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攻的桃花之路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5
她是造了什么孽?夫君和兒子都愛上了同一個人,那個女人的兒子就那么好嗎?那么吸引人嗎?而她卻能恨誰去?恨那個什么也不知道才七歲的小孩子?還是恨她的夫君或兒子? “……不、不會的?!彼幕首余珔葏鹊氐吐曌哉Z道,“他會是我的,玨兒是我的。父皇算是什么東西?他配不上玨兒的。他年紀一大把了,還要禍害我家玨兒嗎?……不、不會的,母后你說錯了,這次你說錯了,對……” 他的嗓音突然高昂起來,“總有一天,我會篡位殺了他,賜他一杯毒酒、三尺白綾,我要親眼逼他在我面前自盡,我要以勝利者的姿態在他面前宣布,玨兒是我的?!?/br> 端后大驚,震驚地站起身來,就想捂住他的嘴。 卻見那俊美的少年、她優秀的兒子卻神情詭異地看著她:“父皇說父子是前世的情人,我卻覺得兄弟才是前世的情人,母后您覺得我說對嗎?” …… 翌日晌午,太陽正盛,艷陽光照在御床上那一團隆起錦被上,九皇子從香香甜甜醒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又困倦地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兀自抱著柔軟的軟墊不撒手,睡眼朦朧地將小腳從床上探下來。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將那粉嫩可愛的玉足捉在手中,細致輕柔地為他床上潔白的素襪和精致的靴子,手的主人又任勞任怨、不辭辛苦地為他穿衣、系帶、洗漱、綰青絲,一系列過程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那時候九皇子還在閉著眼睛神游呢! “父皇父皇……”他任由自己被男人抱入懷中,纖長的睫毛眨了眨,眼睛都沒睜開,就抓住那人的薄薄的衣料,嘟嘟囔囔地撒起嬌來,“我肚子好餓餓,我想吃綠豆糕,我想吃玫瑰酥,我想喝銀耳粥……” “好的,你這個小饞鬼……”那嗓音低沉磁性的男人輕輕笑了聲,輕輕地在九皇子的鼻子上掛了一下,滿含寵溺地說,“都滿足你……” “來——人——” 這時,一個侍從靜悄悄地走來,在男人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又靜悄悄地離開了。因為九皇子安寢之時,玄武皇惟恐有一點動靜打擾了他睡眠,所以閑雜人等等閑不能進入正陽宮,那人才延挨到此時才報。 正巧被九皇子看到了,他眨了眨眼,眼中泛起疑惑: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父皇有什么事不能讓我知道嗎? “父皇,發生了什么?”他好奇地問。 北辰吟笑了笑,打趣道:“是你四哥——都老大不小了,還和你一樣鬧脾氣呢,花瓶都摔碎了?!?/br> “我才不會鬧脾氣的,我是個乖寶寶?!本呕首託夤墓牡胤瘩g道,粉嫩的小嘴唇也嘟起來了,“四哥才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不過,”他話鋒一轉,又開始為他四哥憂慮起來了,“四哥心情不好,我去安慰安慰他罷!拿什么去呢?” 九皇子轉了轉眼珠,目光在寢宮內四處搜尋起來,忽然看到一個精致漂亮的花瓶,他笑道:“有了!就它了!四哥砸了花瓶,我就送他一個!” 后來,那個花瓶被四皇子奉若珍寶,直至登基為皇數載,才可惜地被九皇子不小心失手砸壞了;九皇子卻是忘了這事,心中愧疚之下不敢面對他皇兄,便悄悄溜出皇宮偷偷爬上了當時的楚宰相的相府中,驚煞了正在沐浴的佳人楚小姐。 后來,果然有人為采衣安排了一件差事,她去了暗部。在暗部中,她想著那個小孩子,想他粉雕玉琢的容顏,想他大而明亮的眼睛,想他乖巧耍寶的言語,總是不能忘懷。她自小無依無靠、自小孑然一身慣了,故而不善言語,現在她卻只琢磨一件事——該怎么報答她的恩人呢?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拈指間流年便是春盡秋來,寒來暑往;此時,便是陽春三月,春和景明,一副萬物復蘇、欣欣向榮的景象。 