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冷千山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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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嘩中不知誰快人快語,聲音渾水摸魚地傳來:“十二樓與我華山派無冤無仇,長老宅中發現一把柳葉刀,瓜田李下,他們就真的無辜嗎?!” 此言一出,連帶十二樓這邊也霎時嘩然。 左念望向聞笛,他恰到好處地做出一個“疑惑”表情,卻見左念稍一瞇眼,知道這是要他出頭了。聞笛暗罵一句這死要面子的又把自己當成他的嘴,輕身躥上高臺,在趙煬面前施然而立,一抬手制止了十二樓那些不滿的聲音。 “人多嘴雜,還望趙掌門不要見怪?!甭劦芽蜌獾匾毁r禮,繼而轉向席藍玉,笑道,“本門年輕些的孩子們沒見過這種世面,受不得污蔑,席先生見笑了?!?/br> 席藍玉面露不快:“你是何人?” 聞笛矜持地笑了笑,道:“十二樓弟子聞笛,斗膽向席先生討教?!?/br> 席藍玉原是惱他打斷自己,聽罷略一挑眉,覺得此人替十二樓出頭,似乎有點意思,方才的不快也消退了大半,道:“原來是左掌門座下的小友,請講吧?!?/br> “華山派的滅門慘案,請問先生聽聞了么?” “前日趙掌門告訴過?!?/br> “那么先生可曾見過那把柳葉刀?” “不曾見。但據他們說,刀鋒與徐常天前輩身上致命傷痕吻合,應當是兇器?!?/br> 聞笛痛快道:“華山派這么大的事,席先生也說了不曾到過現場,只聽說了一些大概。恕晚輩才疏學淺,這其中有幾處關節,實在想不通?!?/br> 在座恐怕沒幾個人意料到聞笛一張嘴就是前幾日私下里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一時目瞪口呆,全部的目光也都聚集在席藍玉身上,以為他會勃然大怒。 豈知席藍玉只意味不明地瞇起眼,道:“何處想不通?” 聞笛余光瞥過左念,見他沒有阻攔的意思,往前跨了一步道:“于情,趙掌門與貴派商掌門乃曾經差點義結金蘭的兄弟,又與前輩您關系匪淺,深交多年。于理,清談會的東道主是北川學門,臨淄又是今次盛會所在地。出了這么大的事,趙掌門為何不直接找上學宮,反而放任門人來我十二樓聲討真兇?” 他說得彎彎繞繞,在旁人聽來不過是把其中利害關系擺了出來,但趙煬的臉卻一下子白了——有心人聽去,聞笛就差沒指著席藍玉說北川學門縱容華山派內斗行兇,還找十二樓當替死鬼了! 趙煬倏地站起來,怒道:“前輩還不曾開口,容你在此搬弄是非嗎?!” 聞笛嗤笑,并不回頭:“趙掌門急什么。席先生一言不發,難道是并不知道真相,一直被你們蒙在鼓里嗎?華山派好厲害的手段,不知從哪找到我師姐的刀就急吼吼地要栽贓……我說的沒錯吧?” “放肆!” 與趙煬惱羞成怒的話音一同響起的還有金屬聲,聞笛不緊不慢,亦不曾閃躲,只聽風辯位,在那劍刃直直地刺向自己肩胛時,猛地側身以雙指夾住劍鋒。 “與人斗,其樂無窮。斗死了徐常天,你的位置才坐得穩。他一日不死,你就一日如芒在背。正巧徐常天從前與我師父起過一點口舌糾紛,如果我師父懷恨在心,似乎也圓得上……我說得對嗎?趙、掌、門?!彼龡l斯理地說完,對上趙煬震驚的表情,異常溫和地笑起,“自己的主意,還是有高人指點?” 本是安靜的臺上臺下忽然因聞笛這番話起了滔天波浪,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席藍玉的神情也逐漸冷了: “趙兄,你為何沒告訴我,貴派找過十二樓的麻煩呢?” 清談會外的某個角落里,解行舟除下斗笠,對柳十七道:“聽出來了么?聞笛內力應當在我之上,似乎與青牛道人都不相上下。他這么年輕,怎么會……” 柳十七沒有回答,他單手一撐,從一道小窗翻出,片刻后混進了烏泱泱的人群。 解行舟目光如鷹隼般精準地盯住了某個正在暗處觀察的人——正是剛才叫破華山派內斗的青年。他望向臺上片刻,忽地轉身就走,解行舟不敢怠慢,急忙跟了上去,暫且顧不上柳十七了。 而明德臺上劍拔弩張,趙煬的劍被聞笛掐住,一時半會兒竟拔不出來! 一派掌門,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全盤壓制,趙煬漲紅了一張老臉,只胡亂嚷道:“你懂個屁!閉嘴!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