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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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在把他話里的有效信息提取完畢后,才極其虛偽地說了句:“我問你呢,沒問他?!鳖D了頓又問,“那你大概什么時候會回申城呢?” 衛遠雖然平時因為脾氣好看起來挺小白,但關鍵時候也不是個傻子,聽老板娘這話一問,在第一時間就慌忙不迭地把自己從話題里扯出來: “楚楚姐,因為今天晚上劇組有安排殺青宴,大家拍這部戲壓力都挺大的,晏導說要好好慶祝一下。峋哥的機票我已經幫他訂好了,明天中午十一點四十五走,下午三點就能到申城。這兩天天氣預報我也看了,今天下完雨明天晴天,最近不是快入秋了么,大氣條件都挺好的,飛機絕對不會延誤……” 他匯報的所有時間都精確到分鐘了,保命技能一流。 溫楚于是欣慰地長嘆了聲,夸他:“小遠啊,我覺得你工作各方面都做得很好,也很認真,年末的獎金看這陣子的業績加吧,今年辛苦你帶嚴峋了?!?/br> “不不不楚楚姐,跟峋哥工作我很開心的……”衛遠被這句“帶嚴峋”聽得瘋狂搖頭,他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說自己一個助理帶藝人。 “嗯,那我先掛了,你也早點回酒店,好好休息啊……”溫楚放緩語氣,慈眉善目地叮囑他。 “嗯嗯嗯謝謝楚楚姐,我會好好照顧峋哥的,嗯……再見?!毙l遠時刻不忘帶上嚴峋的名號表忠心,到最后掛掉電話時,總算長吁了一口氣。 自家老板和老板娘鬧別扭,他夾在中間真的太、難、了orz…… 晚上十一點 因為知道嚴峋今天也回不來,溫楚又不怎么睡得著覺,下樓給自己煮了一壺花茶后,抱著馬克杯躺在沙發上看她的《fbi歷年懸案偵破集錦》。 這套大全集是耶魯的professor hudson一周前寄給她的,頭幾部好容易才從當年的膠片中修復出來,所以一整套下來的價格很不菲,且不對全社會公開發售,溫楚搞到這點東西確實是費了點功夫。 但也好在修復版的畫面不太清晰,字幕又磕磕巴巴,黑白畫質沖淡了不少溫楚接觸這些殘忍血腥兇殺案的瑟瑟發抖,加上頭兩天又按頭江駱駱來陪她一起看,兩個人抱團取了一陣子暖后,溫楚到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看當時的犯罪現場。 她最近的進度已經來到美國七八十年代的案件,連環殺人案的比重飆升,犯罪心理側寫這門學科也開始產生和發展,比起之前的案件來說,除開無組織犯罪,連環案的殺手在作案過程中的手法會更加精密和具有組織性,時間上的跨度更大,細節更豐富,甚至詭異點說……她覺得會更有“情懷”和“觀賞性”。 也正是這樣,目前的刑偵小說在構思案件的過程中,往往會把連環案作為情節的一大重點,甚至會直接以此類特案組為背景,專做連環殺人案。 相較而言,確實會比一般的案件更刺激,在布局精致的同時,其實是降低了敘事難度的。 溫楚為了營造氛圍,今晚難得沒怎么開燈,只有沙發邊的一盞落地臺燈給她打光,用來讓她在筆記本上刷刷記錄自己在觀看過程中找到的構思和靈感。 暫停電視上的畫面,她對墻上血跡形態分析的描述寫到一半時,玄關處忽然有開門聲。 筆尖的那句“冰箱下半部有拋甩狀血跡”一下子卡住,墨水在紙上慢慢洇開一團。 溫楚抬起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一片漆黑的門口,試圖在黑暗中看清楚進來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楚妹(摔筆):下次再摸黑進門我就揍你了! 嚴狗:orz [害,把明天這章也一起發了吧,我也不喜歡卡著。順便說一嘴狗男人其實挺慘的,航班延誤也不是他的鍋,在機場等了六個小時最后被楚妹一句“你別回來了”發落得明明白白,他本身不是主動型的人格,慢慢才會有改變。另外虐一虐是在做鋪墊,兩個人現在都不是最好的狀態,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的] [最后感謝stonenim寶貝、我是一朵小花寶貝、柚芽小寶貝給我投的營養液,給晉江大佬比心!] 第30章 真情實感的第三十天 但奇怪的是這人進門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開燈,也似乎不打算開,換好拖鞋后,把行李箱從門外拎進來。 