大皇子腳步匆匆地捧著一盤什么東西,身后跟著幾個奴才,眼睛急不可耐地在皇宮內搜尋著,一看到那個鮮活可愛的小身影,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他一邊興奮地揮手,一邊大聲呼喚那人的名字:“九弟——” 那人驀然回首,卻是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少年,懷中抱的是嬌小潔白的西域生物,身上披的是天蠶雪絲、云錦綺羅,頭上戴的是珠翠玉冠、金簪發帶,白嫩嫩俏生生的小臉蛋,神采飛揚的眉宇,尤其那一雙眼睛經過時間的雕琢像極了當朝圣上、他的父皇,從原來黑白分明的葡萄眼變成了仿佛含情凝睇的桃花眼,一顰一笑皆是無限風情,悉堆在了眼角。 那是他的九弟,榮寵加身的九弟。 大皇子大步流星地趕過去,略顯討好地笑道:“你看,九弟,大哥給你帶來了什么?”他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給那人看,卻是一盤剛出爐的軟綿綿、香酥酥、甜絲絲的蛋奶酥,他只一打開青瓷的蓋子,里面就飄出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并以其惹人憐愛的長相贏得了九皇子的喜愛。 小皇子的眼睛頓時就星星點點了,如同滿載了滿天星輝,他從盤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小塊故作矜持地放入口中,抿了一小口,香甜暖融的氣息在口舌之間化開,齒頰留香。 看見可愛的小弟弟瞇起眼睛幸福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他懷中慵懶高貴卻不屑一顧的……叫貓兒的生物,大皇子忍不住摸了摸小少年的頭頂,癡癡地低聲喃喃道:“九弟,你好美呀……” 雖然他已經加號封王、出宮建府(也算是被他父皇打發出去了),雖然他已經步入成年,并成親數載了,但討好這個最小的弟弟的行為已經成了他的本性、刻入了他的靈魂。雖然他還沒有自己的孩子,因為他好不容易入了洞房卻突然不/舉了(這是個悲?。?,被他王妃冷眼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如果一定要有孩子的話,他發誓一定要像父皇看齊,生出一個如九弟般可愛的兒子來。 他目光直直地盯著九皇子完美的側顏,下/腹霍地涌上一股灼熱之感,這感覺如此熟悉自然,如此大逆不道,讓他忽然由衷地感受到了難捱的痛楚。 “你在干什么?!” 登時,一個聲音猛然插入,石破天驚地驚醒了他恍惚迷離的狀態,他下意識地去尋找聲源,卻見他的俊美絕倫的四弟、那個天資卓絕的皇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深邃不見底的眼眸里卻蝕刻著徹骨的寒意,如三伏天突然澆下的一盆凍水,冷得他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他禁不住趔趄著后退了三步,一屁墩摔在地上,訥訥不知如何言語,羞愧地紅了顏面,他竟然、竟然對自己的九弟生出了如此禽獸不如的念頭…… “四哥……!”看到親親四哥笑意盈盈地走來,九皇子眼睛亮了一下,抓住四哥的袖子就開始興致勃勃地絮絮叨叨,“大哥給我帶來了蛋奶酥啦,他對我可真好呢……你看我的風鈴兒也喜歡吃啦,你看它吃的多香……!多謝你啦……大哥,咦?” (風鈴兒是那只從西域進貢來的神奇物種,全身潔白、無一絲雜色,體態嬌小,卻運步如飛;叫它風鈴兒是因為九皇子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嗲嗲地叫了一聲,聲音和他最喜歡的風鈴一樣悅耳動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大皇子居然以不雅的姿勢坐在地上,臉頰通紅;怎么搞的?他想俯身把大哥扶起來,他四哥卻微微攔了他一下,先提前將大哥扶起來了,兩人有了一瞬間短暫接觸,四哥不知在大哥耳邊說了甚么,大哥便羞慚滿面、匆匆忙忙地走了。 “你對他說了甚么?”九皇子好奇地問。 “我對他說他的蛋奶酥還可以改進一下,他便覺得自己有所不如,羞愧得走了,你不用在意他?!北背借戳艘幌麓浇?,以神神秘秘的語氣說,“玨兒,四哥有好玩兒的事,你要不要跟我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