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節
嚴風乾低聲警告他:“不準再打擾我家秋秋看電影,不然你這腿就別要了?!?/br> “知道了?!背饔魫灥溃骸澳銖男【推乃??!?/br> “不偏心我媳婦兒偏心你?想什么呢?” 楚明震驚了:“等等等等,你們倆……她不會是你童養媳吧?哥,你這是封建社會地主階級行為!很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可閉嘴吧,你個假洋鬼子,”嚴風乾嫌他會點三腳貓歷史知識非要出來丟人:“好好看電影,別打擾別人?!?/br> “好吧,哥,你的可樂還喝不?不喝給我一杯唄?我進來的時候忘記買了?!?/br> 嚴風乾:“……秋秋你還喝嗎?” 白秋秋道:“給他吧,要是我喝了,在你那里蹭一口就行?!?/br> “好?!蓖纫槐膊诲e。 楚明接過嚴風乾遞過來的可樂喝了一大口,舒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謝謝表嫂!” 嚴風乾贊賞地撇他一眼,心道算這小子識相。 電影散場的時候,白秋秋說要去喝奶茶,嚴風乾提著她的包一起往外走,楚明也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嚴風乾不耐煩地回頭訓他:“你跟屁蟲???我們兩個人約會,你跟著干嘛?想當電燈泡?” “也不是不行,哥,我給你們照明一個小時能給兩百塊不?實在不行,給一百這活我也干?!?/br> 白秋秋讓他逗笑了。 嚴風乾聽他這話就知道他缺錢了:“一小時五十塊,跟上,待會兒跟說說你到底怎么回事?!?/br> “可以包咖啡蛋糕嗎?我能幫忙拎包?!?/br> “再廢話就滾蛋?!眹里L乾抓緊白秋秋的包,秋秋的包只有他能幫忙背。 “好吧好吧?!背飨沧套痰馗?,其實他回國好幾天了,堂伯父一家在首都,他不敢去,也不敢去石南市,怕被家人發現。 回國的時候買的去海市的機票,在海市認識幾個朋友,又跟朋友來深市玩。 原本想避著他表哥的,結果銀行卡被凍結,身上的現金無法再繼續支撐自己住豪華套房,只能換標間住,手機又弄丟了,沒辦法給嚴風乾打電話。 也是他幸運,出門覓食的時候突然奇想去看電影,居然幸運地在電影院遇到嚴風乾和白秋秋。 楚明在咖啡廳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嚴風乾訴苦,訴苦期間還啃了好幾個蛋糕,干掉兩杯咖啡:“我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苦?!本尤宦淦堑揭プ【频陿碎g,他可真是太難了。 白秋秋聽得一臉無語,還能住酒店標間這也叫苦?這仿佛在說‘何不食rou糜’,她敢肯定楚明這家伙去住的酒店肯定不是什么小酒店或者小賓館,估計是五星級,五星級酒店標間也不算便宜。 嚴風乾表示:“我覺得你這是太欠生活的毒打?!?/br> “可是我手機丟了,哥,你可不能不管我?!焙貌蝗菀子龅接H人,楚明無論如何也要抱緊富壕表哥大腿。 “我肯定不會不管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一個小時五十塊?!眹里L乾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正好一個小時,給,五十塊?!?/br> “我去……你來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要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了,現在很多人工作一個小時才十幾二十塊,你這個已經是高薪了,你要學會知足常樂?!?