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冷千山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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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十七匆忙道:“這我理會的,讓我走,怕盛天涯知道真跡在我身上,但也不至于如此!我先前猜想她是否有難言之隱,見那模樣,又不像把柄落在盛天涯手中,而盛天涯當真會信她?……與盛天涯決一勝負,也不至如此!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是——” 若要硬碰硬,伊春秋未必把命都輸掉,柳十七在場反倒勝算更大。 但先支開封聽云,又逼走柳十七,她要獨自面對嗎? 為什么? 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念頭一經浮現在腦海,柳十七鼻尖一酸,眼眶即刻紅了一大圈。 見他的模樣,聞笛連忙按住他的后腦勺,不由分說將柳十七整個人攏進懷中,親吻落在耳根輕輕地安撫:“你別想太多?!?/br> 柳十七已經十分激動,想要掙脫,急火攻心之下與段無癡對掌中的內傷猛地崩裂,他只感覺有什么爭先恐后地想要涌出,張口想要說話,卻是一口淤血狠狠地咳出來。 白衣上全是血跡,聞笛肩膀一熱,旋即感到濕意。他放開柳十七,被他眼底紅印與口邊血痕嚇了一跳,先下意識地想替他療傷,可自身內功與柳十七剛好相克,不敢貿然行動,只得握住他手,強迫他安靜。 翻涌的內息差點走岔,柳十七也知險惡,立刻掐著自己虎口調息。 他半晌才恢復眼底清明,無助地看向聞笛:“我……師父是想護住我。但我怎么可以放著她不管?” “她要是有什么萬一,你和封聽云都能活下去?!甭劦秧樦募贡?,石柱背后遠離了塵囂,“你不能浪費她的一片苦心,何況……何況還有你娘當年留下的真跡?!?/br> 他說罷,見柳十七垂頭喪氣,心頭一軟,又捏了把他的耳垂:“這樣,你不放心,我們跟上去看一看,怎么樣?遠遠地?!?/br> 柳十七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你在這兒做什么?” “聽說這里是當年葉棠帶著那位教主的兒子離開之處,我想來找找有什么特別的線索,可惜你也看見,路都被堵死了?!甭劦炎屑毑榭磥y石,又道,“但奇怪的是,這并非從里面堵上,痕跡也尚新——若傳言不錯,當年華霓護葉棠從此處離開,自己則封上密道,與其他人同歸于盡,痕跡不止于此?!?/br> 柳十七亦若有所思,他抹了把額角滲出的汗:“不管哪兒都太奇怪了……” “快看!”聞笛一拍柳十七,示意他往遠處瞧。 從他們的角度能看見高臺上影影綽綽的人形,眼下正派已經整合,見盛天涯并無閃躲之意,立刻便要殺上水月宮。 黑壓壓的人群,帶傷的帶傷,卻依舊被那傳聞中可破天下武學的《碧落天書》吸引。沈白鳳心神大亂,勸也勸不住,只得隨波逐流—— “完了?!甭劦褔@道,“這下盛天涯跑不成——他真能一己之力抗衡眾人嗎?” 絕世高手尚不能抵抗圍爐車輪戰,何況盛天涯已經耗盡了力氣。柳十七聽了聞笛這話,腦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頓時警鈴大作。 他喃喃道:“我似乎明白了,倘若,倘若盛天涯根本不想光復拜月教……” 聞笛皺眉道:“為何?他費盡心思,不就等的這一刻嗎?” “他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我沒看見玄黃,宮千影似乎也跑了,就他自己在那兒,怎么會……如今正派殺上去……他想也知道自己應付不來……” 伊春秋把所有人都遣走了,盛天涯也一樣…… 伊春秋曾說,這世上若還有人了解盛天涯在想什么,便只有自己了。 拜月教光復當真有這么重要,為何他們二人都不提起,像守著一個秘密,只有彼此心知肚明,卻連弟子都不愿提起? 除非,除非是根本就知道當下復興師父之遺愿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