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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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br> “如今大王爺那有什么消息?” “回主子,大王爺表面上沉浸在大王妃之死的痛苦上,夜夜買醉,但屬下得到消息,大王爺攜同大學士暗中密謀,準備對付太傅和三王爺?!?/br> “是嗎?既然如此,我們便坐岸觀虎斗?!?/br> “回主子,前些時日,三王爺與太傅府的二小姐來往密切,曾一同出入酒樓,二小姐甚至在三王爺府留宿?!?/br> “看來三王爺馬上就要和太傅結為親家,我倒想看看,太傅親自挑選的棋子有多么厲害?!皇宮里可有什么情況?兩個兒子都快斗起來了,皇上就沒有什么動作嗎?” “回主子,這件事倒也新奇,皇上并沒有什么動作,皇宮一片安靜,據眼線來報,皇上甚至有意推動?!?/br> “有意推動?這可是他唯一兩個能堪當大任的兒子,難道他是想讓他們一較高下?!” “大有可能?!?/br> “送給二王爺的信送去了嗎?” “回主子,已經送到二王爺手中,沒有姓名?!?/br> “如此甚好。不管到最后是誰勝誰負,我都不希望任何一個傷害君乾的人笑到最后?!?/br> 黑衣侍衛渾身一顫,猶豫片刻,說道: “主子,和太傅為敵沒有好下場的,大將軍府就是前車之鑒!” “你說什么?大將軍府不過太愚忠了而已,如今的太傅府不已經是下一個大將軍府了嗎?” “可太傅無兵權,皇上不會輕易動之?!?/br> “無兵權?太傅老謀深算,怎么可能會沒有兵權?!只不過是我們不知道而已?!?/br> “主子……太傅已經對我們起疑了,要不我們就就此住手吧?” “敢不敢再說一遍?!” 葉安歆驟然神色大變,猛地抽出侍衛攜帶的刀劍,夾在侍衛的脖子上,威脅的說道。 “屬下知錯?!?/br> “這件事……不到最后,誰都別想讓我放手!我等了十二年,可一場大火將一切都毀了!我又謀劃了四年!結果呢?!他不在了……除非我死,誰也別想!別想!” “是?!?/br> “不過是起疑……隨他怎么想,解釋便好。去查查太傅的兵力在南疆邊境有多少?!?/br> 能倘然皇之的在大戰之中殺了君乾,看來這仞家軍的隊伍早已經被滲透,太傅在南疆邊境的勢力不可小覷。 可是……如此究竟為了什么?擁有兵權是為了推翻大將軍府?扶持三王爺上位?還是另有目的? “屬下遵旨?!?/br> 拱拱手,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葉安歆呵斥住。 “葉安安的事不能就此斷了,繼續推進。我要一步步把她逼入深淵!” “是?!?/br> 房間恢復平靜,葉安歆留念的望著畫像中的人,喃喃自語。 “快了……一切都快了……” 直到夜色闌珊,萬物入睡之時,月末方才滿頭大汗的回來。 守在院門口等著月末的月一瞧著月末獨身一人,不禁心里頭一慌。 “月末,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發生什么事了?” “月一姐,小姐睡……了嗎?” 月末依靠著月一,上氣不接下氣的詢問道。 “睡了,出什么事了?進去說?!?/br> 月一警惕的環顧四周,瞧著四下無人。攙扶著月末入了朧月閣,卻未進屋,而是駐足在石亭子里交談。這石亭子在葉安安閨閣的正前方,斜對面便是朧月閣的院門。 “快歇歇?!?/br> 扶著月末坐下,瞧著滿頭的汗珠,額頭的鬢發都沾在臉上,濕答答的。 趕忙倒了一杯茶水,待月末喝下,緩了緩之后詢問道: “這外面出什么事了?郎中呢?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還有顧得小廝呢?” “月一姐,我把全長安的醫館都跑遍了,就是無人前來?!?/br> “為什么?你可報上小姐的名諱?” 月一眼皮一跳,總覺有不好的事發生,若是往日,這些個郎中哪個不趕著來朧月閣?! “就是報了小姐的名諱,所以都不愿前來,有一個出了大價錢,沒說姓甚名誰,快到了督察府,又匆匆跑了?!?/br> “怎么會這樣?!不應該???那雇來的小廝呢?” “月一姐,別說郎中,連小廝都不愿入朧月閣的門?!?/br> “怎么可能?!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們都說小姐命帶煞星,誰碰到了誰就會死。還說……” 月末咽了咽口水,有些個猶猶豫豫。 “還說什么?!” “還說四王爺,大將軍府,云鶴神醫,大王妃,大夫人還有小關子都是被小姐克死的!所以他們不愿前來?!?/br>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能?小姐是神女,天選之人,怎么會命帶煞星,克死別人。當初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小姐祈求上蒼停止降雨還有馴服神獸的!怎么就成了煞星了呢?!” “月一姐,我也這般說,沒想到他們竟然說,就是因為如此,小姐在凡間泄露天機,方才遭到處罰。所以會克死這么多人!” “簡直一派胡言!” 月一一巴掌拍向石桌,一聲巨響,小姐四處行善,用屯糧之策救了多少的人?!這城門外的難民營,這城內的百姓那一個人沒有受到過小姐的恩惠?!如今小姐有難,他們竟然相信如此的無稽之談?! “月一姐,你別動怒,我們該怎么辦???小姐剛才如此?可還記不清嗎?” 月末攥著衣袖,不斷的用手攪動,心亂如麻,額頭上的汗水嘀嗒嘀嗒的往下流。 “怎么辦?!怎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小姐她記起我是誰,但是……只記得前年的事情,現在的事情已經忘的一干二凈!” “什么意思?小姐到底是怎么了?!月一姐,沒有郎中這可怎么辦???!” “再等等……會有辦法的?!?/br> 月一先安撫住月末,如今這個情形對小姐越發的不利,孤立無援。左思右想,能依靠的人似乎都…… 忽然想起一人,眼睛閃過出一絲光彩。司徒神醫,上次游園會上他救了小姐,這次……不知他會不會幫忙??墒浅怂?,似乎無人可找。算了,死馬當活馬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