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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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魯斯余光一掃,立刻發現了被隱藏在豪華大廳那鎏金紋路中的小型監視電話蟲。它被人涂上一層鍍金的涂層后擺放在極其隱秘的角落之中,居高臨下俯視著每一個步入視線范圍內的人員。若不是特魯斯的見聞色感應到微弱的生物氣息,她也很難以rou眼發現這監視電話蟲的存在。 隨手扯下身旁瓷器花壇中的綠葉,以兩指匯聚內力瞄準,柔軟無力的葉片在極致的力量下被射出,鋒利如利刃般瞬間切割并沒入監視電話蟲旁邊的鎏金裝飾之中,目睹了這驚悚一幕的電話蟲嚇得一陣顫抖,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直播電話蟲?!碧佤斔闺S著阿諾德穿行于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不時抬頭借助視線與見聞色霸氣尋找隱藏的攝像頭,“我記得你曾經接觸過皇城內部,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線索,或者你還記得些什么?” 阿諾德顯然是對城堡內部的構造有記憶,在結構和布置都如此繁復的室內都能準確判斷方位和位置,帶著特魯斯避開一些沒有必要進入的死路或岔路。 特魯斯驚奇地發現,整個城堡房間幾乎都布滿了各種偽裝起來的監視電話蟲,密集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她在心中暗暗分析,若月獵人若是擁有見聞色霸氣,倒也不必設置數量如此眾多的監視蟲。論對敵人位置的掌控,見聞色霸氣必然是有絕對的優勢,在戰斗之中更是能根據見聞色的掌握程度影響整個戰局。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若月獵人應該并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才放置數量眾多的監視蟲來掌握敵人的動向。 如果破壞掉若月獵人的眼線,那她就可以輕松地掌握當前戰斗的主動權。 只是,她還帶著阿諾德。 她可以利用自己天然的速度優勢一路解決數量眾多的監視蟲,但她不能留阿諾德在原地等候。在不完全清楚敵人的具體招數之前,她不能冒險。 特魯斯和阿諾德從城堡的外殿一路前行,每經過一個房間都如法炮制地“解決”掉那些監視蟲,她果然感受到一股從未感受過陌生的氣息開始往二人所在的位置靠近。 “有人接近了?!碧佤斔寡杆僬{整身位,將阿諾德護在了身后?!笆稽c鐘方向?!?/br> 阿諾德腦內突然靈光乍現,問道:“特魯斯,你能感知到若月獵人的所在嗎?” “可以,但是從我們踏進城堡不久她的氣息就突然分裂并消散了,我推測這是她的果實能力?!?/br> 阿諾德繼續追問:“她最開始沒有消失時,氣息出現在什么方位?只要提供給我大概的方位就可以了?!?/br> “嗯......”特魯斯思量了一番,“大概出現在城堡的高層,一直向上走應該就能......” “對!高層!”阿諾德有些興奮,以至于打斷了特魯斯的話語,“我怎么沒有想到呢,肯定是在尖頂!特別建造的尖頂是芮拉王國城堡一大特色,從百年前就一直是皇室御用的占星所,不僅如此,皇室還借助其地理優勢觀測天氣、星象等等,凡是能進入其中的只有皇室或者權貴,傳說甚至比我們剛剛經過的王國大殿還要豪華。若要說什么地方最能吸引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的竊國者,大概就只有那里了?!?/br> “尖頂嗎......”特魯斯若有所思地看向不遠處通往高層的螺旋樓梯。 太慢了。 “既然是這樣,不如我們用飛的?” 剛要召出飛劍,卻冷不丁地被遠處一個驚訝萬分的聲音打斷。 “阿......阿諾德?” 短暫的驚喜過后,那聲音又怯懦了起來:“你身邊的是誰?”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特魯斯可以很明顯看到那躲在巨大大理石柱后的女人,正探出一個腦袋悄悄打量著特魯斯等人所在的位置。 氣息比較弱。但,她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這個聲音!”阿諾德明顯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音調更是拔高了幾個度,“是米拉嗎?!” 見特魯斯擺出了攻擊架勢,阿諾德立刻出聲制止:“不要攻擊!她是我曾經提到過的密友,就是她幫助我逃出監牢的!” 