然后關門,一聲低低的扣合聲后,電子鎖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溫楚看清楚他的身形時也松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黑,他看起來好像比前上次見面瘦了一點,薄薄的黑色衛衣挽到手肘,帶著口罩。 放下筆記本后從沙發上起身,她走到門口,出聲喊他: “嚴峋?” 按理來說是還在冷戰的……但事實上,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發現自己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生氣的感覺,甚至都找不到一個特別突出的理由,反而不受控制地冒出好多細小的雀躍。 面前的人聽到她的聲音后稍愣了一下,帶著一點遲疑,抬眼看過來時,整張臉都埋在陰影中,只有鼻梁的弧度隔著口罩,被打出很黯淡的一線光暈。 或許是沒開燈,但溫楚還是能感覺出、他的氣場不太對。 要說這小孩平時只是比較沉悶的話,今天給人的感覺就成了陰郁,像把常明春夏季節里所有的大霧都帶回來了似的,潮濕滯重地壓在身上,連身形看起來都沒有之前挺拔。 甚至因為太.安靜,整個人顯得茫然又無助。 于是忍不住又往前走了點,她伸手幫他把口罩摘下來,一面輕聲問:“衛遠不是說晚上有殺青宴么,你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她的話只到中途,嚴峋已經俯下身,伸手抱住她。 是很完整的一個擁抱,他的下巴枕在她肩上,手臂箍著她的腰,每一寸都契合。 溫楚有點沒反應過來,只注意到他抱得太緊,除了體溫的傳遞之外,還有似有若無的戰栗。 他在發抖。 手上不由自主地回抱住他的腰,她才想到衛遠跟她提起過,嚴峋這幾天情緒不對—— 除了跟導演和其他演員在戲里的交流,他幾乎不跟人說話,吃得少,酗咖啡,在她生日那天之后,連續十多天沒怎么睡覺。 畢竟是新人,又是非科班出身的,他要在一眾前輩面前演一個大反派,要努力去貼合一個反社會人格的心境,又是在大熒幕上,壓力顯然會成倍增長。 更何況到頭來導演還夸過他角色完成度很好,就可想而知他為此所做的努力,和那些入戲之后的狀態對本身心境的反噬。 ……就好比她去探班的那次,他說的psychopath和sociopath,雖然好像只是玩笑話,但不能否認,她其實能感覺到其中真實的意味。 可溫楚前陣子聽衛遠說這些的時候沒太多想,他只是只字片語地匯報,不敢多說;加上她心情也不怎么樣,覺得既然嚴峋接了這樣的劇本,為角色付出、為角色辛苦都是應該的。 ——直到現在他出現在自己面前,不說話,只是抱她。 她在一瞬間覺得心里挺不是滋味,除了心疼他之外,更多的是發現自己不管身為老板還是女朋友……好像都不大稱職。 生日那天也是這樣……即使他在機場從下午等到深夜,衛遠說他連軸轉了兩天,比她更累。她還是會在聽他說“可以起飛了”時,下意識用一句“你別回來了”喊停。 不是因為時間來不及,而是想要借此泄憤或是反擊。 想著既然你遲到了,那你就別出現了,帶著負罪感留在那兒吧。 輕抿了一下嘴唇,溫楚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放軟了嗓音問:“嚴峋……你要不要喝點熱水什么的?” 對面的人聽到她的話后側了側臉,呼吸落在她的頸窩上,良久才開口問她,聲音很低:“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溫楚把頭轉過來了一點,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說一遍什么?” “我的名字?!?/br> 她的長睫慢慢眨了一下,倒沒有之前喊得那么自然了,試探性地開口:“嚴峋?” “嗯?!彼麘寺?,然后低頭,從她頸窩清淺的港灣開始,慢慢吻上纏繞著紫色鳶尾和白麝香氣味的耳后,最后蔓延到她的唇上【沒有脖子以下??!】。 溫楚其實不是特別適應他在這種情況下的熱情,畢竟從六月末到現在,他們有近兩個月沒見面。加上這人眼下的狀態不對勁,盡管已經努力嘗試著溫柔一點,但吻她時還是不自覺帶著攻擊性,幾乎是在啃噬,疼得她微微皺眉。 好像還是沒辦法從角色里走出來,一半的恍惚之外,剩下的一半冷峭又危險,不像在親吻,更像在作案。 于是她松開抱著他的手,帶著一絲抵抗地落在他肩膀上。 這個動作的意味雖然是拒絕,但在她看來其實更偏向欲拒還迎,畢竟在剛剛他奉獻的壓抑之下,她其實能感受到興奮甚至是渴.望。 ——大概就是霸道總裁文女主被總裁霸道時的感覺。 但嚴峋在感受到她手上那幾分力道的一瞬間就停下了,垂眸看向她,眼底因為照不進亮光,顯得空且深邃。 頓了頓,問她:“……不可以嗎?” 溫楚有些啞然。 