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衛陽咬牙,他真想干脆買條微博熱搜去澄清算了!衛寒掏耳朵,朝天翻了個大白眼:“這話傳出去鬼都不信,我想不明白,米妙是蠢不提,你岳父是什么身份,唐未干什么要忍這氣?跟唐年說幾句,不分分鐘把唐家擺平了?!?/br> 衛陽手撐著額頭,心頭沉重,沉默了片刻說:“我爸不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再說你不想想現在是什么情形,上面兩股勢力爭的那么厲害,你以為唐占為什么敢這么囂張,還不是上面有人,按米妙這氣焰,沒準唐占還要抱米妙的腿,她大哥米笙可是個奇人,唐占是什么人,無利可圖就是西施他都不會娶?!?/br> 衛寒嘆氣,他也是有些消息的來源的,唐年的處境非常的不好,也難怪唐未要忍到這個地步,只是既然不好,干什么還要蹚唐占這渾水,不是沒事找事嗎? “今年應該會有結果了,官場比商場復雜的多,兩虎相爭殃及池魚,到那個地位要么上,要么進去蹲著,想全身而退不大可能?!毙l寒提醒衛陽,“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br> 衛陽暗暗吁氣,唐年連唐未都不說,所以唐未一直低調的不給唐年添任何麻煩生怕讓人抓著把柄,看唐占這囂張程度,看來不樂觀。 “我們衛家扎的這么穩,不是隨便誰就能拔起來的,我找三哥查查米家和唐占,我衛陽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但是扎我的心,這仇我不會忘,這事別聲張,我沒那閑心來回過招,我要一擊斃命!” 衛陽掛了衛寒的電話,又點開那段錄音聽了又聽,一雙眼眸黑漆漆的像隆冬的星子。 衛陽又下了車折回到了唐未的家門口,抬手按門鈴。 唐未穿著睡衣出來的,她今天頭疼,剛沖了個澡,本來要睡覺的,從貓眼里看到是衛陽,她攏了下睡衣的領口打開門。 “什么事?” 唐未擋在門口問。 “有事找你?!?/br> 衛陽按掉了她的手臂進屋,反手關上門,率先往臥室里走。 唐未只得跟著進屋,衛陽坐在她的床邊,掏出手機點開那段錄音遞給她。 唐未從頭又重新播放,她聽了一遍然后坐下來,很平靜地把手機還給衛陽:“她還錄音了,沒事,隨便她怎么說吧?!?/br> “錄音現在傳開了,別人會以為你真的冤枉她,她是明星,她要是把這個發到公共平臺對我無所謂對你麻煩大了?!?/br> 唐未還是很從容,淡淡的:“沒事,說唄,我不是公眾人物別人過兩天就忘了,我不在意這個?!?/br> “我不想被人說三道四” 衛陽冷著眉眼說,唐未坐到床上去,并起雙腿笑一笑:“她又沒說你,李蕾跟我說了,米妙還替你澄清了,我們都離婚了也沒什么關系,大家都知道的,不會影響到你的?!?/br> “你覺得我坐在這里跟你說這事是為了怕你連累我?” 衛陽咬字極輕,極為緩慢地說,唐未攥緊手,急忙搖頭,以她對他多年的了解,他這是在暴走的邊緣—— “??!” 唐未尖叫,被舉起來壓到了床上。 “唐未未!你想死氣死我是不是!行!你氣死我算了,氣死了我繼承我的遺產你就逍遙快活了!” 衛陽按著唐未的雙肩眼神噴火,這些天他憋了多少氣!她當他是泥捏的是吧! 唐未腦子是懵的,她怎么他了?他更年期啊莫名其妙的! “不是啊,你聽我說,我是怕唐均他唔——” 又是唐均!衛陽扣住她細細的一只腕子,像野獸一樣封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 唐未拼命的推他的肩膀,他沉的像一座泰山將她壓的密密實實的!她被強吻的透不過氣了! 唐未大腦缺癢,快要昏厥過去了,推不動開始拼命的捶他。 