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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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高小蘭要回老家,于阿姨逼迫兒子陪她回去,他們結不結婚暫且不管,先把高小蘭的兒子帶出來,那也是一條小生命呀。 三天后,高小蘭和劉昌抱著一個瘦弱的小男孩回來,小男孩明明三歲了,但看起來還不如人家兩歲大小的孩子。 凌逸對這樁事情很好奇,所以一直在關注這件事情的后續,他知道之后,白朝辭也就知道了。 “白jiejie,劉昌帶回了女兒,那邊并沒有搶撫養權的意思,巴不得他帶走呢。就是要上戶口之類的有點麻煩,不過可以先去做親子鑒定,再交了社會撫養費,就可以給孩子上戶口了?!?/br> “高小蘭那里較為麻煩一些,不過也已經解決了,她前夫讓她賠彩禮錢,就可以把兒子帶走,因為有律師在,高小蘭只賠了一半彩禮錢,這一半高小蘭只給了一半,另外一半讓她父母給了,因為彩禮她一分都沒有拿,是她爸媽拿的,反正經過一場撕逼大戰之后,這件事情解決了?!?/br> “還有高小蘭兒子根本沒有上戶口,他們那山嘎嘎,連結婚證都不扯,更別說戶口了,她兒子的事情只怕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解決,現在她和劉昌在鬧,就是奇了怪了,兩人又不說分手,就是原定的結婚日子被取消了?!?/br> 白朝辭點了點頭道:“沒事,他們倆絕配,等鬧過了,想通了,兩人又歡歡喜喜結婚了?!?/br> 這倆人當父母并不合格,但至少不會虐待孩子,不會讓孩子吃不飽穿不暖,這大概就是那倆孩子最期盼的了。就是要勞累于阿姨了,但于阿姨才五十出頭,她自己有退休金,身體也很健康,她會把孫女和便宜孫子養得很好的。 凌逸無語道:“果然絕配啊,最好內部消耗,免得去禍害別人?!?/br> 這件事情過后,白朝辭的名聲在西泉區又上了一層,之前是姑婆余蔭,多少被人懷疑其本事,現在則是松榆街之外的不懷疑了。 夜晚下了一場雨,大雨清洗了天空、大地,太陽出來后,松榆街的空氣格外的干凈、清新。 白朝辭心想,這大概也就是松榆街的爺爺奶奶們普通長壽的原因。 白朝辭在刻石頭平安符,這幾天她刻了不少石頭,讓凌逸紛紛拿去送給了諸位爺爺奶奶,算是給他們的福利。 然后要買的話,售價一千元錢。 凌逸想了想,直接在他的各群里叫賣,說一次性的護身符,但一千元也非常值得。 統計好要買護身符的客戶,凌逸便打快遞電話讓快遞員來收快遞,他挨個寫地址。 等寫好地址后,發現玄門青年一代群里,有一個京城青云觀的弟子在說東區這些日子發生了多起失蹤案,還有丟失器官案。 凌逸嚇了一跳,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后怕道:“白jiejie,有人一覺醒來丟失了腎臟,還有多名失蹤案?!?/br> 白朝辭微微皺眉:“有多少?” 凌逸搖搖頭,表示他還不清楚,不過半個小時后,凌逸說東區那邊已經引起了恐慌,至少已經有十五人失蹤,還有三名一覺醒來丟失器官的案子。 兩人正討論,從店鋪右側,也就是后面去往菜市場的小路上沖出來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子,她雙手抱著前胸,整個人臉色蒼白,神情頗為驚慌。 白朝辭和凌逸正好奇呢,他們這邊很少有陌生人來,就連左側那座小拱橋,連著松榆河對面的古董街,也一直沒人溜達著溜達著就往這邊來,白婆婆古董店要賣出一件古董,真的純是憑運氣。 就見那年輕女子抬頭望了望天,陽光照著大地,世界一片金燦燦的,她繞著轉了兩圈。 然后,似乎轉暈了,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凌逸一個驚跳起來:“臥槽,白jiejie,她滾地上了?” 白朝辭連忙道:“笨蛋,打120呀?!?/br> 說著她就出了店鋪,凌逸拿起手機跟了出來,120的電話也撥了出去。 白朝辭蹲下來,撥開年輕女子臉上的頭發,又吩咐凌逸去拿一把遮陽傘,但她低頭看年輕女孩時,微微皺了皺眉。 她好像兩天前做了摘除腎臟的手術,不對,她的身體好像挺健康的,沒有腎臟方面的病況。 第六十六章 汀溪醫院 凌爺爺和梁爺爺、許奶奶他們發現了外面的動靜,大家也都紛紛跑了出來,不敢圍得太密,站在一邊觀察。 白朝辭讓凌逸回店鋪拿了一塊石頭玉符,是用繩子穿好的那種,然后掛在了暈倒的女子脖子上。 “白jiejie,什么情況?她臉色好白,嘴唇也完全沒有血色,是心臟病犯了嗎?”凌逸是張著手,想幫忙,但怕幫倒忙。 白朝辭搖頭:“不是,我也說不上來,我先把她抱起來吧?!?/br> 放在地上總歸不好,她應該是手術后,心情起伏太大,造成的不良影響。 