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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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葉安安半跪在地上,心神不定的凝望著仞瑯,眼底的震驚、感動一覽無余。 “無妨?!?/br> “不值得?!?/br> “世間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當你是芷柔的女兒那一刻,一切都是值得,若是當初那個孩子沒有流產,應該與她這般大,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 葉安安沉默不語,緩緩扶起仞瑯,心中卻是波瀾起伏。 “主子!士兵要來了!” 位于門口時刻注意敵情的黑衣人一聲大喊,為首之人悠悠的抬眼看去仞瑯與葉安安的方向。 這雪中送炭,送的剛剛好,但愿一切重回正軌。 “撤!” 一聲令下,鳥雀驚起,眨眼之間,不見蹤影。 本欲去追君乾看看失神的葉安安也只好作罷。 從門口來了兩隊士兵,將小院團團包圍住。 “安兒……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他,他替我擋了一劍?!?/br> “仞三公子,可還撐的???” “無妨,都是一些小傷,沒有傷中要害,不要緊的?!?/br> “仞三公子……對不起?!?/br> “沒事,你看我不……也沒有事嗎?不必自責,是我心甘情愿?!?/br> 青白的嘴唇,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臉色迅速失去紅暈,蒼白的嚇人。 “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有嗎?沒事的。沒事的?!?/br> 話音未完,腿腳一軟,歪倒在地,嘴唇由白便紫。肩膀上流出的血液也逐漸發黑,汩汩直流。 “仞三公子!” 君乾一驚,趕忙去攙扶他。 “刀鋒有毒!” “有毒……有毒……” 葉安安戰戰兢兢的杵在原地,反復呢喃這兩個字。 自己之前那般對待他的好意,他卻毫不在意,為自己安排住處,討好自己,站在甚至為自己擋刀。 或許他真的與大將軍府不同,或許他真的很愛母親,他真的是無奈。 “安安……” 奄奄一息之際,輕輕的胡亂搖擺手臂,似乎在召喚葉安安。 “我在?!?/br> 葉安安主動的握住他的手,眼眶有些潤濕。 “我是真的無可奈何,是我對不起你母親……是大將軍府的過錯……” “別說了,沒事的,會沒事的?!?/br> “不……我怕我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安安,不要恨我好嗎?” “你堅持住,君乾……找郎中,會沒事的,沒有事的?!?/br> “安安……你還恨我嗎?” “我……不恨了,只要你好起來,我就不恨了?!?/br> “好……安安,不要傷心,我要去找芷柔……這對我也是一種解脫?!?/br> “別說話……會沒有事的,對嗎?君乾?” 葉安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君乾,希望他告訴自己,會沒有事的,經歷那么多生死,她都挺過來了,他也一定會沒有事的,對嗎? “安兒……中毒太深……沒救了?!?/br> “不可能的!君乾……” “確實還有的救!” 一句堅定話如荒漠甘泉,荒野果實一般,給了葉安安希望。 君乾往門口一看,一個背著藥箱行色匆匆的老郎中,幾分熟悉的面孔,似乎在那里見過。 “真的?你會救他的對嗎?” “老夫愿全力一試?!?/br> 小屋中 君乾守在門口,靜靜的看向這老郎中,原來是葉安安那次腹痛,藥房那個漫天要價的老郎中。 怪不得有些眼熟,不過他怎么在這?長安離這里十萬八千里,為什么,又剛好路過小院,剛好在仞三公子受傷時出現? 一切巧合不禁讓君乾有些懷疑。 “怎么樣了?他沒有事,對嗎?” 司徒敬一停下手,葉安安就趕忙上前相問。 “毒已經排出來了,休息幾天便好?!?/br> “那就好?!?/br> “只不過……” “不過什么?” “老夫看小姐雖然面色紅潤,實則內部空虛,不若讓老夫為你診治一下?” “什么?我嗎?我沒有事??!你會不會弄錯了?” 司徒敬縷縷花白的胡須,慢里斯條的解釋說: “不知,小姐最近是否有些貪睡?常常感覺四肢無力?” “你怎么知道?” “老夫一看小姐面色便已經知曉。 “好厲害……那我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只是一點小事,老夫診治過,慢慢調理便可?!?/br> “那多謝?!?/br> “小姐氣了?!?/br> “等一下?!?/br> 君乾突然阻擋在兩人中間,默不作聲的將葉安安攬在身后。 “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貴干?” “你叫什么?怎么會在這?” “在下司徒,至于為何在這,只不過是老夫游山玩水,恰巧路過?!?/br> “只是恰巧嗎?” 君乾半瞇著眼眸,仔細的審視司徒敬。 “怎么了?君乾?” 葉安安不明不白的問道,難道他不應該出現在這? “安兒,你不覺得他有些眼熟?” “是有一點……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郎中?!?/br> “確實是在下?!?/br> 司徒敬毫不避諱,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你怎么會在這?” “老夫游山玩水,剛好路過?!?/br> “君乾,他只是剛好路過而已?!?/br> 剛剛才救了仞三公子,怎么會是另有目的? “不知,小姐是否還需要老夫診治?” “這……君乾?” “君公子見識過老夫的醫術,應該對老夫有信心才是?!?/br> “安兒,沒事的,只是診治一下?!?/br> 也是他告訴自己葉安安命不保夕,與云鶴神醫的結論一般無二,更何況,剛剛他所說的癥狀完全相同。 “我知道?!?/br> 一番診治后,司徒敬默默皺起眉頭,葉安安不禁心中發慌。 “有什么問題嗎?” “沒事,或許是之前受到過驚嚇,日后好生調養便可?!?/br> “謝謝?!?/br> 葉安安緩緩的笑開,原來自己沒有什么大礙。 “君公子,有幾貼藥需要你去買,不知,是否有空遂老夫出去一下?” 君乾頓時心慌,看司徒敬嚴肅的臉,看來安兒的病情不似這般簡單。 “好,安兒,你休息一會,我去去就來?!?/br> “知道了,你快去吧?!?/br> “嗯嗯?!?/br> 出門之后,待左右無人之時,司徒敬才長長嘆一口氣。 “安兒到底如何?” “不太樂觀。公子,不知是否還記得老夫同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