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初步了解商店的真戶曉
在穿越之前,他就曾看過這部動漫,眼前的這位女性搜查官,就是全劇中比較悲哀的人。 她擁有一雙犀利的眼神,冷靜的頭腦,有時比較愛開玩笑。 她就是真戶曉,父親是真戶吳緒,她和她的父親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 她沒有嗜殺喰種的性格,也沒有虐待喰種的愛好,而他的父親確是這樣。 她的父親是因為妻子被喰種殺害,才會變得如此變態。 根據端木寒對動漫上的真戶曉了解的的程度。 猜測,真戶曉絕對已經知道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無法用人為的方式救活那個人,除了那種方法。 唯一個方法就是,移植喰種的赫包,或許能夠救活那個人,其他的一切方法都免談。 而因為移植其他喰種的赫包會有副作用,會產生一種想吃人的念頭。 真戶曉轉眼就想到這其中的利與弊,不過,移植喰種的赫包后,局長就會變成一只喰種。 端木寒看見她一臉的急躁,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能夠拿到兩枚龍符咒的人只有他們的局長,和修政。 從她的表情中,他看出了她在思考什么,不就是因為移植喰種的赫包后,g的局長會變成一只喰種。 他估計,真戶曉還不知道和修政已經身具赫包了,而且還是在他這里買的赫包。 而現在她既想救局長,又不想局長變成喰種,那就只有一種方法。 就是在他這里買赫包,否則其他的一概不用想了。 端木寒直接說道“說吧,你想救誰?是誰同時使用了兩枚龍符咒?” 雖然他大概猜到了是誰同時使用兩枚龍符咒,但還是覺得她自己說出來比較好。 正在努力思考真戶曉被端木寒的突然發出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聽到了他問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 想了想,說出來也沒有什么,畢竟局長手里的東西還是在這買的。 便將她所見到的一面說了出來“是我們的局長,好像是我們局長同時使用兩枚龍符咒……” 靜靜的聽著真戶曉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和修政竟然敢在會議室里面嘗試這種方法。 他都不知道后果也敢嘗試,是該說他愚蠢呢,還是說他膽大過人呢。 直接發出一聲冷笑,似乎是在諷刺誰。 “這個和修政啊,還真是膽大過人,也不怕直接將其他人給害死了?!倍四竞爸S的說道。 真戶曉聽到端木寒嘲諷,也沒有時間和她在糾結這些問題了。 她現在需要快一點要到答案,立刻回到本部。 因為她已經出來了很長的時間了。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呢?” 真戶曉焦急的問道,手心都急出了少許的汗水。 “有,我這里出售無副作用赫包,你可以為和修政購買一個赫包,融合赫包后,他的體能將會再度提升?!?/br> 端木寒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真戶曉一時間有些錯愕,這里還有赫包……賣?! 不是她聽錯了吧,回過頭,看向出售物品的架子。 架子上的物品比較少,有猩紅的赫包,分為羽赫、鱗赫、甲赫和尾赫。 除了這些,還有各式各樣的庫因克武器。 還有副作用消除液(喰種),赫子升級液。 其中有三個架子是空的,介紹板上寫的是鬼影面具、地虎召喚器和龍符咒。 這還是她從進入這里,第一次認真的觀看這些物品架子。 這些物品的架子,非常的多,卻只有幾個架子里面擺放了物品,其他的都是空的。 除了赫包和庫因克她不陌生,其它三個架子她就一個都不知道了。 龍符咒還是端木寒剛剛和她講過的。 至于什么地虎召喚器啊,什么鬼影面具啊,副作用消除液(喰種),赫子升級液,她一個都不懂。 不過,副作用消除液(喰種)這個東西,聽名字,還是可以理解一下的,她猜測,應該是消除喰種吃人特點的物品。 畢竟這個商店內的任何一個物品都不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必須開發自己的腦洞去想。 還有這個赫子升級液,她估計,應該是提升喰種赫子能力的物品。 至于剩下的兩個物品,從名字上,她還真就分析不出來什么有用的資料。 不過,現在她是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奇怪的物品,盡然赫包可以救助局長,她現在必須馬上買下來,拿去救局長。 因為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商店,所以,她對于這里的一切還不怎么熟悉,還好在門口的介紹板上,寫著商店內的基本情況。 所以不至于發生什么尷尬的事情。 走到端木寒的面前,緩和的說道“端木店長,我先需要辦一張結晶卡?!?/br> 因為知道了救助局長的方法,所以她的情緒和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 走到柜臺邊,叫系統拿出一張結晶卡。 只見柜臺上白光一閃,一張絢麗的結晶卡出現了。 拿起柜臺上的結晶卡,交給了真戶曉。 之后走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真戶曉接過端木寒遞過來的結晶卡,按照門口的介紹板上所說的步驟來做。 將手指頭放在嘴里,輕輕的咬破了一個小傷口。 滴在嶄新的結晶卡上,一陣白色的光芒從結晶卡內閃爍著。 耀眼的白色光芒逐漸削薄,變成了柔和的白色熒光。 真戶曉驚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發現自己好像可以控制這張卡一樣。 心中一想,手中散發著柔和熒光的結晶卡緩慢融入自己的身體。 “果然和介紹上的一模一樣,這里東西都好神奇??!” 真戶曉在原地轉了一圈,真的沒有掉落任何東西。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她現在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個東西,只是沒有任何違和感。 在她還在仔細的觀察著身體內的結晶卡時,端木寒從商店外走了進來。 看到真戶曉自己一個人在哪里站著,眼睛在自己的身上不斷地左瞄右瞄,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