聽到阿諾德的話語,那名喚作米拉、穿著一身華麗侍從服裝的女人才小心翼翼地從立柱后走出,快步往二人的方向跑來。 確認了對方正是米拉,阿諾德毫無防備地正準備上前與其擁抱,特魯斯極好的眼色立刻注意到了不對。 對面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隱藏得極好的殺意從她眼中迸發而出,袖口處閃過一絲寒芒,似是藏在長袖之下的短劍。 當—— 幾乎是瞬間,特魯斯一個剃瞬身至阿諾德面前,用鐵塊化后堅硬無比的右手擒住那把直直刺向身后人的劍身。 鐵塊與金屬相撞,火星迸發,擦出尖銳的響聲。 一擊不成,米拉即刻后退數米,和二人拉開距離。 “你不是米拉!她不會攻擊我!”阿諾德被剛剛發生的一幕嚇得連忙后退,“你究竟是誰?!” “姆嚕呼呼......”眼前的“米拉”發出一聲怪笑,空間詭異地產生了異動,米拉的影像瞬間消失,露出了偽裝者的真身。 果然是卡特琳娜·戴彭! 獰笑著的若月獵人還沒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演說,特魯斯的身影立即化作流光一沖而上,匯聚萬鈞之力的重拳直接逼往要害! 面對那呼呼生風的黑色拳頭,若月獵人卻依舊保持著惡劣而又自信的笑容,沒有絲毫躲閃的意味。 緊盯著她面部的特魯斯忽然注意到,戴彭的眼底深處爬著上一層淡粉色的霧氣。 “嗯?那是什么?”特魯斯發出疑問。 雖有疑惑,但那拳頭卻沒有半分遲疑。 “嘭——?。?!” 重拳與rou體想碰觸發生爆裂般的巨響,高大的身軀剎那間被巨力轟飛出數十米,直到撞斷了一根大理石柱才堪堪停下。 忍著腹部劇痛從地上迅速爬起的若月獵人滿臉痛苦和不解,她百試不爽的【魅惑】技能怎么會沒有生效?? 不行,一個分身的實力與面前這個女人差距太大了。 看來......需要調來更多的分身了! 戴彭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咬緊牙關。身體一陣奇異的抖動之后,竟飛快地化作了一只滿身潔白的狐貍。變作狐貍的她身體愈發輕盈,立刻憑借著對城堡地形的熟悉度迅速逃離了現場。 …... 破舊磚瓦屋的大門被猛然拉開,狂風裹挾著雪花倒灌入屋內。 “父親!”身著淡黃色長裙的女孩蹦跳著從木椅上跳下。 剛踏入房門的男人脫下身上沾滿白雪的外套和鞋褪下,將手中提著的蛇皮袋小心翼翼地擱置在地上,飽經滄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疲憊不堪的微笑。輕柔地撫了撫女孩的長發,他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挪動著腳步來到客廳,癱倒在屋內為數不多的家具——沙發上。 屋內的陳設非常簡單,僅有最基礎的幾件套罷了。沙發都算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奢侈品”。 畢竟現在的生活還沒有艱難到連沙發都必須當掉。 “父親父親,我今天看到白日流星了!”女孩很是興奮,像是小麻雀一樣吱吱喳喳說個不停:“您不是告訴過我,這異象不就是代表著救贖和新生嗎??!您給我的書上也是這么寫的??!”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卻只以鼾聲作為回應。 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一整個晚上,他太累了。 “別吵他了,讓你爸好好休息會兒吧?!迸⒌膍ama抱著一條毛被,輕柔地搭在了陷入熟睡的男人身上。 “那些書上關于白日流星的內容,只是作者出于文學的創作罷了?!?/br> “再說了,怎么可能會有白日流星這樣的東西呢?外面馬上要下暴風雪了,云層太厚,是看不見天空的?!?/br> 女孩對于這樣的解釋明顯有些不愉快,但她知道父母為這個家付出了巨大的辛勞,也不愿出聲頂撞,于是轉頭進了自己的小房間。 狹小的房間雖然逼仄,但因為擺放在窗前的書架上書籍的點綴,使得房間有了幾分溫色。 她坐到書桌前,發呆似地望向窗外,圓嘟嘟的小臉蛋泛著淺紅。 屋外翻滾的雨云層遮蓋了整片天空,就像這一年來整個王國壓抑窒息的氛圍,縈繞糾纏,就連她都能看出生活的絕望。 但今天的那一點點不同,讓她看到了生活也許會就此不同。 她相信書上的內容。 思及此處,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從木板床下拉出一個沾滿了灰塵的小提琴箱。 —————————— 大家猜猜為啥若月獵人的魅惑技能沒有生效?嘿嘿嘿不知道有誰能猜中~ 特魯斯:我二話不說就是干 若月獵人:你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