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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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以后再任由他搞出什么麻煩,倒不如借勢一勞永逸。 兩人雖然交談不多,但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淮疆也對葉懷遙的性格有所了解,稍一琢磨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贊同道:“你這樣做很有必要?!?/br>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面小鏡子便稍稍向外滑了一下,調整角度。 葉懷遙表面上依舊悠然飲茶,神情不變。 而另一只手中,借著他寬大袖袍的遮掩,鏡面一閃,片刻之后靈氣自來,金光隱現,正對準了紀藍英所坐的位置。 要知道紀藍英身上的這樣法器可并不簡單,是原書設定當中專屬于主角的靈寶之一,由一次無意中的機緣得來。 這樣靈寶,不光可以彌補他在設定上武力值的不足,同時內藏玄機,材質堅實。 摔不碎也就罷了,因為能夠吸納他人靈力招式,想發招砸爛都不可能,很不好對付。 紀藍英借助法器當中的玄機得到了歐陽顯的另眼看待,又利用此物好生報復了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可謂春風得意。 可惜忘形太過,還沒有得意太久,就遭受了玄天樓兩位主事者的嚴重打擊。 他坐在席上正沮喪著,忽然感覺到自己懷中鏡面一熱,隔著衣服都能感到肌膚的灼燙。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紀藍英連忙將鏡子拿出來一看,赫然發現它正在瘋狂吸納殿外其他法器激發而出的靈力。 怎么會這樣?按理說那些靈力并未向著自己發動進攻,不該出現這種情況才是。 紀藍英十分驚愕,無法判斷這種異常是福是禍,正要求助歐陽顯,便聽見幾聲細微的“喀嚓”聲響起,那鏡面竟然碎了! 紀藍英大驚之下無比心疼,“哎喲”一聲就要叫出來。 只不過聲音剛到唇邊,他的嘴就被人按住了,歐陽顯在旁邊壓低了聲音,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紀藍英顫聲道:“鏡子、鏡子碎了?!?/br> 他才到手多長時間??! 歐陽顯一把將這面鏡子搶了過去,只見剛剛吸納進去的靈力掙脫出了鏡子的束縛,從鏡面碎裂的縫隙之中逸出,消散在了空氣里。 對于他來說,這樣靈寶用處不大,也還罷了,歐陽顯關心的是里面的東西,那是他過一會要用到的重要證物 檢查之后發現還在,歐陽顯松了口氣,這才說道:“這鏡子似乎是被被過多的靈氣給撐碎的?!?/br> 紀藍英已經六神無主:“這、這……這怎么辦?” “沒辦法,東西廢了?!?/br> 歐陽顯惋惜道:“萬事皆有量,你怎么就是不明白。這面鏡子在你得到之前,里面已經存有不少招式,足夠防身之用。你方才一定要以此來彰顯也就罷了,何必在這個時候還要貪婪!半座斜玉山上的靈力,不把鏡子撐碎了才怪!” 紀藍英簡直是百口莫辯,他想說他真沒想貪那些靈氣,但是也弄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只能吶吶地道:“那現在怎么辦?” 歐陽顯道:“不知道還能否修好,我看夠嗆。你先把東西藏好,臉上不要露出異樣,否則叫其他人知道你防身的法器壞了,難保不會趁機來找麻煩?!?/br> 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咱們一會還要辦大事呢,你可千萬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等到事成,什么樣的寶物沒有你的!” 紀藍英心疼懊惱,但也無能為力。 鏡子這樣的壞法,讓他連找個負責任的人罵幾句發泄都沒法子,只能如歐陽顯所說的那樣忍耐下去。 葉懷遙要的就是無形無跡,他暗戳戳地使壞,除了容妄隱約猜到之外,連玄天樓的人都不知道內情。 展榆并未再關注紀藍英,眼看差不多了,順手拿起旁邊席上的酒杯,將其中酒液向著外面一潑。 只見那在陽光下呈現出亮銀色的液體,如同一抹流光,向著殿外直飛出去,一直投入到那道渦旋之中。 于是這些磅礴的靈力便又作熒光飛散,緩緩散入山間。 云霞和金光交映,在風中逐漸飄散成絮狀的霧氣。 各個山峰之下,負責cao縱法器的弟子們躬身行禮,齊聲高呼: “玄天樓應鐘司弟子,拜見法圣、明圣!” “玄天樓無射司弟子,拜見法圣、明圣!” “……” 呼聲一道接著一道,很快,玄天樓十二司的各弟子們行禮過后,迅速而無聲地退下。 天朗日清,云霞散盡,但留給眾人的震撼卻是久久不去。 葉懷遙干完了壞事,若無其事地說:“紀公子,沒事吧?我瞧著你的臉色仿佛不好?!?/br> 紀藍英勉強笑笑,說道:“無礙,多謝明圣掛懷?!?/br> 這樣折騰一番,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當下典禮正式開始。 其實這種紀念先人的典禮非??斩?,從祭拜到誦讀生前功業,再到報告如今門派現狀,每一道程序都冗長繁雜,也沒什么意義。 更要命的是每十年就要來上一次,有好些話葉懷遙幾乎都已經倒背如流了。 可是以他的地位,不光一個步驟都不能偷懶,還得認認真真地去做,繼續維持著自己身為眾人的表率的吉祥物作用。 想必賓客們更是無聊,但也得一個個都做肅穆敬仰狀圍觀。 