黑暗的環境放大了各個感官的知覺,她能感覺到到他落在皮膚上的呼吸,還有說話時喉結的上下滾動。 甚至就連他的聲音都變了,是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出現的沙啞磁性,性感得要命。 當然不是不可以了,放在以前的話,他即便注意到她的這點緊張和抗拒,也只會把它收束和制服住。 溫楚想到這兒竟然莫名又覺得心疼,搖了搖頭后,回答他:“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可以的,我也沒來例假……” 只不過話一說完……就覺得自己還挺破壞氣氛。 這種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說什么例假啊…… 于是嚴峋的吻在下一秒就落上來了,guntang又迫切,從唇瓣一路向后侵略,打開她的牙關,另一只手扣在她腦后,指節屈起,落進她柔軟的長發間。 溫楚也跟著踮起腳,勾著他的脖子,在他渴求的索.取中盡量回應他。 直到每一絲努力獲取的氧氣都被他掠奪走,逼得她不得已發出無力的軟哼,在仰頭的同時,整個人又只能以他為全部的支點,攀附著他。 嚴峋松開她的時候,溫楚已經完全站不住腳,來不及喘息或是把樓下客廳的電視機關掉,他已經抱起她往樓上走。 大概是距離上一次隔了太久,他的動作又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盡量耐著性子,中途幾乎沒怎么吭聲,就這么一遍又一遍發狠似的。 溫楚疼得直皺眉,又不想像第一次那樣開口罵他,到最后實在沒忍住,在他靠近喉結的位置狠狠咬了兩口,一面還得把眼角的一點生理性的淚水蹭到他脖子上去。 嚴峋被她一咬,才意識到了什么,半晌后低頭看她:“弄疼了嗎?” 溫楚深吸了口氣,都不太想回答他這些狗屁問題,默了默,只啞著嗓子問:“我那天走了之后,你都拍了什么戲啊……真的影響很大嗎?” 嚴峋沒應,抽了幾張濕紙巾幫她擦了擦,然后側身躺下來。 只不過在他的手碰到她腰的一瞬間,就被溫楚“啪”地打了回去,沒好氣道:“說話?!?/br> 也是奇了怪了,別人家找的小奶狗都挺會花言巧語,怎么輪到她就好死不死找成了個悶葫蘆。 嚴峋的手一頓,還是賊心不死地伸過來,一邊開口:“不可以不說嗎……我怕嚇到你?!?/br> 溫楚的唇角抿起,很快又松開,被他的后半句話哄得心情稍好。于是任他把手臂收緊,低頭枕進她的頸窩,嘴上鐵面無私道:“不可以?!?/br> 嚴峋聞言輕嘆了聲,開口時的聲線很低,只準備跟她講個大概:“六七月份文戲比較多,八月在現場就需要做很多特效,戲份本身不長,然后在你生日之后,拍了床.戲?!?/br> 即便他企圖用跳躍的邏輯鏈來掩蓋那句石破天驚的“床.戲”,溫楚還是在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飛快地低下頭,問他:“你再說一遍,床什么?” 原本因為某些事情結束而漫上來的困意一下子被打散,她現在覺得自己可太清醒了。 嚴峋垂眼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鎖骨,然后乖乖重復了一邊:“床.戲?!?/br> “我……”溫楚差點沒一口老血氣吐出來,第一反應是嚴峋被編劇和導演坑了,張口叭叭了一連串,“這場戲劇本上有嗎?你簽約的時候合同沒有重點把它提出來?現在廣電尺度這么大了嗎連床.戲都能拍了?” 嚴峋看著她,發現自己還是很容易被她莫名其妙地逗笑,想了想道:“不是你想的那種尺度,戲份劇本上寫了,我拍的時候一直都穿著褲子,也沒有吻戲?!?/br> “那上面呢?沒穿?”溫楚聽到這話才勉強平復了一些,開口說出“上面”的同時,下意識伸手去碰他的腹.肌。 光是想到這狗男人的極品男模身材竟然要被放在大熒幕上被千萬女同胞欣賞,她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嚴峋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了:“事.前是穿著的,襯衫,就解了兩顆扣子,事.后的話……扣子都解開了,但是襯衫沒脫,而且跟女演員沒有肢體接觸?!?/br> “……”溫楚沒開口,雖然知道他已經在盡量找補了,但光聽他真情實感地說什么“事.前.事.后”,她已經忍不住磨響了自己的后槽牙。 再說戲都到那會兒了,襯衫脫不脫還有什么所謂的,反而是不脫的時候那種欲遮又掩的風光才更撩人吧。 加上她因為看過實物,隨便一腦補都能知道當時他得是什么頹廢禁欲style,就更別提女粉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