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不是未婚妻,只是女伴,不是訂婚宴,只是一場酒宴。 一大早新聞推送,各種媒體轉載。 明容寬直接在采訪里否認了她。 米可抱住頭,快要瘋了! 她再次打電話,明容寬還是不接她的電話! 米可點了一支煙,大口大口的吸,她拼命的想,腦子都快想炸了都想不出是為什么?那封快遞里到底是什么! 抽了一支煙,她走投無路,打電話給萬瑩云,連打了四次萬瑩云才接,萬瑩云口氣有點不耐煩:“什么事?” “見個面吧,我去找你!” “你別來!” 萬瑩云很不客氣地攔著她,完全不給她一點面子,米可咬緊牙,氣得渾身發抖,她訂婚的時候萬瑩云像狗一樣巴結著她! 米可壓住火,到如今還要求她:“你知道容寬出什么事了嗎?” 萬瑩云正準備去給洪琳琳送燕窩,她笑了一聲,到現在她都有點可憐米可了,她講:“聽說洪琳琳的孩子是明楚的?!?/br> 米可腦子翁地炸開了,萬瑩云掛電話了,米可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她才動,邁了一步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啊——” 她尖叫,把手機砸了出去,把茶幾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掃落在地,發瘋了一樣揮著雙手不停的掃不停的叫! 晚上7點。 天還沒有黑全,唐未拎著公事包和李蕾出了律所大門。 “劉言夸你了?!?/br> 唐未講,李蕾揚著眉毛一笑,她又有點煩:“劉言可能對我有點意思?!?/br> 唐未吃了一驚,不會吧?她急忙問:“他sao擾你了?他剛剛離婚?!?/br> 李蕾扶了一下包,剛離婚,大概是想找人不談感情只談性吧,她環住手臂有點厭煩:“我沒那興趣,不過他業務水平高,他不過分我就當不知道,他是個律師不會亂來的?!?/br> 唐未始終不放心:“要不我換個師父吧?” 李蕾不以為意:“再說吧,我又不是十八歲黃花閨女,我還怕他?沒事的,你老公遲到了?!?/br> 唐未看一眼手表,一輛車突然停在律所大門口,米可從車上跑下來,她赤紅著眼睛瘋一樣沖過來。 唐未警覺,李蕾立刻擋在她面前扭頭喊保安,米可沖過來,李蕾擋著推回去,指著她罵:“干什么呢你?在律師事務所門口鬧事你想過后果嗎?” “唐未!你太過分了!” 米可恨極了,氣瘋了,她沖過來拼命的要打唐未,李蕾像一面墻一樣堵著她,挨了好幾下。 保安很快跑過來一左一右的拉住米可。 “是你給明容寬寄郵件告訴他明楚有孩子的事!你就那么見不得我好?非要毀掉我的幸福!” 唐未擰了下眉毛,不氣不怒,平淡地講:“郵件不是我寄的,我要想早就寄了?!?/br> 米可恨得心都疼了,她掙開保安叫:“除了你沒有別人!你別狡辯了!洪琳琳是你的朋友她的事除了你誰知道?你怎么會舍得早寄!你在我訂婚宴上寄不就是讓我站的高摔的狠嗎?” 衛陽跳下車急忙沖過來! 他二話不說把唐未拽到身后護著,米可看到了他,一陣心酸悲苦,她哭了:“你們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條活路?” “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還是不能動了?怎么就沒活路了?誰招你了?我告訴你我們沒空管你的破事!” 衛陽寒著臉罵,米可嗓子里憋出兩聲呵呵,對著衛陽,她瘋不起來,她狠狠地盯著唐未,突然轉身上了車離開。 神經??! 衛陽臉色發青,心也沉了下去,他回頭摟著唐未,擔憂地問:“沒事吧?沒傷到你吧?” 唐未的臉色很不好看,她搖頭去看李蕾,李蕾臉上還有巴掌印,她倒沒憤怒,反而擔憂起來:“未未,她這樣子像瘋了,你要當心?!?/br> 唐未長長地吐了口氣,輕輕地點頭。 這年頭道理有時候防不住人,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瘋子才最可怕。 魚湯還在鍋里熬著。 溫靜華正在給衛簡衛寧檢查語文作業,衛陽和唐未進了家門,溫靜華抬起頭:“回來啦?!?/br> 衛陽扶唐未坐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水,溫靜華瞧著兩人臉色不對,急忙問:“怎么了?” 