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錦繡榮華】澆灌
書迷正在閱讀:今天又被同桌摸了屁股該怎么辦?!、我的霸總愛裝小奶狗、一頓吃七碗(NPH)、好愛你(婚后 高甜 高H)、破鏡勾人(H)、你是我的誰、學長我錯啦(H1V1吧?)、景昔、大劍claymore、春種一顆桃(校園1v1)
孟隼拉著她的手,在陽物上揉弄兩把。他嗓音喑啞,”還不趕緊坐我腿上?!?/br> 那根火熱的棒子,在黎嫻的手里跳了跳。感受他的灼熱,黎嫻臉兒噌噌就紅了,她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著急想生兒子,被孟隼挑逗幾把,下面里不覺就滲出水來。 暈著臉張著雙腿,跨坐他腿上,原本不想跟他太親近,但被他身上陽剛的男兒之氣沖昏頭腦,身子就忍不住想往他懷里靠。 孟隼舉起她,將她的雙腿盤繞在他腰上。鼓起來的輪廓就抵在她腿間,在她臀上捏了捏,”把妳腿兒分開點,對,對準坐下去?!?/br> 黎嫻小心翼翼,兩腳蹲在孟隼的腰上,一手扶著孟隼的東西,一手分開,對準,隨即把身體小心往下壓,感覺到那東西一點點往里擠,一種別樣的滋味涌上心頭,隨即用力一壓,應聲而入,”噯~太大了” 孟隼被她一陣緊夾蠕動,美得直叫爽,”好,好,做的真好,上下動一動,對,就這樣?!甭犞鑻乖谒厙唶唻梢舨粩?,下面緊緊的夾著,九曲八拐,慰貼著他的腫脹的jiba,捧抱她的臀協助她左右搖擺,上下起落,教給她怎么做,怎么讓他舒服的要死…… 起先還怕黎嫻動作生疏傷了他的命根,誰知黎嫻天賦很高,套動了一會,就掌握了要領,很快的配合起他的動作,他往里插她就往前挺,讓yinjing最大限度的進入她。 黎嫻只覺這種姿式弄起來,主動權掌握在自已手里,強烈的刺激感涌上心頭,雙手按在孟隼的胸膛上,忘乎所以地扭擺著身子,輕盈的身體拋動般上下起伏,胸前豐滿而充滿彈性的雪白激烈搖晃著。 孟隼在下邊,看著端莊嫻雅的黎嫻大膽放蕩到如此程度,心中更是興奮無比,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動著配合她的扭擺,雙手更是忙個不停,時而抓住她的一雙玉兔揉按,時而抱著她的雪白豐臀幫著提拉,口中更是不停地叫喊著:”嫻兒可真sao,再扭的快一點?!?/br> 黎嫻一陣猛套扭擺,很快就弄得香汗淋漓,浪花四濺,快感如潮水般涌上來,很快就掩沒了她,已是渾身發軟,秋波緊閉,雙手按著孟隼寬闊的胸脯,嬌聲嚦嚦,”不行了,好累?!薄边@么快就累了?哦,再堅持一下,心肝,感覺到夫君的jiba多硬沒有?想生兒子就趕緊搖搖屁股……快”拍打了黎嫻臀部幾下,指引她。 黎嫻被他逗引得春心蕩漾,狠命扭動腰臀,讓roubang在xue內往來抽戳。 孟隼雙手再次攙扶住她的纖腰,挺動下身配合黎嫻的動作,頂到花心處,里面嫩rourou不斷翻絞,溫暖的汁水兒沖到龜眼上,又熱又麻,酥酥讓他發瘋,死死捧按住她的雪滑俏股,欲仙欲死的狠搗猛送?!卑“ 蒙畎?,頂穿人了……啊……”黎嫻登如花枝亂顛,口中顫啼不住,彷佛騎上了一匹突然發狂的烈馬。 孟隼驀地傾力一頂,腰臀皆高高地雕開了床面。 黎嫻尖呼一聲,嬌軀寸寸繃凝,兩腿死命盤在孟隼腰上,他的恥骨抵貼著她的,陰毛糊在她的xue口,又濕又粘,兩顆yinnang還不住的拍打她的臀rou,”啪啪”的搗撞,那滋味之強烈狂野,只把黎嫻顛得香魂欲斷。 仿佛全身骨頭都松軟四散,燃起的yuhuo燒得她幾乎溶化。 不能自抑地丟吐花漿,通體似給抽光了骨頭,如癡如醉魂魄俱銷。 孟隼忍受著下邊的強烈感覺,一跳一跳就要迸射而出,索性放開精關,盡情享受那逼迫的快感,便覺她緊窄的甬道大力收縮,積累了無窮欲望的極樂,化做一道道炙熱的漿箭激射而出,深深注入了那無比矜貴的窄嫩花苞。 