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嘿嘿,能不能多找幾個帥氣的小哥哥,對著你我怕喝不進去?!?/br> “我這個頂級身家的小哥哥陪你喝酒你還怕喝不進去,蔣仙靈你這個狗女人是不是有點飄?” 倆人晃晃悠悠的走了,獨留下杉真心和宋天然面對眾人打量的眼色。宋天然被蔣仙靈說再也站不起來,心里害怕得不行。 “媽,怎么辦?”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了,如果她的腿真的好不了? 杉真心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安撫著自己閨女,“沒事沒事,她也就耍耍嘴皮子功夫,當不得真的?!?/br> 目前最令她煩心的,是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以后他們的好日子還不知道有沒有了。 沒等倆人說上兩句話,游輪上的保安小隊就過來了,領頭的男人客客氣氣的對杉真心說道:“杉女士,不好意思啊,這是私人游輪,主人說不希望無關緊要的人進來,所以我們只能請您下去了。晚點我們會開往公海,到時候可就不好下了?!?/br> 頭一回被人這么毫不客氣的杉真心,鼻子都要氣得跟自己女兒一樣歪了。 …… 蔣半仙說想喝酒,梅柏生就真的陪她喝酒,怕她不高興,還叫了一群小姑娘進來陪她。小哥哥肯定是沒有的,反正有他這個小哥哥在呢。 原本蔣半仙就是個大戲精,偶爾要端著高人人設,還不會那么放得開,但在酒精的催眠下,整個人都撒歡了。 在場所有人聽著她抱著酒瓶子嚎了一晚上的再活五百年,還非得讓大家給她打電話,讓她伴著電話鈴聲唱不說,還非得要那些小姑娘們給她跳舞。 她倒好坐在中間跟選妃似的,眼神迷離的看著這些小姑娘,將兜里的錢一張張掏出來,誰跳的好,就給誰。那些小姑娘不缺這些錢,但見她實在是好玩,又真的被梅柏生囑咐過,所以哄她哄得格外賣力。 旁邊的余微急得上下直跳,好不容易掙來的錢呢,就這么直接撒出去了。想攔著吧,還被梅柏生給堵著。 “讓她撒,我看她醒來后會有多后悔?!泵钒厣酥票?,嘴角的笑容惡意得明顯。 余微能有什么辦法?她管不著,只能拉著蔣半仙讓她別喝了。 但蔣半仙喝得上頭得很,見她過來還捏著她的小臉,非要給她一個親親,就在余微躲閃不過的時候。梅柏生將人拽了過去,“親個屁你就親,怎么誰都要親親呢?” 蔣半仙懵懂的抓著他的衣領,像小狗一樣湊上去嗅了嗅,然后睜著一雙眼兒盯著他的臉,手也在他臉上胡亂的摸著。摸得梅柏生臉紅心跳,心血起伏。 “啊,是我的小可愛梅梅???”她迷迷糊糊的說道。 梅柏生聽得鼻尖有些嗆,在燈紅酒綠之下,隱著自己一張赤紅的臉,“對,你的小可愛?!?/br> “嘿嘿嘿,臉紅的梅梅真可愛,唔,送個東西給梅梅吧,這個,給你?!彼龔亩道锾统鲆粋€木牌,燈光黑暗下,梅柏生也沒看清楚。 只知道自己的手被蔣半仙捏著,她給自己套了個東西。還沒等他去看是個什么的時候,蔣半仙就給他戴好了。 “什么東西?不值錢的玩意兒我可不稀罕?!?/br> 梅柏生佯做不屑的樣子,正要湊近看時候,被蔣半仙扯著衣領到跟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看到蔣半仙的眼睛,整個人就軟骨頭一樣貼在她身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一般。 只見蔣半仙在昏暗燈光下勾起唇角,笑得格外的好看,好看得他手腳都軟成了面條。 “嘿嘿嘿,我就是想試試,這玩意兒是不是還有其他作用?!彼行╇[秘的說道。 “什么?”梅柏生控制不住的蹭了蹭她的脖頸,有些沒聽明白。 “蛇牌啊,感覺這個蛇牌特別喜歡我的樣子,好像戴著它的人也會特別喜歡我,之前露露不是一直黏著我嘛,正好,給你試試,看看男女是不是一樣的效果?!笔Y半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讓我來看看,這個蛇牌對我有多喜歡呢?”她捏著梅柏生的耳朵,笑容越發的放肆。 “來,小梅梅,到場子里面,給爺跳一段舞助助興?!?/br> “呵,怎么可能給你跳?”梅柏生不屑的說道,下一秒,整個人就腦子混沌,控制不住的走到了場子中間,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搔,首,弄,姿。 ,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腦子依然很迷糊的梅柏生:? 看著梅柏生妖嬈的舞姿開始吹口哨的蔣半仙:“哇,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 蔣半仙:梅梅,叫爸爸 梅梅:糟老頭子 哈哈哈哈哈,今天依然是對不起梅梅的一天 第28章 “近兩日關于蔣家大小姐蔣仙靈與其父親后媽還有繼妹之間的豪門恩怨, 可以說是炒得沸沸揚揚。