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
書迷正在閱讀:咸魚王爺穿書后在娛樂圈被迫營業、秀爺快穿之旅、懷了竹馬大佬的孩子、萬人迷炮灰被迫裝直男、偏執反派囚禁我,社恐求之不得、我純O不裝Beta[穿書]、替身跑后他們追來了、暴躁白月光[穿書]、豪門虐渣:綠我都得死、只想好好做個炮灰
君乾伸手握緊幽夢的手。 鄭重其事道“本王說過護你一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怎么能夠食言呢?” “嗯?!?/br> 幽夢花蕾綻放般上揚嘴角。 左丞小姐退場,可君臨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主。 漫不經心開口道“本王也覺得天澤的歌舞實在是無趣。聽聞朝歌的幽夢公主擅于舞蹈。矯若游龍,鸞回鳳翥。既有天人之姿。不若讓爾等一飽眼福?” 有著君臨起頭,余下依附的群臣紛紛出聲要求看獨舞。 終了,君龍澤也堯有興致的說“既然群臣如此說,幽夢便不如舞上一曲?” “父皇,幽夢她身子不適,怕是出丑,驚擾了諸位的雅興?!?/br> 君乾率先開口替幽夢辯解道。 “寡人下旨也是不可嗎?抗旨不遵是何等的罪名?別忘了,她只是一個亡國的余孽!” 君龍澤怒不可赦道,區區一個亡國公主,能存活于世已經是不易,讓其獻舞,竟敢這般推三阻四! “父皇…” 幽夢忽然起身,眾目睽睽下福身道“幽夢現在只是寄人籬下,天澤皇的圣旨自然不敢違背。既然天澤向往朝歌的舞蹈。幽夢便為大家表演。只不過…” 稍稍停頓,略有些為難。 “只不過什么?!”有好奇之人不禁問出了口。 幽夢狡黠笑道“只不過獨舞甚是無趣,不若從天澤的諸位的小姐之中擇出一位與幽夢比試。一較高下。也甚是有意思?!?/br> 接著道“幽夢聽聞天澤的舞蹈甚是美麗動人,今日一見宮中的舞女的舞姿真是差強人意。不知這可否就是天澤的水平?也不知諸位小姐可愿替天澤與幽夢相較量?” 一來二去,成了兩國之間的較量,不過也抵過幽夢一人獨舞與舞女同流的卑微。 “幽夢…” 君乾心疼的望著獨立的幽夢,自己無法能夠護住她。 幽夢垂眸,淺淺一笑,伸手撫平君乾皺起的眉頭。 “無妨…幽夢不愿讓你身處險境,為難半分。只不過是一支舞而已?!?/br> 那些朝歌的舞蹈宛若印記一般烙印在她的腦海里。 “是本王…”無能。 話還未說出口,幽夢伸出食指抵擋住君乾的薄唇。搖搖頭,“你是我…幽夢的男人,我不準你這么說?!?/br> 君乾微怔,順從的點點頭。 心生懊惱,沒有足夠的權利怎么能夠護住想要保護的人?那個位置…不是他第一次覬覦。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是往后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 話過半晌,宮殿堂房中央安靜入平靜的水面,沒有波瀾。 幽夢嗤笑,“怎么偌大的天澤,連一個善舞的女子都沒有嗎?莫不是怕了我這個亡國的公主?!” 真是令人笑話。 傳聞幽夢公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舞藝更是傳奇,驚鴻一舞,天下無雙。自己若是斗膽上去,與之相較,天澤丟了顏面不說,自己怕是也無臉見人。 遂方才這般無人敢吱聲。 見大堂之內如此安靜,君龍澤也不禁怒了,區區一個亡國公主,無依無靠,有何可懼怕的。 剛欲開口喚人,卻見幽夢率先開口,矛頭直指葉安安。 “竟然無人敢應戰,不如便讓神女同幽夢比試一番好了。聽聞神女才高八斗,想必和幽夢比試理應該是綽綽有余。不知神女可否愿意為了天澤和幽夢比試一番?” 置身事外,恍若無人的葉安安聽到有人喚她的名諱,怔怔的抬眸,不明所以然看向幽夢。 為何世人都喜歡讓她當眾出丑? “幽夢…”君乾聞之變色,他見過葉安安舞過一二,雖然是好看,但是幽夢他是明白,那驚鴻一舞,舉世無雙。旁人皆不可及。 怕是… 不禁伸手拽著幽夢的衣袖,暗自生氣問道“幽夢,別鬧了?!?/br> 幽夢無辜的睜著水靈靈的眸子?!拔覜]鬧。我是認真的?!?/br> 今日便讓你看看什么叫做驚鴻一舞! “幽夢!” 語氣中不禁帶有埋怨的意思,這一呵斥,讓幽夢更加堅定與葉安安對壘的念頭。 “幽夢公主真是有意思,一個亡國的公主,若不是神女護下,這時要不身首異處,要不便是為娼。不知知恩圖報,反而膽敢要與神女比試,莫不是瘋了不成?” 君臨不留情面的斥責道。 幽夢皺眉,這王爺好似一條狗,瘋了般到處咬人。 “七王爺這是何意?幽夢是為了天澤解圍,所以推薦神女與幽夢比試,到了七王爺嘴里,怎么就成了恩將仇報呢?” “呵!”君臨嗤笑,“朝歌已亡,你已經不再是公主,只不過是一寄人籬下的亡國奴,泱泱大國何時需要你來解圍?莫不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色厲荏苒道“本王勸你還是要有些腦子,懂得審時度勢為好。仰人鼻息還要如此張狂,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讓你獨舞已是給足你顏面,抬高你的身份。一個娼婦能夠與舞女相提并論已是幸事。別不知好歹!” 幽夢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四處投來嘲弄的目光與不屑的嘲笑。 讓她幾乎站不穩腳跟,雙肩抖索。死死咬住嘴唇。滿眼的恨意。 “七王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幽夢是本王的王妃,便是這天澤皇室的人,若她不堪,那你將整個皇室置于何地?!” 君乾怒道。 君臨不急不慢道“四王爺這話嚴重了,本王要是沒有記錯,她壓根算不上什么王妃,父皇從未下旨。如此看來,她連入這宮宴的資格都沒有!” “來人阿!將無關緊要的人請出去!” 說著,朝兩側候著的禁軍吩咐道。 “你!七王爺莫要得寸進尺。幽夢你的皇嫂,休要無理!” “四王爺的記性何時這般的差?本王什么時候承認過她是本王的皇嫂?天澤皇室何時又接納過她?一個亡國奴而已?!?/br> 說著,回首怒呵“還愣著干什么?!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怎么能就在這臟了眾人的眼睛?!” 守衛的禁軍首領互相一視,不敢上前,皇上不發話,這兩位王爺他們都的罪不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