好不容易前面的典禮結束,后面的事情就輕松多了,玄天樓提供靈果美酒,眾位修士們也可以隨意到處走動交流。 葉懷遙借著換下身上厚重禮服的由頭,悄悄回到始共春風透氣,正出來要重新折返風上殿之時,忽然聽見有人輕聲道:“師兄?!?/br> 他一轉頭,是何湛揚正在不遠處沖他招手。 葉懷遙過去道:“怎么了?” 何湛揚道:“師兄,我記得上回大師兄提過一句,你們派管宛瓊那丫頭出任務去了是嗎?” 歐陽顯意外上位,葉懷遙和燕沉都推測,歐陽家的老家主歐陽松很可能是在外遭他暗害,才會遲遲稱病不出,因而暗中派管宛瓊出去查探蹤跡。 這件事他們進行的低調,并沒有對外聲張,也就玄天樓高層中的寥寥數人知曉。 葉懷遙道:“對,怎么?” 何湛揚道:“我剛才見她留在桌上的劍墜裂了……這,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條絡子從懷里掏出來,上面掛著個小巧的劍墜。 葉懷遙也認識這墜子,管宛瓊的劍墜是由一枚彩晶制成,當初是跟她的佩劍從同一個劍爐里面煉出來的,彼此之間都有感應。 只是管宛瓊的劍法以輕靈為主,動手的時候嫌劍墜礙事,一般出遠門之前都會取下來。 此時被何湛揚遞到他手里,葉懷遙仔細打量,只見那塊晶瑩的小石頭雖然沒有徹底裂開,但中間已經明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這說明管宛瓊肯定遇上了什么強敵,使她的劍氣受到壓制,但并未碎裂,說明沒有生命危險。 葉懷遙沉吟片刻,然后扭過頭打量了何湛揚幾眼。 何湛揚道:“師兄,你有什么發現嗎?” “有一點小疑問?!?/br> 葉懷遙說道:“既然這枚劍墜放在師妹房中的桌子上,那為什么會被你發現?” 何湛揚:“……” 這件事吧,還真有點難以啟齒。 管宛瓊那個缺了個大德的丫頭,在準備離開執行任務之前,還不忘往他的枕頭旁邊放了只小王八。 何湛揚早上一睜眼,正好和好奇探頭的王八對了個正臉,差點當場嚇死。 他暴跳如雷,想上門叫罵,卻發現人已經走了,于是決心報復,趁機潛入了管宛瓊的房間,用她心愛的胭脂口脂,在桌子上畫了兩只豬。 結果干完了壞事,得意洋洋要離開之前,便發現了這枚劍墜。 何湛揚:“……現在形勢緊迫,師兄不要再問這個了吧。管師妹那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要不然派我出去找一找?” 葉懷遙拍了拍他的肩膀,揚手一接,浮虹已經從另一頭飛了過來。 何湛揚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葉懷遙沒帶兵刃,趁著跟自己打了兩句岔的功夫,原來是要把佩劍給召過來。 “師兄要親自出去?” 葉懷遙順手將折扇往腰間一別,說道:“我去的話速度比較快。你回殿上,瞧著空悄悄告訴大師兄一聲,莫要聲張?!?/br> 何湛揚不放心道:“你自己?多少也得帶點人?!?/br> 葉懷遙道:“師妹沒有傳回來消息,咱們不知道她所在的具體位置,我獨自行事,要查探追蹤都方便些,更不會引起別人注意。若一個時辰之內沒有消息送回來,你們再派人支援便是?!?/br> 他說話間轉身便走:“好了,回見?!?/br> 然而走出幾步,葉懷遙又退了回來。 何湛揚:“怎么?” “嗯……”葉懷遙頓了頓,說道,“你再幫我跟邶蒼魔君打個招呼,就說我出去辦點小事,一會就回來。叫他……不用著急?!?/br> 何湛揚:“???誰,你說這話跟誰說?” 葉懷遙給了他腦殼一下,轉身御劍而去,很快就沒影了。 何湛揚壞心辦了好事,管宛瓊目前確實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她有心想給玄天樓報個信,可惜身上的兩個乾坤袋都在剛才的打斗中不知道丟去了哪里,連半張符咒都不剩了,倒是上回葉懷遙給的一袋糖還在。 管宛瓊便順手將那袋糖遞給了身邊另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姑娘,隨口道:“給你吃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這趟出門收獲頗豐,成功找到了葉懷遙和燕沉的目標人物歐陽松。 果然不出所料,當時歐陽松正在被人追殺,而且身上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管宛瓊便帶著手下的玄天樓弟子們,將他和身邊帶著的一名小姑娘救了出來,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敵人十分歹毒,竟然還在半路上布下了一個萬雷陣。 幸虧管宛瓊反應快,這次帶出來的玄天樓弟子們也都是好手,一行人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但大家都筋疲力竭,于是找了個片較為隱蔽的樹林暫時休息。 管宛瓊身上的乾坤袋就是在萬雷陣中炸的,恐怕里面的寶貝都變成渣了。 歐陽家歷代家主行蹤隱逸,玩世不恭,歷來不愛參與各種紛爭,仇家自然也很少。 要說這世上誰最想讓歐陽松死,似乎除了歐陽顯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選。 管宛瓊記得今日慶典,歐陽顯應該正在他們玄天樓的地界上,如果自己快點想辦法將歐陽松帶回去,正好趕得及揭他一個現行。 作者有話要說: 歐陽顯和遙遙互抓把柄,在線掰頭。 怕王八的龍跟喜歡化妝品的師妹互相傷害。 汪崽跟大師兄眼神相殺,蓄勢待發。 大事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