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遲到的下馬威(中)
“天堂盛宴內的所有人聽著,現在我們要關門打烊!鑒于對各位的損失,今天的消費我們全權承擔!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離開??!五分鐘后,還沒離開的,出了事兒自己負責!” 不過才剛過九點,天堂盛宴地下室震耳欲聾的音樂戛然而止,只剩人們吵鬧的聲音漸漸變小,昏暗的燈光被白色的熾光燈所取代,屋內一片亮堂。 人群一片躁動,都感到莫名其妙。今天這是怎么了?天堂盛宴居然要打烊?不過,既然人家話都放出來了,他們也就只好悻悻離開,不足五分鐘,該走的人一個都不剩。墨羽蝶卻沒有走,在角落里撇撇嘴,不以為然,揮了揮手臂消失在原地。其他人中,除了穆衛,就只有幾個服務生模樣的人留了下來,但他們面色不善。 離開的人都知道,天堂盛宴不是什么好地方,這里的人說話做事也是說一不二的,說五分鐘后不管你的死活,就真的不會管。即使你是某個大家族的名媛,公子哥也都沒用! “嘩??!”燈全滅了!再一次亮起時,又變成了藍光與紅光的交錯昏暗。隱約中,一大批人悄無聲息的黑衣人出現在天堂盛宴,他們都沒有發現墨羽蝶的存在。 夜。很靜。 “溪,雕成明已經出了天堂盛宴,向東街跑去,要不要……” “嗯,沒事兒,先把這里清理一下。讓老七“請”他回來!”慕容溪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西裝,向角落里裝死的某位公子哥走去踢了一腳,“喂!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了!” “…………”躺在地上的人絲毫沒有動靜,像真的暈了一樣? “…額…這?算了,喬,我們走!” 招呼上圖喬,二人一起下樓。 穆衛和隱藏在黑夜里的人很有默契的站著。 穆衛們都宛如上弦待發的利箭,只需輕輕松手,就能將敵人的心臟,穿個大窟窿!而黑衣人,則像收割人類靈魂的死神。就等閻王一聲令下! “呵呵,喬,我們的分量在他們心中不算太重呢!” “嗯,可以加點料!” “那開始吧!”輕輕的吐出最后四個字,慕容溪率先跳進大廳,一刀一條命。對于黑衣人來說,慕容溪才是他們的死神! 四樓的某個房間里,原本裝死的南宮痕顫抖著手,強忍著疼痛艱難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已經碎的像蜘蛛網,不忍直視。不過還好,還能打個電話?!翱?!那個小子竟然下手這么狠!幸虧老子這手機改裝過,要是普通的,早爛成渣渣了吧!”南宮痕居然還慶幸起來。 雕成明站在東莞街東頭一所小洋別墅里,那里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心腹也是如此。他正現在二樓的窗戶前,瞇著眼看著窗外燈火闌珊的夜市,若有所思。小別墅的屋頂上,有個人迎風矗立,面無表情的看著不遠處的路燈下,不停地撞擊的飛蛾,輕輕嘆了一口氣“真傻!” 天堂盛宴一樓的大廳中。 穆衛們浴血奮戰,黑衣人像黑夜所誕生,殺不完似的,一個接一個。一藍一百兩個身影所過之處陸陸續續有人倒下,慘叫聲不絕于耳。慕容溪和圖喬兩人身上沾滿了不知是鮮血還是紅酒的液體,原本帥氣的西裝,變得骯臟不堪。富麗堂皇的大廳也狼藉一片,食物混著酒和血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 不知從何時開始,死去的黑衣人慢慢開始化成血水。只剩黑色的衣服靜靜躺在地上,顯得格外詭異。 慕容溪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特意留了個心眼,靠近圖喬壓低聲音“有古怪,留個活口!” “好!”圖喬說著,手中的招式瞬間有所改變。專往人的關節處攻擊,既能使人失去戰斗力,又不會致命。但事與愿違,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所有的黑衣人被清理完后,后來沒有被殺的人,竟然集體自殺。在慕容溪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最終化成一灘令人作嘔的血水。 空氣中充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袄掀呋貋砹藛??” 穆九嘴快的立馬接了一句“少爺,七哥還沒回來!……”但是還沒等他接下一句話,就看到了穆七嘴角有血痕,手臂上還插著半只斷箭,搖搖晃晃的奔進來“呃…他、他回來了!七哥,七哥受傷了?” “撲通!”穆七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了不遠處?!捌吒?!”“七弟!”穆衛們嚇的趕緊跑向穆七,將他扶起。 “少、少爺,屬下…屬下辦事不力,他,被人殺了!” “你先別說話,穆三,穆九,快送醫院!” “是!” 看著被送走的穆七,慕容溪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慕容溪和圖喬都看到了那半支斷箭上醒目的黑色羽翼圖!五年前就是那支帶有羽翼圖案的箭差點殺了慕容溪,未遂,從此就銷聲匿跡,五年后的今天又再一次出現了!這意味著慕容溪又多了一個棘手未知的對手! “吱??!”會所外響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關車門的聲音。三四十個穿著普通的保鏢,手拿著沖鋒槍將屋內的人圍了起來。而后又進來一個年輕人人,天使般的面孔溫文爾雅,充滿了貴族范兒,不緊不慢的走向慕容溪,外圍的人主動給他讓道。一般的人都會被這個男人美麗的外表所欺騙,但是了解他的都稱他為,笑面虎。 “慕容…溪?”