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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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叔,謝謝你?!?/br> “已經過去了,不用自責。安安還說,她很想念你們在一起玩耍的日子?!?/br> “嗯……” 清淚滿面,多日的愧疚,難以說出口的自責,在這兩句話中,終于尋了個出口。 “三叔叔……你怎么會認識安兒妹子?” “安安南下游玩,恰巧遇上?!?/br> 由此,一見如故,十多年前,上天將芷柔送到他的面前,十多年以后,又將芷柔的女兒帶到他的身邊,天涯海角,或許都是緣分。 “那……三叔叔,可見過季風?” “季風?” “云鶴神醫的關門弟子,陪著葉安安游玩的那個人?!?/br> 葉安好顯得有幾分著急,那藥瓶,從上頭打了兩個空,穿上紅繩,系于腰間。 “沒有見過,陪在安安身邊的一直都是四王爺君乾?!?/br> “君乾?安兒妹子和四王爺在一起了?” “對啊?!?/br> “真好……” 褪去幾分著急,不知不覺中染上幾抹笑意,紅暈蕩漾臉頰,眸子中流轉莫名的雀躍。 “子舞這是有了心上人?” 仞三公子敏銳的察覺出仞子舞有些不對勁,像極了愛戀中的小姑娘。 “沒有!怎么可能有!我只是關心安兒妹子而已?!?/br> 仞子舞一驚,立馬矢口否認。 “三叔叔只是說說,子舞的反應未免太過激烈了吧!也對,子舞已經及笄,是該許配人家了!” “三叔叔莫要胡說,子舞不想嫁人?!?/br> “那你想干什么?” “子舞想上戰場!想像祖父,叔伯們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 “好志氣,三叔叔支持你!” “三叔叔最好了!” “當然,三叔叔會一直在心里默默支持你!” “三叔叔……” 仞子舞哀怨的盯著仞三公子,仞三公子爽朗一笑,拍拍仞子舞的肩膀,轉移話題道: “你祖母她做了酒釀丸子,我們快些去吧!” “好……” 四王爺府 君乾剛一入府,便見站在院子中央的葉安安,一掃陰霾,不自覺喜上眉梢。 入了府門,不必多偽裝,飛身上去擁抱住葉安安,在她的清香的墨發中蹭了又蹭。 寥寥幾個下人面露喜色,看來這龐大的四王爺不再空空蕩蕩。 “你怎么來了?我本來想去朧月閣找你?!?/br> “知道你要去,所以我過來?!?/br> 烏歸站在君乾身后,抿嘴偷笑。打趣著說: “葉四小姐這是想王爺了?” “是啊,我想我未來夫君,有何不可?” “可!沒有什么不可以的!王爺,那屬下就不打擾你和未來王妃你儂我儂?!?/br> “不必?!?/br> 君乾注視著葉安安的眸子,嘴角忍不住的上揚,輕輕在葉安安將的額頭落上一個吻。 “有事要談。等會陪你可好?” “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你在我身邊,我會更安心一些?!?/br> “好……” 烏歸左看看不是,右看看也不是,杵在兩人身后,尷尬的很。 “過來……” 三人進入書房,剛一進內,君乾慢慢沉下臉來。 “昨夜刺殺一事,可否有人泄露?” “屬下不知?!?/br> “那為何君徵會突然有事外出,三更半夜,莫不是得到消息,又怎么能這般巧合?” “屬下馬上去查!” 葉安安坐在書桌后頭的主位上,耐著性子,托著腮,望著君乾的身影出神。 “死士有沒有問題?” “不可能出現問題,死士都是屬下一手挑選可信之人,只身一人,無牽無掛,定不會背叛王爺?!?/br>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屬下……一人。但屬下絕不會背叛王爺?!?/br> “本王知道,那為何大王爺會提前得知消息?” 他君乾向來不相信所謂的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事先有所準備。 “會不會是有那種暗中觀察的人?就像朧月閣的那個?” 葉安安好奇的問道,很久之前就知道朧月閣有一個影子,但因為是君乾派來的,沒有理會。 久而久之,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君乾眸子一亮,立刻吩咐道: “很有可能,父皇要求君峙調查這件事,這群死士必須立馬轉移,這樣……若可以跟蹤他,看看到底是誰的人?!?/br> “是,屬下明白?!?/br> 說著,匆匆離開,自己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差點壞了王爺的大業。 “安兒,我那是派去暗中保護你?!?/br> “我知道?!?/br> 葉安安揚起恰到好處的笑臉。 “君乾,這就是你書房?好多書??!” “安兒,喜歡看什么?” “看著有圖片,有意思的,最好還要百轉千回那種?!?/br> “畫本對嗎?” “嗯嗯……” “可是這里大概沒有……” 放眼望去,全部都是兵書,史書,論語……等等 “沒有啊……” “不過,我可以給你畫?!?/br> 君乾捏捏葉安安有些氣捺的臉頰,寵溺的問道。 “好啊……” 半掩紙窗,陽光微醺。隱約露出兩個人的身影。 一張宣紙,一只細毫,沾染些許墨汁,大手握住小手,落于紙闕,入了心扉。 三王爺府 全然沒有柔情的滋味,整個王府籠罩在一種昏暗的氛圍中,黑白的矮墻,不透光線的房屋。 “你說什么?!” “屬下跟丟了?!?/br> “怎么回事?” “屬下本來跟著四王爺的貼身侍衛烏歸,沒有想到這是個圈套,他們兵分兩路,烏歸沒有轉移的只是一群奴隸,等屬下再回去時,已經人去樓空!” “調虎離山,你被耍了?!” “……是!” “蠢才!本王要你有何用!” “屬下無能,甘愿受罰!” “受罰是沒用的,都已經被發現了!誰知道你身后跟沒跟尾巴?!” 那跪地之人,身體一怔,大驚失色。 “屬下不知!” “蠢貨!將敵人引到家門口都不知道!” 三王爺氣的渾身發抖,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他何用?! 原地踱步,看向四周,最終眼神落到一柄劍上,猛地一拔,對準那人眼睛不眨一下的徑直刺進去。 噴了滿臉的血漬,不刀不解氣,又瘋狂的補上數刀,直到消了氣,才將劍扔到一旁,拿起一塊拍子,擦拭滿臉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