白爺爺從店鋪后面出來了,聽到120救護車的烏拉烏拉聲音,凌逸想起快遞的事情,連忙回到店鋪里,那裝好的快遞交代給凌爺爺,說等快遞員來了之后,直接交給快遞員就是,當然還得給快遞費,十個快遞是一百二十元。 救護車在街邊停下來了,醫生和護士抬著擔架下來了,大家紛紛讓得更開。 醫生忙問:“是這個女病人嗎?知道是什么情況嗎?”醫生、護士統統都看著白朝辭抱在懷里的黑色連衣裙女孩。 白朝辭順著醫生的幫助,把病人放在了擔架上,并說道:“她好像兩天前做了摘除腎臟的手術,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醫生立即橫眉冷眼道:“胡鬧,既然是做了摘除腎臟手術,怎么會這么快出院?” 白朝辭搖頭道:“這個就要問病人了,我們也都不認識她?!?/br> 醫生和護士們初步檢查了之后,沒發現病人有呼吸急促等等異常,先把病人抬上救護車。 凌逸見白朝辭上了救護車,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又烏拉烏拉的開走了,凌爺爺和梁爺爺、許奶奶他們還議論著這件事情。 “這個女孩子好像是從菜市場后面跑出來的,小白天師說她兩天前剛做了摘除腎臟手術?” “老公羊昨天不是說,他女兒醫院救治了一個一覺睡醒被摘除了腎臟的病人嗎?” “我的天啦,細思恐極,這個女孩不會也是這樣吧?” …… 救護車里,醫生和護士仔細盤問了白朝辭和凌逸,知道他們真的是陌生人,但愿意先幫這女病人交一些費用,他們老感慨了。 雖然他們也經常遇到奇葩病人家屬,但其實遇到的正常人更多,還有遇到的善心人也多,這也是他們醫生和護士沒有崩潰的原因了。 如果一個醫院總是遇上各自奇葩病人或病人家屬,只怕醫生、護士心里能力承受不了,早就個個辭職,溜之大吉,然后醫院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救護車里設施不夠齊全,醫生沒法全面的給病人做檢查,只能先急救,等到進了醫院之后,進了急診室,大概半個小時就推出來了。 “病人沒什么大礙,就是剛做了摘除腎臟手術,她又到處亂跑,等她醒過來就沒有問題了?!?/br> 但是,誰都不知道女病人叫什么名字,醫生連單子都沒法開,這就有些好笑了。 推進病房后,醫生又去忙了,不一會有護士來交代,說病人醒了的話,麻煩按鈴叫她們。 護士臨走前,多看了一頭黃毛的凌逸,在這樣樸素的醫院,凌逸就是最靚的仔! “白jiejie,你是不是懷疑她也是莫名其妙失去腎臟的?”凌逸吞了吞口水,他才在群里和新認識的朋友們討論呢,這就冒出來這么一個例子,實在是讓人恐慌啊! 白朝辭點了點頭:“她是個健康人,又是獨生子女,就算要捐腎臟,也輪不到她?!?/br> 哪怕是她父母需要換腎,她父母也絕對不會要讓女兒捐腎給他們的,所以她怎么會做腎臟摘除手術呢? 吊瓶里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減少,病床上的女孩臉色漸漸的恢復了一絲血色,剛剛輸完半瓶水,女病人就睜開了眼睛。 她雙眼很是惘然,毫無焦距,白朝辭輕聲問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順便按了床頭的呼叫器,護士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22床,有什么事嗎?”護士大概忙過頭了,忘了這個病人還不知道名字,也還沒有繳費。 “護士,病人醒了?!蹦沁呑o士愣了大概幾秒鐘,才恍然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好好好的,我馬上過來?!?/br> 女病人呆呆木木的,但護士的問題,她還是回答了。 “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證號多少?”不需要搜,一目了然,女孩身上什么都沒有,手機、身份證這兩樣現代社會每個人出門必備的物件一個都沒有。 白朝辭把她扶著坐起來了,她雙眼呆滯道:“藍念瑤,二十二歲,身份證號……” 護士記錄得飛快,寫完了又看了看白朝辭和凌逸,問道:“你認識他們兩個嗎?你在街上昏倒了,是他們打120送你來醫院的?!?/br> 這家醫院離松榆街也就五分鐘,是燕京第四人民醫院,比不上協和醫院等等這樣全國出名的醫院,病人沒有那么擁擠。 “我…不認識……”她看了看白朝辭和凌逸,最后砸了砸頭,垂下眼眸,說道:“麻煩護士幫我打一個電話,是我…爸爸的號碼,告訴他我在這里,他們會來接我的?!?/br> 護士連聲答應了,合上本子,又看了看吊瓶,說道:“你還有一瓶水,至少需要兩個小時,費用等你親人來了再交也可以?!?