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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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那不是他所期待的。 尤其是現在還有了這幅畫的前提下……特意為誰畫的一樣,那樣用心和震撼。 ———————— 第28章 有想過 沈樂郁剛想回答,就聽見關伯帶著激動的聲音—— “郁少爺,結果出來了?!?/br> 結果出來了。 青年組比賽,他拿了第一名。 很快,不止是導師給他打了電話,連知道他報名參賽的同學也有私信他,或是直接在群里問他,輔導員也有聯系他,說什么的都有,總之,一通忙活之后,沈樂郁才總算有點真情實感。 他這次參賽,竟然真的拿了名次,還是第一。 第一啊。 沈樂郁搓搓臉,說好平常心,但還是忍不住高興。 “恭喜?!?/br> 腦袋上傳來觸摸的感覺,沈樂郁抬起頭,對上殷少宸的視線,對方眼底柔和,很像是在為他高興一樣。 關伯說著要好好慶祝一下,轉身就去了廚房,客廳只剩下他和殷少宸兩個人。 沈樂郁后知后覺,有些莫名的尷尬。 他索性把目光又集中到主辦方發來的信息上。 各個年齡組取得名次的畫作都會進行公示,能在官網主頁上查到,與此同時,也會對外展出,就在主辦方自己的美術館中,展出時間為兩個月,除了領獎外,為這次展出,他還要寫心得和簽名等,也有得忙。 沈樂郁正在回復主辦方消息,就聽殷少宸開口道—— “今天有什么打算?” “啊?” 沈樂郁沒立即回答,因為他沒想到殷少宸竟然還沒走。 就那么待在客廳,好像等著問話一樣。 不對,是在等著復查吧。 沈樂郁這才開口道: “沒什么打算,今天沒什么事?!?/br> “殷先生今天也沒別的事嗎?” “嗯,沒什么事?!?/br> “哦?!?/br> 干巴巴應了一聲,沈樂郁就又低下頭。 殷少宸也垂下眼睛,右手按住左手,那天在護理室就是這只手產生了麻痹的感覺,尤其是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使不上一丁點力氣,然后是胳膊,腰部,罪魁禍首毫無疑問是那雙腿。 像是當頭棒喝,再次把他定在原地。 他腦海里閃過那些照片,從少年到青年,充斥最多的,就是在各個場景打工掙錢的畫面。 殷少宸是個躲在暗處的卑劣窺視者,一開始是好奇,等想要接觸的時候,雙腿發生意外,卻還是解不了暗中窺視的枷鎖,反倒變本加厲,渴望抓住那些笑容。 那么認真又努力生活的笑容。 也許不止是這雙腿,還有那些照片上的笑容,在照耀著他的同時,也讓他躊躇不前。 他怎么忍心,讓自己也成為負累。 明明是那么認真又努力生活的人,連暗中幫助和干涉都會覺得是一種打擾。 可枷鎖也有松懈的時候。 尤其在林廣平想要拿沈樂郁去賣弄人情時,終是撬開了一絲契機。 就像是伊甸園里的蘋果,誘惑著他想要摘取。 不止是想要,是無法遏制。 以為把人放到身邊,滿足產生的那一絲無法遏制的欲//望就好了,可漸漸的,又想要更多。 越控制,越想要。 越想要,越踟躕,越痛苦。 根本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辦。 親近他時,他滿足又恐懼,可拉開距離后,又讓他無法接受,暗自叫囂著要將人鎖在身邊。 他在沈樂郁面前裝平和,裝冷靜,裝得好像游刃有余一樣,可實際上,每時每刻,他都想讓人只待在他眼前,哪里也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可他只能一遍遍在即將越線的時候,再將自己拉回來。 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敢做。 就像現在,感覺到又產生了距離,他想要填補那些空檔,可與此同時,卻也依舊被拉扯著,是良心在制止他。 “殷先生……” 不知走神了多久,又聽見呼喚。 抬起頭,見沈樂郁正有些猶豫的看著他,眼底帶著不自知的羞赧和關心。 “殷先生要是無聊的話,呃,我是說,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幫我看看寫的這份介紹嗎?” “可以?!?/br> 看吧,不是他意志不堅,而是對方伸出來的觸角總會不經意撩撥在他心上,所以讓他一直左右為難,進退維谷,想要抓住小心翼翼觸碰他的枝丫,按在手心,壓在心底。 ………… 沈樂郁將計算機擺在兩人面前。 在殷家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在畫室里畫畫,沒特意展示過他畫了什么,所以這會兒將官網上公示出來的畫作給殷少宸看,就像是捧著畫求大人表揚一樣,怪不自在的。 尤其這幅畫展出所需的介紹,還要主動去求指點。 其實不用也可以的。 就是他寫完抬起頭,看見對方垂眸坐著,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所以才下意識就說了那句話。 現在想一鍵撤回是不可能的。 殷少宸坐在輪椅上,沈樂郁就坐在地毯上,挨蹭著輪椅,雙手抱膝,看著殷少宸瀏覽他畫的那幅畫。 青年組的畫作主題是《希望》,然而沈樂郁這幅畫,一眼看過去,主體色調卻是黑色的,一片荊棘密布,從遠處拉近,荊棘叢淌出一條痕跡,最前端是一個要從輪椅上站起來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