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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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深雪讓導購為桑柔選衣服,她對于給一名十八歲的女孩挑衣服沒什么經驗,想及猶他頌香強調的“責任”,她還是裝模作樣給點意見。 桑柔太瘦了,即使是最小號衣服穿在她身上還是空蕩蕩的。 十幾套衣服試穿下來,沒一套好看的,最后何晶晶只能把桑柔的身材尺寸給了店長。 桑柔還穿著那天猶他頌香給她買的衣服。 說也奇怪,猶他頌香口中的“童裝”穿在桑柔身上很適合,麻桿似的身材套上哥特風圖案運動外套,配上桑柔毫無血色的面孔,咋看,有點像從漫畫里走出的哥特少女,古靈精怪中透著神秘晦澀。 曾經,當一名哥特少女是蘇深雪年少時的夢。 這會,她有點嫉妒桑柔了,穿在桑柔身上的運動外套越發顯得不順眼。 挑了一套衣服,蘇深雪遞給桑柔。 桑柔大眼睛里打著問號。 看什么看?站在你面前地是女王。 拉下臉,把衣服交到何晶晶手上,懶得再去看桑柔一眼。 何晶晶精準地把蘇深雪想要說的話傳達給桑柔,然而—— “衣服才洗過,我保證很干凈?!鄙H徇€是沒接衣服。 “這套衣服更適合你?!焙尉ЬШ醚院谜Z,幾名導購在一邊看著呢,不能欺負人。 “明天再換,可以嗎?”桑柔還是沒接衣服。 這真倔強,這份倔強是否因為衣服?還是因為給買衣服的人? 考慮到女王的形象,蘇深雪不好發作,和顏悅色和桑柔說到:“你現在十八歲,已經過了穿童裝的年齡?!闭f完,又嘆了一口氣說“都不知道頌香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把十八歲的大姑娘當成是孩子?” 遲疑片刻,桑柔接過衣服。 桑柔換下的那套哥特圖案運動裝被服務生裝進紙袋里,蘇深雪搶在桑柔之前接過紙袋,她有點不想紙袋回到桑柔手里。 沒成功拿回紙袋,桑柔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臉蒼白,手更可以用毫無血色形容,幾條青色血夜脈絡遍布于她手背上,順著青色血管,蘇深雪看到桑柔臂彎處幾道刮痕,刮痕很深,一看就是剛愈合又添上,跟隨那些人從這座城市到達那那座城市,桑柔一次次用利器刮傷自己,以這樣的方式杜絕嗎啡依賴癥,這些是李慶州告訴蘇深雪的。 心里嘆了一口氣,蘇深雪把紙袋交到桑柔手里。 轉瞬,蘇深雪心里又不樂意了,猶他頌香都還沒給她買過衣服呢。 當著一眾人的面,蘇深雪把垂落至肩上頭發往后撥,她今天穿地是u型領,此舉成功吸引住店長導購的目光,蘇深雪自然知道那幾位在看什么,當然了,她們是不敢明著看的。 那么,桑柔看到沒有?看到了的話,又能不能看懂那映在她鎖骨處的紅??? 這女孩總給人一種不諳世事的感覺。 很好,桑柔的目光和導購店長落位一致,觸及,迅速垂下眼眸。 顯然,桑柔看明白了那處紅印是用吮出來的,昨晚午夜發生的事情,外面下著磅礴大雨,那道閃電劈下時,她幾乎要把整片窗簾扯下,窗簾沒扯下,倒是把那只花瓶拍落,花瓶碎片一地,明明都是他的錯,明明是他在大占她的便宜,他還讓她賠花瓶,她又急又惱,推他,不推還好,一推他更是把她往死里整。今天早上,她站在浴室全身鏡前,眼睛都不敢瞧鏡子里的自己,讓蘇深雪更頭疼地是,何晶晶送來了u型小禮服,硬著頭皮穿上,用頭發把該擋住的都擋住了。 看明白了那個水紅色印記,自然而然會聯想到留下印記的人。 蘇深雪看著桑柔,看著她小小的肩膀,懂了嗎?這就是成人世界,是男人和女人的世界。 是夜,蘇深雪接到猶他頌香的電話。 接到電話時,何晶晶正給她點睡前香油,一名貼身秘書在打理床鋪,另外一名拿著電子測試儀測試室內舒適度。 墻上鐘表臨近十一點整。 女王正常休息時間為十一點半,考慮到明天南部有公務要起早,正常休眠時間被提前到十一點。 問猶他頌香這么晚打給她電話做什么,他卻什么也不說。 猶他頌香這通電話是從酒店打來的,今晚他不住何塞路一號,明天是戈蘭民眾萬眾期待的《和首相先生連線》直播節目。 據說,為了能全程收看《和首相先生連線》節目,戈蘭百分至三十六的上班族向上司遞交了請假條,百分之八的人表示鐵定會翹班,請假翹班都是為了能碰運氣,如果運氣好,說不定他們會被抽到和首相先生通話。 《和首相先生連線》直播時間為上午,猶他頌香七點半就得抵達電視臺準備,何塞路一號距離電視臺較遠,猶他頌香住進了和電視臺只隔一條街的酒店。 這個時間點,猶他頌香不是應該養精蓄銳,迎接即將到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直播嗎? 蘇深雪沒好氣提醒。 提醒無果,電話彼端還是一派沉默,不說話也不掛斷電話。 猶他頌香這樣不掛電話也一直不說話還是頭一遭,莫名,心砰砰跳。 這種心砰砰跳又和緊張擔心無關,那又是為什么呢? 那聲“頌香”蘇深雪叫得結結巴巴的,結結巴巴說出“你……你要是不說話,我掛……掛電話了?!?/br> 終于,電話彼端出聲了,他問她身邊有人在嗎。 蘇深雪如實相告。 “讓她們走?!?/br> “她們完成工作后自然會走?!