/br> 護士出去了,藍念瑤看了一眼白朝辭和凌逸,低下頭,輕聲道:“謝謝,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br> 她也不想的,實在是腦子里那種萬念俱灰的念頭太可怕,她怕自己實在忍不住,這才從床頭柜里mama的錢包里拿了一點錢,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跑了,她讓出租車司機把她放在她手上的那點錢可以到達的地方。 然后司機就把她放在了一個菜市場門口,日頭上來了,菜市場其實沒有那么多人,她先是在外面轉了好幾圈,轉到一個別墅區門口,前面沒有路了,她又倒轉回來,從菜市場那邊穿了出來,最后頭暈目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朝辭搖頭道:“不用致歉?!彼戳艘谎哿枰?,說道:“凌逸,把你的名片給藍小姐一張?!?/br> “哦哦哦?!绷枰葸B忙從褲兜里摸出一張塑料名片,上面沒有印名字,只印了一行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客官,來一卦否?末尾就是凌逸的電話號碼。 藍念瑤一臉懵的拿著這張名片,凌逸笑吟吟道:“小jiejie,我知道你才遭遇了人生最低谷,或許你需要我們的幫助哦?!?/br> 藍念瑤完全懵圈,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白朝辭抿了抿唇道:“藍小姐,若是你想知道你的那顆腎臟去了哪兒,不妨來找我?!?/br> 在藍念瑤震驚之下,白朝辭抬腳走了出去,凌逸連忙跟上去,不過回頭搖了搖手:“小jiejie,我們雖然是神棍,但是是最專業的神棍,你所有煩惱的事情,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br> 這話好像是立fg,妥妥的打臉。 最后,凌逸把頭探了進來,說道:“不過,不包括幫你把你那顆腎臟移植回來?!?/br> 藍念瑤心中瞬間心潮澎湃,但頃刻間又被澆熄了,她看著手上的名片,恍惚想起下車前出租車司機的一番話。 “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什么煩心事?是生病了,還是其它事情?這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白天師,你可以去找白天師問一問,反正白天師收費也不貴,只要一千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求個心安唄?!?/br> 一直到父母找過來,藍念瑤都還在盯著名片發呆,她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就是方才那句話‘想知道你的那顆腎臟去了哪兒’,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讓她對這件事情不怎么看好。 藍父藍母幾乎是接到了護士的電話就趕了過來,夫妻倆發現女兒從醫院失蹤不見后,心急如焚地到處亂找,此刻兩人既是生氣,又是無奈、痛恨,痛恨那些非法器官交易分子。 只是他們不敢對女兒發火,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最傷心最不能接受現實的是女兒,她一個健康正常人突然失去一顆腎臟,這讓她以后怎么辦? 下午一點鐘過后,輸完了水后,藍父藍母就帶著女兒回到了先前的醫院,那醫院在東區那邊,這家醫院卻是西區,一東一西,對角線,隔得不近,也不知女兒怎么跑到西區這邊來了。 這邊白朝辭和凌逸回到松榆街后,恰好是中午時分,恰好就趕上午飯。 那十個快遞已經發出去了,白爺爺給的快遞費,白朝辭掏了現錢補給爺爺了。 下午上班后,凌逸想著藍念瑤的事情,便問道:“白jiejie,藍念瑤會過來么?” 白朝辭點頭道:“就算不相信,死馬當活馬醫,也會來的?!?/br> 凌逸天天等著陌生電話號碼的進來,但一連兩天都沒有影子,正當他要放棄時,藍念瑤打電話過來,約定了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來松榆街。 第二天是七夕節前一天,附近的商城裝扮得別樣雅致,就等七夕節這個正日子上場,活動就開始了。 許奶奶他們跑去商場買了許多七夕物品回來,最多的就是那種紅繩,還有鵲橋擺件。 白朝辭桌子上也擺了一個,是許奶奶塞給凌逸的,擺在桌子上還挺好看的。 九點十分左右,一輛白色轎車緩緩出現在視野里,轎車在店鋪外面停下來,赫然是藍念瑤和兩個中年男女。 不用問,倆中年男女一定是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