衛陽扣住她的雙手壓在兩側,一會兒終于良心發現退開來,唐未張開嘴拼命的吸氣,衛陽又埋頭封住了她的嘴唇。 如此反復唐未虛脫了,腦子里除了吸氣別無他念! 衛陽弓起腰身退開一點,他盯著身下的這個要他命的小女人,看她嘴唇血艷,皮膚雪白,頭發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他的心臟跳的發脹全身包括呼吸都又熱又脹的發疼。 他想撕碎她,又想把她小心的攏起來護在懷中。 從來沒有一個人能這么牽絆著他,讓他又愛又恨! 頭發凌亂地散落在額頭,汗在鬢角凝結,衛陽忍的全身繃緊像一塊鋼鐵,他埋下頭吻唐未的額頭。 “唐未未,你乖一點?!?/br> 衛陽低低地說,聲音都像帶著火透著灼人的燙意,他埋下頭。 唐未突然瞪圓了眼睛一拳頭砸過去—— “啊——” 衛陽一翻身躺在床上抬手捂住鼻子! 唐未急忙爬起來退到一旁,她咬緊牙眼神森寒,氣得全身發抖,她不解恨地卷了衛陽一腳! 衛陽捂著鼻子從床上翻下來坐到床邊的地上,他松開手,滿手血紅,鼻子里熱烘烘的波濤滾滾直往下淌,他急忙捏住鼻子扭頭咬牙:“拿紙!” 唐未縮著腦袋默默地去拿了一抽紙送過去,衛陽唰唰抽了一沓子捂住鼻子,也不理她,專心止血。 “這個真不怪我,我這是正當防衛?!?/br> 唐未想到自己是受害者正義的一方,把腰桿子挺直了,擰著眉毛教育他:“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上次我喝醉酒你沒占到我便宜不然我真去告你了你還不長記性!” 衛陽瞇著眼睛盯著她瞧,再次蠢蠢欲動:“原來你什么都記得!” 他白被那么多正義之士譴責! 洪琳琳訂婚宴那天晚上她喝醉了,他想酒后亂性的結果正亂著她睡著了他沒忍心,他絕對不是慫,他白挨老丈人雞毛撣子一頓抽! 唐未鎮定自若:“是啊,我記得,我不說是想你良心受到譴責迷途知返,看來沒什么效果,我建議你去精神病院看看,我覺得你該查查精神科了?!?/br> 衛陽扔掉一團帶血的紙巾,又卷了兩張捂住鼻子,他冷笑一聲,扭過頭瞧著唐未,眼眸黑沉沉的:“不用那么麻煩,我就是憋的,一年沒有性生活憋的我做夢都想強.暴你?!?/br> 唐未臉色發紅,忍不住又卷了他一腳:“不要臉!” 衛陽微微仰起頭,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指兩腿中間:“我長著這個留著干什么的?你讓我要臉?” 下流無恥,簡直太墮落了!唐未拿起枕頭砸他腦袋上,氣得眼發暈:“別坐那裝病人了,流點鼻血死不了了,抽紙送你了抱走趕緊走!” 衛陽起身,卻沒有走,去了衛生間臉,抄水洗了把臉。 唐未正在收拾地上的垃圾血紙團,衛陽流了鼻血似乎火氣也流了出去,也沒那么大的火了。 衛陽的襯衫上有血,他脫了襯衫扔出去,唐未一手提著紙簍子一雙眼眸用探索靈魂的眼神盯著他。 衛陽默默地上前撿起地上的襯衫放到了臟衣簍里,穿著背心坐到唐未的床上。 “說正事,米妙這種人不會因為你這次退讓就停止找你麻煩,一次兩次會越來越說不清,這件事可能還有點復雜,我來處理?!?/br> 唐未放下紙簍,衛陽來了電話,他隨手接起來,米可坐在車里,她此刻正在衛家的家門外面。 第31章 “衛陽, 我在你家門口,你不在家???” “我在未未這里, 你有事?” 米可手指勾緊,她笑一笑:“是為了妙妙發錄音的事, 她太不像話了, 對不起啊, 她都是讓我們寵壞了, 回頭我讓她上門給你了賠禮道歉?!?/br> “你因為她跟我道了多少歉了, 反正對不起三個字不要錢,這邊嘴里說對不起,那邊惡心的事照做, 是吧?” 米可輕輕咬住嘴唇:“衛陽,妙妙都是因為我, 她也是因為心疼我才會替我出氣,是因為姐妹情深——” “她跟你姐妹情深就可以虐待我兒子欺負我老婆?她替你出氣, 她憑什么替你出氣?當年分手是你提的!