來者挑挑眉,有些輕蔑的看著慕容溪。 慕容溪不為動容,面無表情,一句話也不說,轉而坐在了不遠處一個挺干凈的沙發上,坐下的一瞬間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又起來脫掉了外套扔在一旁才重新做回原位。又朝著穆衛擺擺手,穆四點頭,不顧周圍對著他黑洞洞的槍口,向樓上走去。旁邊站著的幾個人也慢慢跟著他走上樓。 “……” “先不要說,讓我猜猜看,你是誰。首先,你是來救那個廢物的,說明你是南宮家的人。如果我沒記錯,南宮家的第三代,只有四個子嗣。老大南宮翊,老二南宮痕,這老三嘛,聽說是個女孩,叫南宮翎。還有一個老四南宮羽。你不是老四,也不是老二,那么你就是老大,南宮翊!笑面虎,你說我猜的對嗎?” 狂!要形容眼前的這個少年,只能用這一個字眼!難怪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來砸天堂盛宴的場子。天堂盛宴,可是是南宮翊,乃至整個南宮家族都有所忌憚。 不過南宮翊被人當著面叫出綽號,只是淡淡的露出迷人的微笑?!澳饺莨硬碌牟诲e!正是我!至于我弟弟如何,就不勞你費心了!” “如果你們叫我一聲爹,說不定我還有興趣費心呢?”慕容溪看著南宮翊皮笑rou不笑的慫了他一句。 “慕容公子說大話還真是不怕閃了舌頭呢!” 南宮翊看了慕容溪一眼,便不再說話,這時穆四也一手提著南宮痕,另一只手拿著與保鏢相同的沖鋒槍指著南宮痕的腦袋使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跟著穆四上樓的人,明顯少了一人,不用說也都知道他是怎樣的下場。 “碰!”南宮痕被穆四狠狠地扔在慕容溪前面。慕容溪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不,稱之為畜生,也不為過。 慕容溪永遠也忘不了十年前的那一天,南宮痕也不過才十一二歲,就對他的母親做出了那種事。慕容溪親眼看著母親被蹂躪踐踏最后悲慘的死去,他恨!恨那些惡魔,奪走了他的一切??! 慕容溪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痕,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右手腕上“??!”南宮痕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周圍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被踩到的地方已經扁平。 “住手!”南宮翊看著弟弟的手被踩斷,當即大呵! “住手?呵呵,我的手又沒有碰到他,住什么手?”說著,慕容溪的另一只腳又踩上了南宮痕的左手。同樣,左手與右手一樣,變得扁平,南宮痕疼的臉色煞白,兩條腿艱難的蹬空亂扭,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你…!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南宮翊看著弟弟的慘狀,恨不得立馬活吞了慕容溪,在心里狠狠地咒罵慕容溪,“這個小雜種!下手居然這么狠!” 周圍的保鏢還沒動,就已經有七八個毫無征兆的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眼睛還睜著,他們脖子上都出現了一條紅色的線。其他人瞬間就不敢亂動了,生怕下一個死不瞑目的就是自己。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上?” 南宮翊這么一說余下的保鏢一咬牙,閉著眼睛一擁而上。拼,拼的就是命,不拼,丟的還是命,所以他們很明智的選擇了拼命。這樣,只要慕容溪愿意,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沒有幾個人甘愿為不想干的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一個個保鏢向慕容溪投入哀求的目光,希望他能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在保鏢們離慕容溪只有幾米遠的地方,全都詭異的保持著沖鋒陷陣的姿勢,一個個臉色蒼白,額角的汗水像流水似的往下流,雙腿只打顫“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狗,你們真心不累???!”就在保鏢們提心吊膽之際,一個清脆靈動的聲音突兀響起,緊接著,慕容溪的旁邊出現一個俏麗的身影。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似乎早已躺在那里等著看一場好戲。 “啊~我都累了?!蹦撑炝藗€懶腰“現在本姑娘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歸順于我,只要本姑娘在一天,就保你們一天。第二忠貞不屈,我現在就以為民除害的理由殺了你們,你們自己選吧。選一嗯眨眨眼,選二的什么都不要做!” 是個正常人都會選一,于是就有了二十多個大男人一同眨眼睛的精彩表演??吹哪撑┛┲毙?。穆衛們都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姑娘。但是心里悄悄的為某女點個贊,他們不敢表露出來,要是讓某男知道了估計會扒了他們的一曾皮! 而南宮翊卻被氣的不輕,帶來的三十幾個保鏢,七八個莫名其妙的死了,剩下的集體叛變。這讓南宮翊怎么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