正的黃泉和松榆河有一段河段重合,每年七月十四日晚上八點鐘左右天色完全黑下來至第二天五點鐘左右天亮之前,黃泉和松榆河這條河段真正重合,原本的界壁消失,黃泉里有無數的殘魂會跑出來?!?/br> 白千里心臟嘭嘭跳,他咽了咽唾液,呢喃道“這么…刺激嗎?” 白朝辭把叮囑爺爺的話,再一次叮囑了哥哥一遍,要不是擔心爺爺年紀大了,被嚇著,沒有人在身邊看顧著,她是不想讓哥哥知道這些事情的。 白千里點了點頭“放心,我膽子小啊,可不敢……”看個鬼片,他都會被嚇得滿頭大汗,何況是真正的鬼怪。 到時候要不要偷看呢?這是個問題。 不知可不可以練膽?他有點蠢蠢欲動…… 第七十七章 金蛋蛋破殼 白爺爺和荀鴻奚他們寒暄了好一會,看了看時間,快到五點鐘了,他才趕緊回來。 這個時辰,除了榕樹下,河岸兩邊壓根看不見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