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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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子虛兄,那在下就先行告退?!?/br> “也好,月末,送送白延兄?!?/br> 這府邸越發的容易進來,本以為方便了自己進進出出,未曾想到也給了旁人出進的通道。 “是?!?/br> 待白延走后,葉安安才將眼眸落在一旁大氣不敢出的月一身上。 “月一,過來?!?/br> “是?!?/br> “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奴婢去碎玉軒買東西,看好了這鑲金白玉鐲,未曾想白遲小姐橫刀奪愛,出口傷人,奴婢這才同她起了爭執?!?/br> “受委屈了嗎?” “沒有?!?/br> “那就好,不是你的過錯不必去委曲求全,但是,有的時候要量力而行,忍一時風平浪靜。知道了嗎?” “奴婢明白?!?/br> “嗯……這箱東西,價值不菲,這個白家倒也大方。月一你和月末挑幾樣喜歡的拿走?!?/br> “謝小姐?!?/br> “這剩下的,拿一部分珠寶送去如初坊,一部分留做備用,至于那些個金磚,以四王爺和四王妃的名義拿去做善事?!?/br> “奴婢明白?!?/br> “好了,收拾一下,這北戎的馬車也快要啟辰,你同我去送送三公主?!?/br> “奴婢這就去收拾?!?/br> 目送三公主的馬車駛出長安城門,葉安安同三公主閑聊了幾句,卻仿佛認識了很久一般。 三公主仍是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葉安安沒有放在心上。 這北戎的使臣已經離去,南夷的使臣說是定在明天離開。 南宮赫來信,說是邀請她和葉安好以及四王爺君乾一聚。 雖是知道了葉安好與君徵的關系,可能心里頭還是有些念想。 夜悄悄然的黑了,萬物生靈也安靜了下來,唯獨著黑夜里有那么一盞明燈,訴說著離別的苦澀。 “君乾,你我相識一場,也算半個兄弟,這杯我敬你?!?/br> “干!” 酒入愁腸,再無故人。 “日后定要好好照顧安安妹子,你若待她不好,安安妹子就來南夷!你南宮大哥罩著你!” “好!君乾,那你以后一定要對我好好的,南宮大哥的功夫可不差一個?!?/br> 君乾莞爾一笑,自然而然的樓上葉安安的肩膀,將其擁入懷中。 “我就把你捧在手心里,誰碰都不行?!?/br> “嗯……” 葉安安甜甜一笑,帶著寫醉意,看著對面兩個意興闌珊的兩人,徒增了幾分憂傷。 “君乾,我想要星星,你陪我去看,正好醒醒酒?!?/br> “好,本王去把星星給你摘來?!?/br> “南宮,我們先走一步,阿姐就拜托你照顧了。阿姐,我們走了!” 葉安好一頓,局促不安。 “安安……” “沒事的,阿姐,南宮會照顧你的,對嗎?南宮?” “嗯,多謝?!?/br> “謝什么,這般氣?!?/br> 話音剛落,君乾便帶著葉安安從窗口一躍而出,飛身上了醉醺樓的樓頂,看萬家燈火。 “安兒,你看今夜的夜色……遙遙牽牛星……極美?!?/br> 君乾仰望星空抒發感慨,右手一摸,空蕩蕩的,心頭一驚,扭頭看去,誰知,這葉安安早已爬到一旁。 匍匐在樓頂之上,位于剛剛喝酒那廂房的頂部,拿來瓦片,肆意窺探。 君乾無奈的笑笑,立即飛身到葉安安身旁,站在葉安安的下面,這樓頂呈斜坡狀,防止葉安安摔落。 “安兒……” “噓!” 葉安安抬起頭,食指頂住唇間,意示君乾小點聲音。 “安兒,這是他人之事……我們如此做怕有不妥?!?/br> “不妥,有何不妥,那是我阿姐,萬一這南宮獸性大發,欺負了我阿姐怎么辦?!” “這南宮再怎么說,也是個君子,你若不放心,為何還讓他追求你阿姐?” 葉安安瞪著迷茫的大眼睛看向君乾,似乎有那么幾分的道理。 “好像也是??墒遣慌乱蝗f,就怕萬一,我還是不放心?!?/br> “好了,南宮赫是天底下有名的坦坦蕩蕩之人,況且若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怎么解釋?” “發現了……發現了就說屋頂滑,不小心滑了下來?!?/br> 看著葉安安一副精靈古怪的模樣,君乾勾勒的嘴角,笑容洋溢,橫抱起葉安安,附在她耳旁低喃:“聽話?!?,后飛身離開。 廂房里的葉安好和南宮赫,因著葉安安和君乾的離開一時的尷尬。四目相視又匆匆轉移目光。 “我要走了?!?/br> “嗯……保重?!?/br> “只有保重兩個字嗎?” “南宮……平平安安吧!日后你會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也喜歡你的好女孩?!?/br> “安好,你知道嗎?其實……” 最后四個字若在不說出口,怕再也沒有了機會,往后,天高水遠,戰亂不斷,何時又能再見一面。 葉安好目光暗淡,聽到其實兩個字后心頭一驚,又是一縮。 慌忙打斷道: “有些事注定沒有結局,何必再說出口呢?” “他對你好嗎?” “無論好與不好,今生……我也只能嫁給他?!?/br> 除了他,她又能嫁給誰呢?那一夜,不是將所有的一切都注定好了嗎?更或者,他是天澤的王爺,而督察府是天澤的督察府,她又能如何? “你愛他嗎?” “……愛?!?/br> “祝你幸福?!?/br> 南宮揚著好看的笑容,舉起酒杯真誠的祝福葉安好。 葉安好鼻頭一酸,眼眶微微有些潤濕。 同樣舉起酒杯,與他的酒杯相碰撞。 “謝謝?!?/br> 話音剛落,“碰……”的一聲廂房的門被一腳踢開。 兩人下意識往門口處看去,一個暴怒邊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是君徵。 葉安好大驚失色,第一時間想著如何解釋,慌張的起身,迎了過去,薄唇輕起,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卻被君徵狠狠的推到一旁。 撞倒了裝飾用的花瓶,跌倒在地,手掌從花瓶的碎片上劃過,血花綻開,弄疼了誰的心。 南宮眸瞳一縮,想要去扶起葉安好,剛要靠近,便迎來君徵怒不可赦的凌厲的掌風。 只好與之抗爭,葉安好匍匐在地,一見情況不對,不由得呼喚君徵。 “君徵……不是你想象的模樣……君徵……住手啊……” 君徵沉浸在怒火中,根本無法理會葉安好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