當日所有關注vb的網友們可以說是吃了一口大瓜,吃得尤其痛快。尤其先后發出來的幾個視頻, 里面的信息含量大到小編都忍不住喊過癮。前有生父變臉,后有meimei搶姐夫, 就真像咱們金句小紈绔梅二少所說的那樣, 不只是上演了一出姐夫的誘惑, 還有一出回家的誘惑……” 電視里放著這些天的豪門大熱聞, 作為里面的主人公之一, 蔣半仙吸溜著自己在超市買來的螺螄粉,一邊聽著里面的主持人用極其夸張的話語說著,一邊又覺得沒意思的撇嘴。 “明明我當天表現亮眼, 怎么梅柏生還得了金句小紈绔的稱號?不公平?!笔Y半仙不服氣。 新聞沒意思,她又換了臺, 這回是宋天良開記者會場景。 作為原主的爹,其實蔣半仙都沒仔細去看過這個人, 甚至她都沒好好扒過原主的記憶,對于這個爹,她僅有的認知, 就是知道他是一位好高騖遠還心狠手辣的軟飯男。 這會再看,就連蔣半仙都得承認, 當初蔣月晗女士看中宋天良,一定是看中了他的美色。都快年過半百的男人,坐在臺上身姿挺拔不說,一張臉也沒有絲毫上了年紀的狀態, 是一張非常容易讓女性心生好感的臉。 這么大把年紀,模樣依然好看,甚至因為經歷過歲月,還多了幾分沉穩厚重的男人味。只坐在那,看著鏡頭的時候,都能讓一群女性尖叫。 目前他正看著一位女性記者提問,明顯那名女性記者說話的語氣從最開始的質問已經變成了溫和的提問,甚至在他的注視下臉都紅了起來,最后兩句話說得都有點磕磕巴巴的。 “嗯,不要緊張啊,我明白你的意思。至于之前視頻里我的女兒,仙靈那個丫頭說的話,我只能說,是孩子在跟她的老父親斗氣呢。所謂的趕她出家門,也真的是生氣。畢竟那孩子從小就聽話,我一直很害怕她變壞,這樣以后我還有什么臉面去見她的mama?說到底,還是我太嚴厲了點,仔細想想,哪有孩子不犯錯的。另外,就是她小媽和meimei,平時我工作忙,確實沒太關心家里,也不知道她們之間居然有那么大的矛盾,要早知道,也不至于發展成這樣,倒是讓大家看笑話了?!?/br> 說完,他苦澀一笑,將一個中年男人里外不是人的形象詮釋得非常完美。也讓不少看到采訪的女性朋友男性朋友產生了同情。 “宋董也是可憐,當初蔣月晗女士離開,宋董對外要扛著公司大旗,對內還要照顧年幼的女兒,壓力大嗎?實在是太大了,我身為男人我懂?!?/br> “是啊,宋董真的很不容易,只是因為擔心女兒,結果現在被大家猜測成這樣,實在是有點慘?!?/br> “要我看,主要責任還是杉真心母女倆吧?宋董肯定是覺得杉真心有女兒,會照顧孩子才娶她的,誰知道她們倆私心那么大?!?/br> 當然這些言論里有不少都是宋天良找人故意刷出來的,目的就是維護住他的形象,表明自己的清白。 可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從眾心理,這樣的刷宋天良好,宋天良不容易的言論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會開始認同這種言論。 就連吸溜著螺螄粉的蔣半仙都得給宋天良高超的演技豎起一個大拇指,太牛了啊,利用好看的皮囊迷惑眾人,再表現出一個父親不易的樣子。至于他說的真假,都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都說到老父親這個份上,作為孩子的她只能被冠上不懂事的稱號。 要對方不是原身的父親,蔣半仙還是挺欣賞這種男人的。以前有蛇蝎美人這種說法,那宋天良就該叫蛇蝎美男了。 看了會采訪,蔣半仙將手機掏出來,翻到梅柏生的手機號,給人發了條像極了渣男的信息。 “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 發完就放下手機,然后繼續高高興興的吸溜著螺螄粉。 而另一邊的梅柏生則站在了閆一天家里。 他meimei出事了,頭天晚上一個人跑出家門,一路跑到他們學校池塘邊上,要不是當時正好有保安在旁邊巡邏,這姑娘估計就跳下去了。 一家老小折騰了一晚上,他爺爺奶奶眼睛都要哭瞎了,全都后怕得不得了。一直到這時候,閆一天才意識到,原來事情真的不對。 至于家里那些所謂的大師,只說這個纏著他meimei的鬼很厲害,對付不了,然后一個個腳底抹油的溜了。 梅柏生原本都把這事給忘了的,但他meimei的事鬧得挺大,他在哥們群里看到了消息,想了想,就去他家看看。 他進門的時候,閆一天的臉就跟老黃瓜一樣愁,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吹剿臅r候只是勉強一笑。 “你來了?!?