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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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鬼魂般幽影出現在無痕右側,悄無聲息,猛地抓住無痕的右手強行改變劍指的方向,無痕不受控制彎曲著胳膊,刺透左腹,眨眼之間的事情無人能反應過來,一瞬間血流如注。 無痕往后退幾步,整個身后慢慢朝后仰,黑衣人連忙扶住無痕漸落的身軀,將其扶至墻邊,依靠再上面。 “主子?!庇耐秃?,將君乾慢慢從地上扶起。 “你來了?!本ы匆娪耐菑埑舐拿婢?,從心底松了一口氣,幽瞳不知身份不知來歷,只有在自己瀕臨險境時才會出現。這么多年,自己也只不過知道他叫幽瞳而已。 “我們走吧?!?/br> “是?!?/br> 幽瞳將君乾胳膊搭拉在自己肩上,一手扶住其腰部,躲門而出。 “攔住他們?!睙o痕捂住流血的腹部,撇見兩人要逃,拼盡全力大喊。一場廝殺就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幽瞳帶著君乾剛踏出藏寶閣,屋內忽然傳出幾聲尖銳的口哨,草叢間躍然而出數十黑衣人,將其團團圍住,刀光掠影,顯露寒光。 君乾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水泄不通的層層包圍,心念幽瞳武功再高,帶著自己,如何能沖破重重包圍??磥斫袢者@里便是我的葬身之地。 “放下我吧……你?!本哉Z,話語斷斷續續。通身的疼痛,如同千萬只螞蟻撕咬啄食,讓你痛不欲生。 幽瞳未回話,斗篷底下,暗暗拿出一物,時刻注意形勢。 “把這個……帶給她?!本а蕾M力的從懷中掏出玉盒。將其拿至幽瞳眼前囑咐道。 “主子,屬下必定會帶你離開?!?/br> 未等君乾回答,幽瞳估摸時機差不多,風來了!借著風勢,手中之物一揚,漫天淡紫色的煙霧朝向黑衣人彌漫開來。 吸入口鼻,匍匐于地,不停的掙扎,欲將自己撕裂。抽搐幾下,便直挺挺的躺在那,沒了氣息。 “有毒,快捂住口鼻?!比巳褐杏腥朔磻^來大聲呼喊。 “主子,我們走!”提氣,扶著君乾越上藏寶閣樓頂,飛快離開。 待毒霧散去,地上躺著十好幾人,面色發紫,七竅流血,漸發潰爛。 等到黑衣人再追去,已不見人影,一片空曠,寂寥無聲。 幽瞳將君乾送至煙雨閣門前,便隱入黑暗,消失在街頭。 “你,如何?”季風得知君乾回來,急忙下樓,看到渾身是血的君乾發問。 “無妨?!本c坐茶椅,將玉盒放在季風手中,呢喃一句“救她?!边@才放心的昏昏睡去。 季風趕忙替其把脈,微皺眉頭,嘆了一口氣,吩咐小二道:“抬到屋中?!?/br> “是?!?/br> 天邊微微清明,魚肚子翻滾著光亮,霧雨朦朧,藏寶閣前血跡斑斑,參雜著幾許凄涼之意。 “什么?”話語中滿是憤怒震驚。 “臣辦事不利,讓賊人逃跑,請陛下降罪?!睙o痕跪倒于地,磕頭謝罪。 “你是說還有一人相助,并且武功遠在你之上?” “啟稟陛下,確有一人?!?/br> “可知來歷?” “臣,臣……不知?!?/br> “啪!”書桌上的描金騰龍茶杯摔的粉碎。 “不知?那你知道些什么?”君龍澤勃然大怒道。 無痕一聲不敢吭,鼻尖冒出密密麻麻細汗。 “大內侍衛長辦事不利,降兩級,鞭刑四十?!?/br> “臣遵旨,謝陛下不殺之恩?!睙o痕起身離開時,傷口裂開,血已經染紅衣裳。但沒有絲毫怨言,他知道這已經是開恩。 “陛下,消消氣?!贝筇O德貴將地上的碎片一一拾起,放置一旁,又端起一杯放在書桌上。 “消氣?他沒死,你讓我如何消氣?” “陛下,乃是九五至尊,他定不可能逃出的?!钡沦F捏著嗓子奉承著。 “相助?德貴,擺駕華寧宮,朕要去看望晏貴妃?!?/br> “嗻?!钡沦F看著君龍澤陰云密布的臉,心中默默為晏貴妃擔憂。 四王爺不在的這些年,晏貴妃表面上受盡寵愛,風頭無限,實際上也不過是如同冷宮。 風卷白紗,銅鈴叮當,窗臺上偶有幾只鳥雀逗留,綠葉掩映,樹下成蔭。 君乾醒來時,身上已經換好干凈的衣服,傷口已包扎妥當。 看著四下無人,下來活動身體,念及葉安安傷勢,不由來的擔憂。 通過小二告知,君乾快步至葉安安門前,剛抬起手又縮了回去,局促于門前,猶豫不決。 微微推開一道縫隙,看屋中無人,這才進去。 看著葉安安蒼白的小臉,腦海里盡是她為他擋劍的那一刻,揮之不去。 坐在床邊,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細心得為她蓋好被褥。 葉安安迷迷糊糊睜開雙眸,好像做了一場夢,一場非常遙遠的夢。醒來那一刻又變得模糊,什么也不記得。 “醒了?”君乾壓抑住內心的歡喜淡淡說道。 “嗯?!比~安安輕聲回應。 “醒了就好?!本瑳]有錯過葉安安眼中的失望,大概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 吱呀,門被推開。 “季風……”葉安安轉頭看清后,含糊不清的叫喚。 “初兒,醒了?”季風驚喜道,急忙走到床邊,將葉安安扶起,靠在床頭。 “喝點水,怕你醒來口渴,一直給你保著溫?!?/br> “嗯?!?/br> “季風,我好像睡了好久好久?!?/br> “下次不可再這樣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下次不會了?!比~安安看著季風眼中透露的心疼,心口泛酸。 忽然想起什么,問道:“季風,你看沒看那只紅燈籠?” “燈籠?在這?!奔撅L將燈籠遞到葉安安手中。 葉安安看著那只燈籠,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來。 “這個放你那,月一說,將燈籠給那個他,會心想事成?!?/br> “好?!奔撅L接過燈籠,揉揉葉安安頭發,兩目相視,勝似千言萬語,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君乾悄悄的離開,正如他悄悄然的來,只是,回去時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說不清的苦澀,自己是怎么了?她救自己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