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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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鄙蜃屘謸踉谝粋入娞蓍T上,讓江茶先出去。 江茶踩著高跟鞋,踏出電梯門。 停車場有點冷,江茶今兒穿的有點少,打了個哆嗦,只那么一瞬。 沈讓喊住她,“江副總?!?/br> “嗯?”江茶回頭,“怎么了?” 沈讓脫下自己外套,披在江茶身上,“別感冒了?!?/br> 江茶一愣,沈讓已經越過她往前走了。 江茶拉了拉衣服,跟上去。 甲:驚恐.jpg 甲:我看到了什么,沈總竟然把外套脫了給江副總穿? 丙?。?????? 乙:賭一頓下午茶,江副總會坐副駕駛。 甲:不用賭了,我也這么覺得_(:3」∠)_ 人真的是一種好奇心非常旺盛的生物,兩個人手挽手跟在沈讓和江茶后面。 反正...她們也是要去取車的呀~ 江茶心里感覺怪怪的,畢竟沈讓這種舉動還是頭一次。 不出所料,沈讓拉開了副駕駛的門,護著江茶坐進去。 甲偷偷拍了張照片發到小群里。 甲:真相。 沈讓注意到了后面這兩個人,卻也沒有計較。 車子一路從停車場開出去,沈讓車開的很穩,上了主路等紅燈的時候,又把空調調高了一些。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江茶點點頭,“問吧?!?/br> 她清楚的知道,沈讓一定會問。 畢竟她和沈讓從認識到現在,從未出現過這般慌張的情況。 “擔心小知?” 江茶恩了聲。 “為什么?家里有保姆,怎么無端擔心起來了?” 江茶攥緊了手。 剛剛醒過來時,確實是出于上輩子的遺憾,想要馬上見到兒子。 可從二十三樓這一路下來,江茶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想起來臨死之際,沈知跟她說過的話。 “崽崽乖乖去上課,聽張阿姨的話,崽崽、嗝、崽崽再也不挑食了?!?/br> 為什么?她快要死了,兒子為什么還會念叨聽張阿姨的話?還說再也不挑食了? 上輩子她死的時候,沈知已經八歲念小學了。 就算是保姆一手帶大,跟保姆有很深的感情,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說,我們都舍不得你這種類似的話嗎?為什么獨獨說,再也不挑食了? 沈讓見江茶半天沒開口,“不知道怎么說嗎?” “恩?!苯杪曇舻统?,“倒也沒什么,說出來怕你笑話?!?/br> 沈讓一怔,隨即笑道,“我從不笑話你?!?/br> 江茶抿唇,“我...剛剛夢見小知出事了?!?/br> “就因為一個夢?”沈讓詫異,“這不像你?!?/br> “我知道?!苯柰犷^靠著玻璃窗,跟過去的江茶一點都不像,她輕聲呢喃,“我也覺得,一點都不像我?!?/br> 沈讓沉眸,隨即腳上用力,“別急,很快就到了,調整一下情緒,免得沒事還嚇到小知?!?/br> “好?!?/br> 藍灣小區距離嘉盛,開車需要二十分鐘,沈讓今天開的稍微快一些,二人十二三分鐘就到了。 這個時間段,小區內基本沒什么車,二人又花了幾分鐘才到了自家樓下。 刷過卡,電梯一路升到二十樓。 江茶脫下高跟鞋在手里拿著,躡手躡腳往2001靠近。 沈讓不明所以,卻跟在了江茶身后,保持安靜。 江茶附耳貼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很安靜。 當初家里的裝修都是用最好的材料,隔音自然也很好。 江茶無聲失笑,她怎么會以為,在外面就能聽見里面聲音呢? 江茶把鞋放在地上,剛穿好要開門進去,家里面突然傳出來東西摔了的聲音。 江茶的手指距離門上的指紋機連一厘米都不到。 此時此刻,沈讓也察覺到了不對。 二人幾乎是屏氣凝神,聽著里面的動靜。 “你吃不吃?你到底吃不吃?” “小崽子,我可告訴你,今兒你不把這些東西咽下去,你哪兒都別想去?!?/br> “吃!給我吃!” 江茶雙手猛的攥緊,沈讓面色異常嚴肅。 江茶是真沒想到,在她家當了兩年的保姆,背地里竟然是這個德行!虐待她兒子? 和保姆暴怒的聲音夾雜在一起的,還有沈知的哭聲。 不過哭聲剛響起兩聲,便沒有了。 江茶不再猶豫,按上指紋直接開門進去。 保姆還處在非常生氣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聽見門聲,沒聽到有人回來了。 保姆背對著江茶和沈讓,地上,茶幾上撒了不少的飯菜。 保姆一邊從地上撿起那些掉落的飯菜扔進碗里,撿了一點就開始往沈知嘴里塞。 沈知小小一只,被保姆掐著臉強行喂飯,憋的小臉通紅。 江茶氣急。 “你在做什么!” 保姆被嚇了一跳,飯碗沒拿住掉在地上,“咣”的一聲。 保姆頓時慫了,站起身來,“江、江小姐?!?/br> 江茶沒空跟她廢話,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她,然后抱起沈知,將他嘴里塞的東西都摳出來。 沒有東西堵著,沈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茶抽了兩張濕巾給沈知擦臉擦嘴,氣的手指哆嗦。 她兒子怕極了,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一直在抽噎。 江茶輕輕拍著沈知的背,一想到兒子在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次這種遭遇,江茶都恨不得直接殺了這個保姆! “江小姐?!北D酚樣橀_口。 江茶冷眼過去,從牙縫里蹦出來兩個字,“閉、嘴?!?/br> 保姆縮縮脖子,有些害怕這樣的江茶。 江茶過去雖然笑容不多,但也只覺得她難以接近而已,從未有這種讓人膽寒的感覺。 保姆知道江茶不會放過她,站在那兒眼珠直轉,想著一會兒的脫身辦法。 江茶哄了會兒沈知,沈知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他的小手死死攥著江茶的衣服,仿若是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 江茶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死死的咬著嘴唇,生怕哭出聲便將兒子吵醒。 沈讓就站在江茶身旁。 他很難過。 作為一個父親,他真是太失職了。 他和江茶都屬于工作狂那一種人,對這個意外的孩子,二人其實都沒有多大的感觸。 從孩子出生到現在,沈知四歲了,跟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屈指可數,沈家請了幾個保姆,最后重金留下來這么一個,竟然還是個虐待孩子的。 難怪。 難怪在與兒子少有的相處時間里,兒子一直很拘謹,膽子也小話不多,沈讓一直以為是他和江茶沒有陪伴身側,才導致孩子跟他們二人不親近。 沈讓抬眸,瞥了眼家里的監控。 裝上幾年了,無論是他或者江茶,哪怕稍微對孩子上點心看一眼,也不至于讓孩子被保姆欺負成這樣。 沈讓閉了閉眼。 是他的錯,他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好父親。 沈讓抬手,搭在江茶肩膀上,壓低聲音,“你抱著孩子先進去,我來處理?!?/br> “不用?!苯枥潇o下來,抬眸看著沈讓,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