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無用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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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呢喃,滿眼的震驚。往上看,長長的木棍還抵在阿三的背后。 “沒事?!?/br> 未等旁人消化完這斷說辭,云侯爺當即立斷發話“來人!將這個玩忽職守的奴才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是!” 小廝得令上前架著阿三的胳膊將其拖出去,云苓慌張不已,下意識上前想要扯開兩側的小廝,卻被云侯爺及時攔住,搖搖頭。 云苓含著眼淚哀求著,云侯爺始終無動于衷。今日之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砰…砰…” 一板一板落下,鮮紅了一片。像是魔音一般一下一下也敲擊在云苓的心頭。 不知打了多少的板子,圍觀的人悉數散去,阿三也沉沉的昏迷過去。 云苓大驚失色,上前一把推開了小廝。 小廝為難的勸解“還請嫡小姐讓開,剩下二十板子,很快就能打完了。打不完侯爺那也沒法交代?!?/br> “今天我看誰敢打?!還有二十板子我替他受著!” 張開雙臂擋在阿三身旁,絕對不讓任何人靠近。 “好!你要替他受著,那就受著,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今天不好好管教你!他日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 云侯爺不知什么時候折返回來,怒聲斥責。 拾起地上的木棍對著云苓身后狠狠的敲打著,云苓咬著牙,含著淚,一聲不吭。 木棍都這么疼,板子該有多疼? 守了整整一天一夜,阿三這才醒來,云苓突然有想哭的沖動。 “還疼嗎?” “不疼。太傅那…” “沒事。已經解決了。阿三…謝謝你…” 阿三微微一怔,“阿三是小姐的貼身侍衛,理應該保護小姐。小姐不必掛在心上?!?/br> 云苓有些失落,喃喃自語,“只是如此嗎?” “小姐,你說什么?”阿三沒有聽清反問道。 云苓搖搖頭,埋怨道“沒什么,既然你是我的貼身侍衛,你就要快點好起來,好保護我,你看看你,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怎么保護我?” “小姐是阿三無能。不能更好的保護小姐?!?/br>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br> “嗯?”阿三愣了神。 “我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br> 緩緩一笑,燦若朝霞。 阿三有些失了神。 肆 宴會之后,云苓與阿三幾乎是形影不離,云苓彈琴,阿三在一旁聽著;阿三習武,云苓便在一側看著。 即使不懂,也只是想靜靜的看著,便已經是很美好。 歲月如梭,轉眼的功夫,云苓到了及笈的年紀,及笈之后很快就要準備婚嫁的事宜。消息剛一放出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都快擠破云府的門檻。 “阿三,母親為我準備了一門婚事?!?/br> 阿三“嗯”了一聲,便不再多言,垂著眸子,看不清神色。 云苓滿懷期待的望著阿三,小心翼翼的詢問“如果我不想嫁,你會帶我走嗎?” 阿三怔了怔,抬眸,“不會?!?/br> “為什么?” 云苓的心咯噔一下。 “你是小姐,我是奴才?!?/br> “這些年你對我有過歡喜嗎?” 阿三凝視著云苓,避而不答,“你是小姐,我是奴才,我不配?!?/br> “我不介意?!?/br> 阿三苦笑,“可是我介意。小的卑賤配不上小姐?!?/br> 云苓咬著嘴唇,憤憤的轉身,扔下一句話“若是我真的嫁給他,你我之間再無可能,而且我也不會幸福的!” 說罷,剛欲離開,突然被人從背后緊緊抱住,耳畔傳來呢喃聲“阿三不希望小姐不幸福。聽說朝廷正在四處招兵買馬,準備和敵國開戰,我想去參軍,想博出個名堂,與你般配。云苓…你可愿意等我?” 這一抱,云苓的心都軟了下來,臉頰上染滿了紅暈,嬌聲道“我愿意??墒莿e讓我等太久…” “自然?!卑⑷砷_手,讓云苓轉過身來,凝視她燦若星辰的眸子,鄭重其事說“待阿三功成名就,朝圣歸來,定會十里紅妝,娶你入門?!?/br> 云苓笑了,歡喜的笑了,“好。等你功成名就,朝圣歸來,我定會隨你離開?!?/br> 阿三是大婚前夕離開的,云苓站在門口望著阿三離開的方向看了一夜。無論時隔多久,她都不會忘記那日的星空下,她的阿三和他的承諾。 后來云家嫡小姐生了一場大病,一病便是三年。因為三年后,曾經那個少年郎已經成長為英勇善戰的少將軍,前途似錦。有了一個新名字,叫何三。 他回來了,她的病也就好了。 伍 云苓大婚時,何三還是忍不住的去了,他想看看那個一直住在他心里的姑娘穿婚服是什么樣子。 夢里夢到過無數遍,但當親眼看見時還是徹徹底底的驚艷。 “何少將軍到!” 正準備拜堂成親的云苓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掀開頭簾,往何三的方向看去。 鼻子有些發酸,咬咬牙,不顧滿堂賓客詫異的目光,大步流星的向何三走過去。 停在何三跟前,笑若朝霞。 “我好看嗎?” 何三五味雜陳的注視著云苓,點點頭。 “好看?!?/br> 云苓笑的更加燦爛,“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何三狠了狠心,“不是。明日我便要回邊關,所以今日來看看你?!?/br> 云苓輕聲“嗯”了一聲,淚花續滿了眼眶。 笑了又笑。 “阿三,第三次了。你已經拒絕我三次。我我不想再等你了,以后一別兩寬,各自安好?!?/br> 原來有些人無論你怎么等,就算拼盡力,也只能是飛蛾撲火。 陸 離開長安的那一天,天氣格外的晴朗,一如初見她時。 軍隊緩緩駛出長安,何三不知道云苓有沒有來送他,因為他不敢回頭。 聽隨從說長安城樓上站著一抹俏麗的身影,看不清楚模樣。 但他希望是她。 邊關三年,他用命博了一個少將軍,本以為能夠如她所說一般,成功名就,朝圣歸來,帶她離開。 可惜最后一場戰役的一根毒箭,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因為沒有及時根治,傷口惡化,已經無藥可救。 此一別,只能期待來生,他能夠不再錯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