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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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朦朧,微有亮光,薄霧漸起,天地被籠罩在輕柔的白衫之中,像剛出生的嬰兒不哭也不鬧,靜靜的睡著,一片祥和,些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霧慢慢飄散,眼前的一切恍然之間明亮起來,闌城城墻外聚集黑壓壓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敵軍。 一聲號角,戰火起,nongnong狼煙直沖云霄,弄臟了湛藍的天空,變得昏暗,四處飄揚著灰燼,眼前盡是紅的刺眼的鮮血,黑云壓城城欲摧。 密密麻麻的箭雨,鋪天蓋地般朝敵軍襲去。如同一只張開雙臂巨大的黑鷹,俯沖直下,聲聲嘶鳴。 數架梯子搭在城墻之上,北戎士兵一個接一個不斷的向上爬,樓頂上的士兵往下面扔石頭,砸的腦漿崩裂,從高處像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后面的再接上,源源不斷,不死不休。 城門口幾十個士兵扛著粗壯的樹干木樁,對準城門,吆喝著口號,一,二,三,撞!城門內,天澤士兵用身體頂著城門,奮力一搏。 君乾一人站在城墻上,手持金鱗,氣勢逼人,時刻注意局勢變化,發號施令。 忽然,西風漸起,飛沙走石,君乾的披風緊包裹著他的身體,時機到了,朝著西北方向,大喊:“風箏,起!” “是!”吶喊聲響徹云霄,只見一個巨大的鳥,在五六名官兵的助跑下,展翅高飛,翱翔天際,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摶扶搖羊角而上者九萬里,絕云氣,負青天,然后圖南,且直飛沖北戎士兵群中。 君乾接過身旁士兵遞過來的箭,拉滿弓,箭頭很是奇特,是一團燃燒的布,對準快要墜落的巨鳥,“嗖!”的一聲,劃破云霄,射至鳥背,整個巨鳥,浴火重生。 北戎官兵抬頭仰望這一龐大的怪物,滿心好奇,猛然間,通體燃燒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在沒有反應過來的幾秒之中,已是葬身火海。 這一舉動,加速了北戎人攻城的速度,前赴后繼的士兵不要命似的朝城墻涌去,用自己的身體疊成rou梯。 “將軍!城樓守不住了!” “將軍!快撤!” “將軍!城門破!” ………… 君乾淡淡看了一眼敵軍,一聲令下,“撤!” “是!” 在君乾帶領下殘余士兵紛紛朝城中退去。 城門攻破,北戎士兵如潮水般涌進來,乘勝追擊。 “停!”北戎將軍坐于馬上,拉住韁繩,噠噠,馬頭轉了一圈,疑惑的看向四周,難道天澤官兵害怕躲起來了? 為何這大道上空蕩蕩的,不見一人,黑黝黝的樓房,寂寥的闌城,向前走了幾步,疑慮更加深。 “嗖!” 不知何處來的一支箭手滑射偏,扎于泥土中。恰好于將軍腳下位置。 神色大變,慌張環顧四周,喊道:“有埋伏!撤!” 士兵慌亂的朝后跑,后面相距太遠又聽不見命令,甚至不知發生什么事,便被前頭的人推搡倒地。 烏歸見況,大喊,“放箭!” 瞬時,無數個窗戶中萬箭齊發,空蕩路上的北戎士兵無處可藏,不一會死傷大半,想要躲進房門里的,剛一進門,便被隱藏在門兩側的士兵射殺。 最后面的官兵想要從城門逃出去,誰知天澤士兵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出現,阻住去路。城門緊閉。 北戎將軍慌張勒馬,情況不對,甕中捉鱉,這只鱉竟是北戎?! “不要慌,天澤無糧,沒有力氣抵抗,上??!”高舉手中彎彎大刀,于空中劃下完美的弧線。 北戎士兵面面相窺,是,他們沒有糧食果腹,壓根不是自己的對手,一時間,士氣上漲,奮勇向前。 上一秒還沾沾自喜,下一秒他們很快發現事實并非他們想象中那樣簡單,天澤士兵沒有一個餓得四肢無力,爬不起來的,相反強壯有力,殺紅了眼。讓他們招架不住。 龐大的北戎軍隊逐漸縮小,最后被天澤士兵團團包圍,成了真正的甕中鱉。 “放下刀,臣服天澤!” 一聲強而有力的聲音穿過每一個北戎人的耳畔,讓人不由自主的順從,放下手中的刀,聚成一團。 “拿起來!你們在干什么?!”北戎將軍大喊大叫,急紅著眼,拽著身旁士兵的盔甲。 士兵一言不發,低著頭,任由他拽來拽去,已成定局。 “臣服天澤,可愿?”君乾從人群中走出,誠懇問道。 “你們糧草不是沒了?怎么會?”北戎大將慢慢冷靜下來,但仍不死心的相問。 “只不過是一場戲,若不這樣做,你們怎么會相信?”這場實力懸殊的戰役怎么會贏? 心如死灰,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君乾瘋狂大笑道:“天澤!卑鄙!” “成敗定英雄?!彼騺聿皇鞘裁淳?,從小的隱忍,為的不是什么所謂的道義。 “最后問你一遍,臣服與否?”眼前此人,聽過他的名諱,是一位不可多得將帥之才,若能為天澤所用,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言下之意,惜才,都是統領萬軍的人,難免依依相惜,所以才再三問道,給他一條后路。 北戎大將聽出君乾話中意,慘笑,雙手抱拳,道:“謝過,但,道不同不相為謀?!?/br> 說罷,仰天長嘯:“北戎!”君乾尚未反應,手中的刀便對準脖子一抹,歪身倒下。 君乾惋惜的看著血涌噴濺的尸體,對于更加敬仰,吩咐道:“體面葬了?!边@也是最后能為您保留的體面。 轉身離開,昨夜之事仍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