衛陽讓衛簡衛寧去書房做作業,唐未攔著了,她表情嚴肅:“讓他們聽著,也當心一下米可?!?/br> 有道理,他粗心了,衛陽點點頭,把米可去鬧事的事和溫靜華說了。 溫靜華火冒三丈,唐未手里托著杯子,喝了一口茶,臉色凝重:“媽,我看她像瘋了,我擔心她會做什么瘋事,您帶著孩子當心一點?!?/br> “我現在擔心你?!?/br> 溫靜華回頭沖衛陽咬牙,她特別想抽他,都是他惹的事!沒完沒了的! 衛陽自己也慪,他抹了一把臉發愁,閑事先不提,他提了正事:“我聯系安保公司的人,先把未未保護起來。 唐未沒有拒絕,誰知道米可會什么時候發瘋。 她摸著肚子,心里頭沉重。 洪歡洪樂是明楚孩子的事,終于還是曝光出來了。 洪家都震了三震,洪家的財富和明容寬不是一個量級的。 洪琳琳最近都煩死了,她爸他媽天天打電話來讓她回家,帶著孩子一起,每天都要來看她,硬是被明容寬的保鏢給擋在門外了。 連唐均都成了香餑餑了! 7.16號。 大中午,天氣炎熱,太陽辣的人直冒汗。 唐均今天來跆拳道館上課,上完課,他平靜地拒絕了一堆女生的約會邀請,拎著背包出門去。 “唐均?!?/br> 唐占急忙下車,小跑過來。 唐均握緊書包帶,歪著頭看他,琉璃一樣的眸子,有點深透的寒。 唐占堆著笑臉,抬手要接他的書包,唐均瞳孔劇烈地縮了一下:“滾開!” 唐占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縮了回去,他深呼吸:“唐均,我有話跟你講,你先別跟我耍脾氣,上車?!?/br> 唐均不理他,繞過他往前走,腳步踩的又深又重。 唐占跑過來拽他,唐均一聲不吭的掙開,他往前走撿起地上的一小塊石頭,面無表情地砸在唐占的腦袋上。 沒有流血,但是很疼。 “滾?!?/br> 唐均冷漠地講了一個字。 唐占摸了一下額頭,眼神復雜,他上前:“唐均,不管你多厭惡你都姓唐,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錯了,我對不起你和唐心,米妙已經坐牢了,我算對的起唐心了?!?/br> 唐均面無表情地截住他:“你還活著呢,你還沒坐牢?!?/br> “以前的事是我錯了?!?/br> 唐占輕聲講,深深地看唐均,唐均嗯了一聲,臉上沒什么情緒:“說事吧?!?/br> 唐占被噎了一下,終于放棄了打親情牌,他講:“唐均,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和唐心,我是你親爸,我只是想和你多一點時間相處,好彌補你?!?/br> “滾遠點?!?/br> 唐均聽完了,背著包走了。 明家的司機在路邊等他,給他開了車門。 “回來了?!?/br> 洪琳琳在客廳里彈鋼琴,她在作曲,最近想寫歌了,老閑著也不是事。 唐均嗯了一聲放下背包,明容寬也在,正在逗洪歡和洪樂,看到他,溫和地笑了一下。 明容寬并沒有搶孩子,他和洪琳琳談了,孩子依然由她撫養,只是孩子要改回姓明,他已經在準備給兩個孩子成立了巨額的信托基金。 只要不搶孩子洪琳琳什么都無所謂,有人替她照顧孩子洪琳琳還挺輕松的。 下午還有個會,明容寬把洪歡放回嬰兒床,戀戀不舍的,他喊保姆過來照看,家里多了3個保姆24小時照顧孩子。 出了門,送唐均回來的司機立刻隨著明容寬上了車。 明容寬咳了一聲,他閉上眼睛休息,問:“什么事?” 司機側過頭輕聲講:“先生,今天中午唐占來找唐均,說了會兒話?!?/br> 明容寬睜開眼睛—— 唐占…… 他敲了下膝蓋吩咐:“打電話給唐均讓他出來?!?/br> 司機打電話過去,唐均很快出來了,明容寬喊他上車,笑著講:“你和我一起去公司?!?/br> 司機開車,明容寬一面笑一面慈祥地摸著唐均的頭發,嘆口氣說:“洪歡洪樂年輕小,我又身體不好年齡大了,將來還要你照顧他們,唐均,我想著你跟在我身邊早點學著管理公司,將來先替洪歡洪樂管著公司?!?/br> 唐均愣了一下,點頭講:“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br> 7.18號。 星期六。 晚上,天氣悶熱,熱的人要透不過氣來。 唐未家的小區門口新開了一家冷飲店。 唐未熱的發悶,非要散步來買冰淇淋。 在店里,衛陽掃碼付了錢,他拎著袋子去拉唐未,唐未已經在吃了,一盒都快吃沒了。 “祖宗啊,少吃點行嗎?這東西太涼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