/br> 楚明哭喪著臉看向白秋秋:“求表嫂救我一命——” 白秋秋:“我跟他是一伙兒的?!?/br> “那我就賴著你們不走了?!狈凑麄兛隙ㄒ_車回家,到時候就趁機跑上車跟著一起回去。 他說著還趁機把桌上的五十塊錢撈進自己懷里,稍貴少,但聊勝于無,至少還能買一杯星巴克呢。 “立馬滾蛋?!眹里L乾從白秋秋包里拿出紙筆,寫下別墅的地址扔給他:“自己打車找你舅舅舅媽去!” “我就說,你們肯定不會不管我的!”楚明美滋滋地拿起寫著地址的紙片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到一半轉身回來又問:“哥,你好歹給我點車費啊?!?/br> “你剛才不是賺了五十塊錢?打車去到別墅正好五十?!?/br> 楚明:“……”他很想說表哥太摳了,又擔心自己再待下去真要挨揍,只好委委屈屈地走了。 嚴風乾看他走遠,便對白秋秋說道:“沒想到這小子跑回來了,你回去之后把他名字加緊你創業計劃書里,他社交賬號玩得很溜,到時候讓他給你干活去?!?/br> “他不是比我小一點?不用回去上學嗎?” “他正因為學業的事情跟我小姑吵架呢,肯定不想回去,那邊保留學籍,以后什么想回去再回也可以?!?/br> 就算楚明回去,嚴風乾也會想辦法讓他繼續給自己家秋秋干活。 五十塊錢換來的壯勞力,約等于不要錢,白得的,不占便宜壓迫壓迫他,對嚴風乾來說就是吃虧。 第102章 楚明愛享受是挺愛享受,摳也是真摳, 他出門去酒店收拾東西退房, 立馬出門打車到嚴風乾給他的地址。 來到別墅出入口, 保安不讓進,正好帶著行李下車,司機在車里等了一會兒, 看他一點掏錢的意思都沒有就急了:“小兄弟,你這還沒給錢呢?” “師傅你稍等啊, 我身上沒錢,得讓我家人來付?!?/br> 出租車司機都無語了, 他經常在那家五星級酒店門口等車, 能在那里住的客人,大部分不心疼打車的錢,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里面出來打車的客人出不起四十幾塊錢車費。 楚明才不管別人怎么看他呢, 下車后就跟保安說自己是來找家人的, 然后一股腦念出地址:“就是這個地址,我手機丟了,身上沒現金, 這坐出租車也不能刷卡支付, 可以幫我給我家人打個電話嗎?” 電話當然是可以打的,別墅里有個座機, 給那座機打電話的一般都是物業或者門口的保安。 保安打過去之后, 接電話的人是白永寧, 他不認識楚明, 一聽保安的話就說道:“不認識,我家沒有姓楚的親戚,你打錯了吧?” 保安捂住話筒小聲說道:“人家房主說不認識你,家里沒有姓楚的親戚?!?/br> 楚明聽到這話不禁悲從中來,難道他mama已經跟舅舅們都串通好了要給自己的點顏色瞧瞧? “能讓我跟他談談嗎?” 楚明可憐巴巴地盯著保安大哥:“你看要是我家人不理我的話,我真的付不起車費了?!?/br> 至于兜里那五十塊錢,那是他‘辛辛苦苦’轉來的,在有機會不用花的情況下,要是還花出去那多可惜。 “那你再等等,我問問?!?/br> 保安大哥對著電話又問:“先生那位楚明先生想跟您通話,請問可以把電話給他嗎?” 白永寧本不想理,幸好又想起這是嚴風乾名下的別墅,萬一是他認識的人錯過的話有點不太好:“那你給他吧?!?/br> 楚明在旁邊隱約聽到接電話的是個男聲,他接過電話立馬嚎了一聲:“二舅——我是楚明??!我現在走投無路,身無分文了,我哥還見死不救,你快來救我吧——” 白永寧:“……我不是你二舅?!蹦芄芩芯司说娜藨撝挥邪仔∠牡暮⒆?,可他很久沒跟白小夏聯絡過了,連白小夏結婚他都沒去。 白小夏的丈夫好像不姓楚吧? “那你是誰?”楚明以為是他二舅故意不承認,突然壓低聲音:“難道我二舅媽找情人了?我哥給她打掩護?厲害呀!” 楚明話音剛落后腦勺就挨了一巴掌:“臭小子瞎說什么呢?