币彩谴髮嵲?。 那么低,那么沉的一句“深雪”仿佛帶著電流,直灼她耳膜。 “怎么了?”她的聲線在微微顫抖著。 “讓她們走,嗯?” 好吧,蘇深雪示意何晶晶和另外兩名貼身秘書離開。 房間就只剩下她。 “房間沒人了?” “沒人了?!?/br> 從猶他頌香口中的“深雪到我這里來”讓蘇深雪愣了一會神,這是頭一遭,她更不明白猶他頌香口中的“到我這里來”是指什么,又是意為何為,她都要睡覺了,而且現在已經十一點,她明天還得起早呢,而他明天要應付三個多小時的直播節目,兩百家資深媒體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傻傻問:“頌香到你那里去干什么?” 電話彼端傳來一聲嘆息聲:“蘇家長女真無趣?!?/br> 這話聽進她耳朵里就不樂意了,猶他頌香說她沒趣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再有他昨晚明明說她可愛得緊,這縷念想一經回味臉頰頓時微微發燙,后知后覺昨晚他說她可愛分明不是說她這個人。他說這話時雨打在地上像群鼓演出,閃電襲來,花瓶掉落,“女王陛下,這花瓶是澳洲外長所贈,是戈澳兩國友誼的偉大象征,這下好了,說說看,你要怎么賠?”他趴在她耳畔,“我說,深雪寶貝,你要怎么賠?”他說著壞透了的話,她氣壞了,推他讓他出去,他更壞了“是打開門出去,還是?”拉長聲音,又一道閃電襲來,雨聲更大,蘇深雪趕緊讓思緒從昨晚的那場大雨離開,該死的,這家伙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趕緊調整好聲音,以一名女王的派頭奉勸首相先生當務之急是好好養足精神。 猶他頌香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蘇家長女還真無趣?!?/br> 又!又!已經是第二遍了。 蘇深雪急急討伐:“我哪里無趣了?我到底哪里無趣……” 又是一聲仿佛帶著電流的“深雪”溜進她耳朵里,控訴變成虛虛的一聲“做……做什么?” “到我這里來,現在?!?/br> 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到我這里來做什么?就當……”猶他頌香拉長聲音,“就當首相先生想讓首相夫人陪他玩德州.撲克,這個理由可以嗎?” 這個時候玩德州.撲克?!還說這個理由可以嗎? 還有……還有蘇家長女不會玩德州.撲克,會玩德州.撲克地是海瑟家長女。 她的丈夫可真是粗心大意。 “我不會玩德州.撲克?!毖劬粗匕?,蘇深雪慢吞吞說。 那個混蛋無一絲心虛,沒心虛感還繼續耍賴“猜字游戲,芝麻開門游戲,首相夫人又是喜歡哪個?打游戲也可以?!?/br> 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 這人讓她趕走房間的人,占有她睡眠時間就是為了和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頌香!”頓腳,本應該帶著nongnong警告意味的話卻又是軟綿綿的,“我明天得早起……” 冷不防—— “如果說,首相先生想現在看看首相夫人的臉呢?” ?????!啊…… 老師,別問我現在是不是瘋了,別問。 我心里很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樣的狀態,差不多四米高的高度說跳就跳,萬一不僅僅是屁股摔疼了呢?也只有這個地方才能逃開監控設備,因為這里是女王換衣區。 現在,她穿地是夜行衣,她手里拿著何晶晶的電子身份卡,她會從員工通道離開。 員工通道外有何晶晶的朋友在等她,一旦順利離開,何晶晶的朋友會開車把她送到猶他頌香居住的酒店。 女王深夜離開何塞宮需要申請,除去公務,私人行程從地點到所見之人需團隊敲定,深夜十一點的臨時出行想都不要想。 她可是好不容易說服何晶晶的,確切說,是她求何晶晶。 慶幸地是,從差不多四米高的地方跳下還真是屁股挨疼而已,她的行為嚇到躲在暗處的何晶晶。 想必,何晶晶也以為她這是瘋了。 想到這里,蘇深雪心里惱怒起猶他頌香來,還有,為什么要她去見他,想看她臉的人是他,她可壓根沒想見他的臉。 沒有嗎? 不,一直有,一直都有的,只是她把念想控制得很好。 隔著電波他說想見她,城墻瞬間土崩瓦解,腦子發熱,一顆心砰砰亂跳,最終只剩下那個意念:去見他。 十一點二十分,蘇深雪坐上何晶晶朋友的車,從何塞宮到猶他頌香所在酒店來回車程一小時左右,給半個鐘頭讓他看她的臉夠不夠。 “半個鐘頭顯然不夠?!焙尉ЬУ吐曊f。 “為什么你會這么肯定?”蘇深雪有些納悶。 何晶晶沒有回答,只是說“女王陛下我兩點半在員工通道等你?!?/br> 坐在車后座上,蘇深雪低著頭,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何晶晶說的“半個鐘頭顯然不夠”臉頰莫名發燙。 第57章 萌生與枯榮 李慶州等在停車場,不知道為什么, 蘇深雪覺得等在停車場的李慶州和平常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