分手后我跟唐未未合理合法的結婚,請問我們哪一個虧欠了你需要你妹替你出氣?” 米可捏緊手指,心臟像被針扎了一下蜷縮成球, 她眼里攢了淚:“我為什么要提出分手?當年是你在我眼你媽之間選擇你媽!我不是受害者嗎?我們是因為不愛分手的嗎?我們本來就相愛在前!結婚的時候你愛唐未嗎?你不愛!你結婚前一天我登錄了你的微博,我看到你設置的僅自己可見的微博, 你說‘我后悔了,突然想逃婚去找你!’,是不是你說的?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 米可一下控制不住,眼淚噴涌而出:“你明明是愛我的, 你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明明唐未才是第三者!” 扯淡! 他什么時候說過? 衛陽反應了一會兒,完全沒印象。 結婚那天老丈人不停的拉著他諄諄教誨口頭教育,他哪有時間發微博,再說,逃婚?演言情劇呢!他是會說那種幼稚話的人嗎? 衛陽看唐未,唐未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玩手機,似乎并不在心他在說些什么。 衛陽起身走到門外,他關上了門。 唐未從手機上抬起頭,她眉眼淡淡的,突然笑了一下,搖搖頭,低下頭繼續打理仙府,她在玩游戲。 衛陽站在客廳里,他聲音低沉:“我沒發微博,那個號我早就不用了,還有,唐未未怎么就第三者了,她什么都不知道?!?/br> 米可呵了一聲,滿心譏誚:“衛陽,她不知道?哪個女人對自己的另一半的過去不感興趣?她早就找洪琳琳問過我你知道嗎?她裝作若無其事!她一點都不無辜她太有心機了!” “問你又怎么了?她是我老婆!我們有好好的家庭還有兩個孩子,難道你還要她因為我的過去式成全你跟我離婚?你可真逗真敢想!憑什么?前女友跟老婆哪一個才是女主人你分不清就去查查字典!” 米可見衛陽一心一意的護著唐未,心里酸楚,趴在方向盤上掉眼淚:“為了你我在國外7年不能回來,我每天都在等你一個電話,只要一個電話我就會飛到你身邊,你沒有打?!?/br> 衛陽沉默了一會兒:“你是去國外學習,還跟宋洋談了7年的戀愛,為什么不是你打給我?7年都打不出一個電話,不管是你跟我都早已經不是愛情了,都是中年大叔大媽了,現實一點吧?!?/br> 衛陽掛了電話,他回到臥室扔下手機:“米可打來替米妙求情,我拒了?!?/br> “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隨便米可怎么說?!?/br> 唐未放下手機說,衛陽沉著臉斷然搖頭:“我說了不行,你以為她會領你的情?” 米妙這種人沒有底線,不是你退一步她就會激發出良心的。 唐未翻身拉開抽屜拿出一只錄音筆,然后按下開關。 …… 我偏不,我告訴你就因為他唐均跟你親我才要打他!我就讓你看著他受罪又沒辦法,我就要讓你不舒坦。 …… 我的鞋子臟了,你幫我擦干凈,你要是不擦,我就讓唐均去照顧他meimei,讓他連學都上不了。 唐未和米妙在衛生間里的完整對話全在這錄音里。 “你錄音了?!?/br> 衛陽始料不及,對唐未要另眼相看,唐未微微一笑,眼神淡淡的:“我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可能會白吃這虧?!?/br> 衛陽拿著錄音筆,松了一口氣:“正好,我去群里澄清一下?!?/br> 唐未忙拽住他,擰著眉毛很嚴肅地搖頭:“不行,我說了這事算了,唐均在唐家,惹火米妙對唐均一點好處都沒有?!?/br> 衛陽摩挲著錄音筆沉思,一言不發,唐未拿走了錄音筆:“先忍吧,擦皮鞋我都忍了這還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