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冷千山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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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真朝左念拱手道:“原來是如此嗎,晚輩聽明白了,這位姓聞的師弟重情重義,既掛念著師弟,又體諒師姐。既然宋姑娘的刀是弄丟了,昨夜又呆在客棧中,有左掌門坐鎮,想來是沒什么機會單獨行動的……不如我們各退一步?!?/br> 這是討了便宜還賣乖了,左念略一皺眉:“賢侄請講?!?/br> 趙真道:“假設兇手是與我派徐長老有私仇,何必非要用貴派宋姑娘的刀,又身披白衣,裝得不倫不類?晚輩推測此人與徐長老的瓜葛是幌子,栽贓十二樓才是真正目的。左掌門,此事傳出去遑論真假,對十二樓的影響總歸不好,晚輩托大,提議將此事先壓住,趁著清談會的閑暇再行查探,您意下如何?” 左念冷笑道:“呵,你倒是想得周到?!?/br> 他身后另一白衣弟子哼聲道:“趙公子,今日你們一行人沸沸揚揚地抬著尸體一通叫罵,真以為此事能憑借三言兩語壓下去嗎?” 趙真的想法都被他噎了回去,此刻也不禁語塞:“這……” 聞笛不失時機道:“師父,徒兒也有一個提議。在臨淄,我們與華山派諸位都非東道主,事情發生在北川學門的地界上,擅自處理總有些不尊重,也背離了來此的本意。不如將此事告知商子懷或者席藍玉前輩,請他們定奪?” 這話正中左念下懷,他笑而不語,只看向趙真。對方畢竟年輕,饒是舌燦蓮花也有一刻掉鏈子,支吾良久,皺眉道:“聞少俠說得在理……那、那便這樣吧。多謝左掌門,今日是我們唐突了,待到家父回城,定會再次上門賠罪?!?/br> “賠罪就不必?!弊竽畎踩坏?,“我與趙掌門是舊相識了,還不至于將這點誤會放在心上!靈犀,莫瓷,送華山派諸位一程?!?/br> 兩個年輕弟子應聲而出,莫瓷朝趙真舒舒服服地一笑:“趙公子請?!?/br> 一行人終于散去,全程茫然的宋敏兒尚是目瞪口呆,左念憤怒地拂袖而去,理也不理她一眼。眾弟子紛紛去做自己的功課,惟獨聞笛還沒有動作。 聞笛與宋敏兒面和心不和也非一兩天,眼下沒有外人在場,他好整以暇地理平袖口褶皺,對宋敏兒道:“師姐,我早說過會出事端,你當時不信,這下完了吧?” 宋敏兒橫眉以對,啐道:“呸!不用你來假好心!先把刀好心好意地借給我,自己又用著柳眠聲的,賺了同門的贊賞,師父的同情,這下還能賺到華山派對你刮目相看!聞笛,你真是攻心為上??!” 聞笛不惱反笑:“承讓,我只是未雨綢繆。如今出了岔子,師姐你有教訓我的閑工夫,不如想想那刀到底掉到誰手里了吧?!?/br> 他說完,正逢門外送客的莫瓷回來,聞笛不再同宋敏兒多言,朝他招招手:“阿瓷,你跟我出趟門?!?/br> 客棧內重新規整,掌柜與店小二紛紛鉆了出來,裝作方才無事發生似的開始把鬧過事的東西歸位,整理起了客人們點過的飯菜。不一會兒,兩碗熱騰騰的牛rou面出鍋,由小二放在木盤內,一路風馳電掣地端上了樓。 他扣響最外側廂房的門:“二位客官要的牛rou面來咯!” 解行舟開了門,促狹笑道:“還以為出這么大的事,這面我要吃不上了——哎,真香,肚子都快癟了,十七,快!” 店小二搓著手賠笑道:“客官受驚了,對不住,對不住??!其實也沒什么大事,那華山派的來鬧了一通,沒討到便宜,灰溜溜地就走了,客官別往心里去,他們也就嚷得熱鬧,還不是喪家之犬,得仰人鼻息?!?/br> 解行舟筷子剛拿入手,聞言樂了:“要不怎么說臨淄人杰地靈,連個店小二都能說會道——這‘喪家之犬’四字,從何談起???” “嗨!”店小二是個人精,頓時眉飛色舞起來,“見笑了,小店多年承蒙北川學門蔭庇,我們迎來送往間對武林中事也知道一些。那趙煬撿了師父早死的便宜才當了這個掌門,自然有的人不服氣。前些日子華山派才你死我活地內斗一通呢!趙煬按不下去,灰頭土臉地來臨淄求商掌門相助,有他出手,趙煬這才坐穩了位置,平息了內亂……” “原來如此,受教?!苯庑兄叟牧伺乃募绨?,又塞過去一小塊碎銀,“你先去忙吧,有事兒爺會喊你,放心,多跑點腿少不了你好處!” 店小二心領神會,客氣地恭維二位吃好喝好,躬身退了。解行舟重新掩上門,端著牛rou面,舒心地吃了兩口:“手藝真不錯,但比師哥做的還是差點……” “師兄”屋內良久沒開口的柳十七把面碗往桌上一推,“我想出去散散心?!?/br> 解行舟沒想太多,只奇怪道:“這時候?眼看天都要黑了?!?/br> 柳十七點頭道:“就是四處走走。師兄你放心,我不會去找左念,就是心里悶,去外頭走走可能會好一些……我認得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