成天不學好,滿嘴跑火車!” “哎喲……誰打我?”他瞪著眼睛猛地一轉頭,愣住了:“二舅,你怎么在這兒?” 嚴民琛跟翟玉秋在這邊溜達散步來著,經過附近的小路就聽到楚明在瞎嚎,氣得他腦仁兒疼。 “二舅媽你也在???那電話里的這個是誰?” 翟玉秋擰了擰他的臉:“那是秋秋的爸爸,我們兩家一起來這邊度假的,還不快給人家道歉?!?/br> 楚明一聽嚇壞了,急忙跟白永寧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我剛才以為您是我二舅,跟您開玩笑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生我的氣?!?/br> 白永寧聽到那邊的對話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來是嚴家的親戚,小男孩比較淘氣愛玩鬧:“沒事,趕緊給人家司機付車費吧,我掛了?!?/br> “對對對,差點忘了這事兒,再見再見,待會兒見!”楚明把電話塞回去給保安,趕忙去抱他二舅大腿:“二舅,你給我一百塊錢吧,我付車費?!?/br> “你怎么找到這邊來的?” “在電影院遇到我表哥了,他給我的地址,我手機沒了,卡還被我mama凍結,如今身無分文?!?/br> 嚴民琛掏了掏兜,沒掏到錢包才記起來,自己出來溜達根本沒帶錢包:“忘帶錢包了,要不先把你抵押在這兒?” 楚明:“q^q” “你二舅跟你開玩笑呢,”翟玉秋笑道:“我也沒帶,先跟這個保安小哥點吧,待會兒給你錢再出來還給他?!?/br> 楚明忙點頭:“好好好?!?/br> 確認他們住在這里,保安也不擔心他們不換,當即拿出五十塊錢遞給司機。 司機退回來五毛錢,嚴民琛看到正想說才五毛不用找了,楚明沒等他說話便把錢接過來了:“嘻嘻這五毛錢留給我當零花錢?!蔽迕X可以買個小布丁吃。 嚴民琛無奈扶額:“走吧,帶上行李跟我回去,晚上吃過飯沒?” “沒,跟我哥去了一趟咖啡廳,他盤問完我,就把我轟走了?!?/br> “該!誰讓你打擾他們約會來著?!敝苯幼屗兴緳C送回來不就好了。 楚明到是很慶幸:“幸好他們今天出門約會,不然我就要繼續住酒店標間了?!?/br> 那小小的房間著實讓他受不了。 楚明跟著嚴民琛和翟玉秋回到嚴風乾的別墅,一通安頓再吃飯洗澡,兩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 白秋秋和嚴風乾玩夠打道回府的時候,在門口遇到楚明在給保安還錢。 “這小子,肯定又不舍得花那五十塊錢,然后給自己辦了個‘到付’?!?/br> 白秋秋沒忍住笑:“他還挺有意思的,住酒店不樂意住標間,至少要住豪華套間,可遇上小錢卻從來不放過?!?/br> “其實他更熱衷收一塊、五毛、一毛兩毛這樣的錢?!币撬裉旖o的是一百塊錢,楚明肯定就自己付車費了,這也是個有點奇葩的癖好:“小時候一起收壓歲錢,大人給的都是好幾張大鈔,我們經常用小錢跟他換大鈔?!?/br> “這他也愿意換?” 嚴風乾點頭:“愿意?!彼职戳税蠢?,楚明正喜滋滋地把那五十塊錢收口袋里準備回去呢。 聽到聲音仔細一看:“喲,哥你們回來了?”說著就跑過來打開車門坐進去了:“正好我跑出來腳累了?!?/br> “你不會騎自行車出來?” 楚明沒想到這個:“你這里有自行車嗎?” “有,你可以去車庫看看?!?/br> 然后楚明回到別墅就迅速鉆進車庫找自行車去了。 嚴風乾常用的車一般停在外面的停車位,這樣平時開的時候會比較方便,不常用的車全停在地下停車場。 白秋秋看楚明蹦跶著離開的背影,小聲問嚴風乾:“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故意讓他去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