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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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圍墻后,隱約站著兩個人,一前一后,注視著臺階上眾人的一舉一動。 “皇上,昨夜里……為何突然幫助四王爺?” “德貴,你看這萬里江山美嗎?” “自然是極美?!?/br> “可是他充滿了丑陋。德貴,你說寡人諸位皇子之中誰最有能力做儲君?” 德貴一怔,連忙答道: “老奴眼拙,各個王爺是人中龍鳳,若是真要選,老奴還真的看不出?!?/br> “你啊,油嘴滑舌,誰也不得罪?!?/br> “老奴說的都是心里話?!?/br> “寡人不是幫四王爺,論實力,四王爺是最佳人選,文韜武略,可惜還差點火候。大王爺,勇猛無比,缺了點智慧。三王爺,最為下等,好耍手段?!?/br> “皇上說的是?!?/br> 心頭一顫,這般分析,是要將皇位傳給四王爺?果真,帝王家,心思難測,先前因為舒妃娘娘,幾次要了四王爺的命。 “且讓他們斗上一斗,趁寡人還有些時間。舒兒去了,也折磨晏貴妃大半生,如今也去了。德貴??!寡人是不是應該放下了?” “老奴聽從皇上的?!?/br> “走吧,去看看榮妃娘娘?!?/br> 去看看那個有幾分舒兒模樣的榮妃。 “嗻?!?/br> 大王爺府 一輛精美的馬車停留在府門前,葉安好匆匆忙忙從馬車上下來。 門里門外有十多個奴才正在打掃,即使如此,剛一入門,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葉安好捂了捂鼻子,心頭驚慌失措,連忙入內尋找那抹心心念念的身影。 “君徵……” “安好,你來了?” “你還好嗎?聽父親說……說昨天夜里……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君徵輕輕捧起葉安好的臉頰,凝視著含著淚水的眼眶,心頭一軟,柔聲寬慰道: “沒事,本王沒事,你看本王這不是好好的嗎?” “嗯……真的是嚇死我了……” 說著,淚水劃框而出,楚楚動人。 “沒事了?!?/br> 將其擁入懷中,本正在打掃得下人也有眼力勁的紛紛退下。 “君徵,是什么人敢對大王爺下手?” “一個膽大包天的人!這四王爺一回來,也不知怎么了!像一條瘋狗,四處咬人!” 葉安好一頓,眉頭微微皺起,有些心慌。 “安好,你那個四妹可有說過什么?” “沒有……” 葉安好失神的搖搖頭,驀然想起那日葉安安所說的話,至今心頭還在發顫。 “君徵,你可知道晏貴妃的死?” “我哪里會知道?今個是怎么了?每個人都要問本王晏貴妃的死?一個貴妃的死問本王做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嗎?” “安好,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聽說,晏貴妃的死與你有關系?!?/br> “什么?” 君徵震驚,一個妃子的死竟然和他有關?難道,君乾突然殺過來就是因為他認為晏貴妃的死與自己有關? “安好,我一個王爺,怎么會殺一個貴妃,況且,他那個宮女母親,本王就沒見過幾面,殺她有什么用?” “真的?” “安好,你是大王妃,怎么能不相信本王呢?本王你還不知道嗎?怎么會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開刀?” “可是……四王爺不會不明不白的報復大王爺府?!?/br> 葉安好心里還是有一點躊躇,君乾她也算認識,不像不明事理之人。 君徵莫名火上眉梢,一把推開葉安好,斥責道: “葉安好,本王才是你的夫君,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本王?” 葉安好差些站不穩,后扶住身后的椅子才堪堪站住腳很。 見君徵生氣,本來就是一件不確定的事,心怕自己誤會君徵,又隨即上前幾步。 “是我不好,君徵……對不起?!?/br> “算了?!?/br> 君徵一見她一個模樣,心頭又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若不是你殺的晏貴妃,那到底是誰下的手?” “誰知道,不是說晏貴妃是病逝嗎?或許是君乾忍不住了,隨便尋了個借口朝本王動手!” “其實……” 葉安好欲言又止,本想替君乾解釋一下,又不想再惹君徵生氣。 “還有,安好,你知不知道仞家三公子回來了?” “知道,怎么了?” “那這仞家三公子對你那個四妹如何?” “極好。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br> 果然,三弟說的沒錯,怪不得四王爺膽敢胡作非為,是有大將軍府給他撐腰??! 可想想又難受,自己的府邸無一生還,丟了顏面不說,自己差點也要交代在這。 這件事若沒有個著落,不能嚴懲兇手,日后讓他如何坐穩那個位子,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刺殺本王! 真是小看了君乾,先前他對一個庶女不顧一切,自己還嘲笑他,不想這個庶女不簡單,與榮妃娘娘有了關系,又是大將軍府護著的人! 再看看自己眼前這個大小姐,都是葉家的血脈,為何差別如此之大?! 仔細一想,看葉安好的時候不禁變了變神色。 “你還有事嗎?沒事,本王就先休息了!” 葉安好一頓,殊不知君徵這是怎么了?往前都是他不愿自己離開。 “沒有事啊,只是擔心你?!?/br> “看都看完了,回去吧,好好同你那個四妹聊聊,多學學,要不然君乾也不會膽敢殺到大王爺府!” “你在說什么?” “說什么?你聽不懂嗎?!本王是說你不如葉四小姐!人家有什么,你有什么?一個長安第一才女,縣主之位?有什么用?” 葉安好驚恐的看著君徵,這那里還是當初那個溫文爾雅的君徵?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本王說的有錯嗎?!回去吧,別在這礙眼!” “你說我礙眼!” “你還想本王說第二次嗎?!” “君徵,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你想本王什么樣子?!” “你……” 葉安好氣的渾身發顫,連一直引以為傲的大家閨秀的姿態都維持不住。 含淚的看了君徵一眼,見其無動于衷,甩袖離開。 君徵望著葉安好離去的背影,心頭煩的很,幾下子,剛剛擺上的瓷器,摔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