黎嫻剛高潮過的身子,又開始頻繁的顫抖,篩糠似地丟了又丟欲仙欲化。 孟隼只扳著她的兩瓣股兒盡情激射,將nongnong熱精遍灑花房。 黎嫻被他內泄大量極燙極烈的陽精,強度遠超想象,只覺自己五臟六腑生生要被他的jingye給融化掉,叫人愉悅至死,兩手抓扯著床單,嬌軀抖個不住,更泄得爛泥一般。 孟隼在她柔軟豐腴的美臀上狠狠的捏了幾把,才拔出那射過之后仍然維持著一定硬度的roubang,將黎嫻翻身抱于胸前,“嫻兒可真是又美又sao,不僅模樣兒美得勾魂,兩腿間的saoxue也美得讓人丟了三魂忘了六魄!” 孟隼與黎嫻共赴云雨親密無間,此時說話也沒了避諱,一些隱詞忌語侃侃而出。倒是讓黎嫻聽得面紅耳赤,大呼這人無恥下流,分明是他好色,反倒推說自己風sao。 苯章節萊臫紆нαιΤαηGsんцЩЦ(海棠圕箼)っ努力地剜了孟隼一眼,只可惜絕美面容春情濃烈,哪怕眼角布了淚痕,也像被疾風驟雨吹打過的嬌花,孟隼心里既憐惜又沖動。 把她兩條長腿盤在他腰間,低頭把臉埋在那雙乳間貪婪的吮吸起兩個粉嫩的小奶頭來,漸漸黎嫻又起了反應,孟隼的腰部突然用力往前一送,“嗯啊~慢些~”在孟隼緩緩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適應,“噢,太緊了!妳放松,等頭部進去妳就覺得爽了!”圓潤而龐大的guitou艱難地擠了進去。 黎嫻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頭部就已是這么壯碩,一頂進來就有了強烈的快感,而那棒身又粗又長,燙呼呼地往深處擠,有種一直插進心口的錯覺。 孟隼猛地用力向前一撞,又硬又壯的guitou忽然頂到了她的那塊敏感點,“啊……好深” 無盡的快樂頓時也從兇猛的撞擊中被激發而出,洶涌地蔓延至四肢百骸,黎嫻神智一麻,渾身顫抖,吐露汁水滋潤著堅硬的roubang。嫩壁更是不停地蠕動收縮,層層濕滑溫熱的媚rou緊緊地箍住孟隼壯碩的guitou吸吮,似是想要吸出jingye來澆灌她干渴的花心。 孟隼此時耳朵只聽得到她帶了sao意的喘息,眸子里只看得見她銷魂至極的表情,粗硬的roubang只能感受到被她的媚rou貪婪地絞緊,鎖住她的纖腰,撞擊的動作越發兇猛,兇狠地往最敏感的深處頻頻頂弄,聲音被情欲折磨得嘶啞,“嫻兒真是美極了,saoxue吸得我好緊好熱,包得我好爽……啊……干死妳!” 孟隼生的高大威猛,加上打小就熱衷騎射武藝,十二歲起就開始跟著父親四處征戰,年輕強壯血氣方剛,少不得有些陽氣旺盛,嘗到這種尤物,真真兒叫人蝕骨銷魂、欲仙欲死,自然是不肯淺嘗輒止。 咬緊了牙,在她身上將自己策馬殺敵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不知疲倦般地加力,一下 下直抵花芯,忽然覺她身子一陣顫栗,雙目緊閉,兩頰潮紅,發出似吟似哼的嬌軟之聲,知道她已到了,自己竟也隨她腰身一麻,差點也要同攀高峰,立刻抽身后退,等她這一陣過去了,抱了她再次挺入。 黎嫻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她被他搬弄著從床上戰到美人榻,又從美人榻橫到桌案面,再從桌案面架到梳妝臺,正的反的躺的跪的,各種姿勢一一輪遍,數次的極致高潮早讓她筋疲力盡,四肢疲軟無力應對,只想他快點完事,故而心隨念動,到了后段往往汁源干竭,加上這身子又非身經百戰,此時男人廝磨便如酷刑。到了末,她遭不住這罪,幾番告饒,他大約心理得了極大滿足,便也順了她意,最后草草收兵。 第二天黎嫻醒來,看著滿室的凌亂旖旎,只覺得無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