/br> 梅柏生點點頭,“嗯,過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br> 閆一天的父母爺爺奶奶都在他meimei房間里盯著,昨晚那一招把他們都嚇到了,非要寸步不離的盯著不走。 “哎,我之前還說,是莉莉不想上課,才想出來的借口呢。結果昨天,真的,還好有學校保安在,將人給拉住了?!遍Z一天一邊將人帶上樓,一邊對他說道。 “你知道那個保安為什么在那不?不止是我meimei昨晚要往那個池塘跳,其他幾個小姑娘中,有兩個前兩天就跑回去了。那個保安平時比較負責任,覺得事情不對,就經常在邊上轉悠著。我特意給那些姑娘的家長打電話問了的,都說自己孩子白天沒啥事,吃吃喝喝睡睡一點毛病都沒有。就是晚上,一到晚上就折騰,一會說自己夢到一個小男孩,一會說自己被淹死了??偛荒苓@幾個小姑娘全是演的吧?” 梅柏生聽完,伸手捏了捏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給自己壯了下膽。 “我爺爺奶奶又聯系了什么廟里的大師,準備讓人過來看看的。要真是有什么臟東西跟著,那也得趕走了?!遍Z一天把房門推開,帶著梅柏生進去。 梅柏生跟閆一天的爺爺奶奶還有爸爸mama打了聲招呼,因為經常一起玩的,所以跟他們也熟悉得很。 “我來看看meimei?!边@會的梅柏生態度還是比較恭敬的。 “有心了?!遍Z一天的父親沖他點了點頭。 梅柏生環顧了下這個房間,他不是蔣仙靈,什么也看不出來,但莫名的就是感覺這個房間有點涼颼颼的。明明整套房都開著暖氣,進大門開始就只需要穿件單褂,可梅柏生還是覺得有股涼意是從心底里竄起來的。 對于真的接觸過的男人來說,梅柏生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升起了警惕。好在身上有蔣半仙給的符,還有討過來的紙替,倒也沒太擔心。 他走上前,看了眼閆莉莉,小姑娘臉色蒼白眼下青黑,哪怕是睡著覺都很不安穩的樣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跟閆莉莉也接觸過不少次的梅柏生把這個小姑娘也當自己meimei看待,見她這樣,想了想,從自己脖子上掛的一圈符里面取下一個,遞給閆一天的mama。 “青姨,這是我認識的一位大師給我的,你放到莉莉枕頭底下試試?!?/br> 閔青看了眼這個黃紙做的符,想說他們這房間里到處都貼滿了各種符,一點用都沒有。但這是人孩子遞過來的,不接不好。她趕緊接過去,道了聲謝。 “謝謝柏生啊?!?/br> 她把符放到自己女兒枕頭底下,說來也神奇,幾乎是剛放好的一瞬間,躺在床上皺著眉的閆莉莉眉頭就舒展開了,甚至連蒼白的小臉都恢復了些血色,低沉的呼吸聲也變得平緩了。 這變化自然沒逃過旁邊人的眼睛,閆一天的奶奶直接一把抓著梅柏生的手,期盼的低聲問道:“小梅啊,給你符的大師是哪里人?能不能請到家里來?” …… 自從在游輪上被蔣仙靈坑得跳舞,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跳一曲非常妖嬈的舞,梅柏生就一直糾結著殺人犯法這個點。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跟蔣仙靈同歸于盡,省得他有一天忍不住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來。 如果說他這一輩子的丟臉時刻,那可以說,從他認識蔣仙靈之后,這種高光時刻就一直存在的。 最主要的是,這些時刻,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但蔣仙靈那個女人,不讓他好過。 那天晚上跳完舞之后,他就沒多大意識,等第二天醒過來,蔣仙靈早就逃之夭夭。剛好公司又發生一些事情,梅柏生愣是沒時間去找她算賬,才讓她茍活了這么幾天。 等他應閆一天奶奶的要求,要把蔣仙靈帶過去的時候,他這張臉就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一直到站在半山公寓的門前,都沒什么好臉色。 跟著他一起來的閆一天一路都沒敢說話,這會站在門口見他門神一樣杵好幾分鐘了,忍不住提醒道:“那什么,要按門鈴嗎?” 梅柏生黑著臉搖搖頭,直接印上指紋就進去了。 “???原來你跟這個大師這么熟悉,他家房子的指紋你都有。嘔,里面怎么了?廁所炸了?怎么這么臭?” 捧著螺螄粉的湯喝得賊帶勁的蔣半仙:? “啊,是梅梅??!怎么有空過來,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呢!”蔣半仙放下碗,笑瞇瞇的看向走在閆一天身后的梅柏生,沒錯過他黑黑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