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下)(h)
饒是兩個人已經昨天有了那樣親密的關系,夏瞳乍一進入江尋的房間還是有些羞赧和不自在。 江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他只招呼夏瞳坐下,問她要喝什么。 “咖啡茶還是飲料?” 頓了頓,又嚴肅臉道:“沒有奶茶?!?/br> 夏瞳撲上去撓他,“我不喝奶茶!你給我杯水就行!” 江尋一邊笑著閃躲一邊下樓去拿喝的。 夏瞳這才停下來好好打量他的房間。 出乎意料的是,不是一貫的江尋式風格,反而有些中式風格。 木質家具為主,間雜米色和黑色的主調。 江尋的房間很大,陳設倒是十分簡單。除了進門的浴室,還有一張大床和衣帽間,落地窗旁邊放著她的大提琴盒。 但旁邊還有一道屏風隔開的區域。 她繞過去,發現是張案幾,背后有茶柜之類的器具。 倒是很有古韻。 然而此時那張案幾上放得卻是一溜的相機、電腦、游戲機之類的電子設備,與周圍的陳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頗為囂張地一字排開。 夏瞳會心一笑,這樣看起來才是江尋的房間嘛。 她又轉出來,瞥見一邊的墻上有幅小相,于是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 那是幅幾乎以假亂真的肖像畫,畫的是個美人。 難得的美人。 柳眉鳳眼,丹唇瓊鼻。 眉眼彎彎,笑意盈盈。 像極了舊上海的名媛佳麗。 也像極了江尋。 她心里一動,冷不防被人從后面抱住。 “在看什么?” “江尋,這是......” “嗯,是我媽?!彼瓚?,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絲。 “阿姨...很漂亮?!毕耐丈纤d在腰間的手臂,認真道。 “漂亮有什么用,人也都不在了。連張照片都沒剩下,只有這么一幅不倫不類的畫像?!彼届o敘述,仿佛只是在說著一件無關的事實。 夏瞳從他聲音里聽不出來太多情緒,卻本能地覺得不該繼續這個話題。 于是轉過身來,雙手抵在他胸口。用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笑盈盈道: “江尋同學,夏老師要開始上課了,請你坐到座位上去?!?/br> 她今天沒穿校服,似乎是為了方便,穿了件娃娃領的藍色格子襯衫,下面一條牛仔褲將纖細筆直的腿包裹。 江尋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她,眼里一派暗沉的情愫。 夏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清了清嗓子:“請江尋同學不要隨意sao擾老師!” 江尋這才拉著她乖乖的朝屏風后走去。 然后將一溜的東西都挪開,騰出來一片空地給她放書。 夏瞳盤腿坐下,毫不猶豫地拿出幾本整理好的資料往桌上重重一拍,一本正經道: “我們開始吧?!?/br> 江尋倒是格外認真,聽完她的復習思路,立馬就拿起課本開始學習。 夏瞳本來拿著本習題集在做,不經意抬頭看見他的側臉,卻有些怔愣。 她見過肆無忌憚大笑的他,見過發狠的他,見過面無表情的他,也見過動情的他。 卻難得有這樣認真的時候。 忘了是誰說,人認真做事的時候往往最迷人。 夏瞳偷看得入神,江尋翻了一頁書繼續看,淡淡道:“看夠了?” 她被抓包,臉微微一紅,卻又不甘心,強撐著去捏他的臉,直到將那張桀驁不馴又清清冷冷的臉蹂躪出各種形狀,夏瞳才笑得眉眼彎彎道:“這樣才夠?!?/br> 江尋也不惱,就那么攤著手任她玩鬧。 他算是發現了,自家小姑娘平時看起來溫溫軟軟脾氣很好的樣子,真遇上事兒比誰都愛逞強,而且固執得很,誰都不認的那種。 但此刻的夏瞳確實是心情愉悅的模樣,她一高興整個人就化身小白兔,露出糯米舨的小白牙咯咯地笑。 直到江尋一本正經道:“請夏老師注意影響,這是課堂上,我還沒有發展師生戀的打算?!?/br> 夏瞳才規規矩矩地坐好,賭氣似的拿起筆開始認真寫題。 兩個人不知不覺學到了中午,夏瞳一認真起來特別容易忘記時間,江尋問她餓不餓她也想說不餓,要不是肚子適時響起的叫聲,她能繼續一動不動地坐下去。 于是江尋將人半拖半抱著下了樓。 陳阿姨給兩人留了飯,就放在桌上,剛做好沒多久,都還冒著熱氣兒。 “阿姨走了嗎?”夏瞳一邊坐下一邊問。 “嗯,應該是?!苯瓕退祥_椅子,一邊去盛飯。 在夏瞳控訴的眼神中惡狠狠地往她碗里塞了滿滿的小山似的飯。 “我吃不下那么多的!” “別挑食,不然不是好孩子?!?/br> “江尋你幼不幼稚!我明明就是吃不下?!毕耐伤?。 江尋直接索性開始威脅:“哦?吃不下?我還沒飽,要不你先喂我?” 幽深的目光讓夏瞳打了個寒噤,瞬間乖巧笑道:“我吃?!?/br> 江尋這才滿意坐下。 桌上一道清蒸鱸魚,一道櫻桃rou,一道涼拌三絲,再加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蛋花湯,精致素雅,看起來就讓人食欲大增。 夏瞳看了眼江尋,還是忍不住問道:“江尋···那個,你家里人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不用等嗎?” 江尋給她夾了一筷子魚,淡淡道:“這里就住著我一個人,沒什么要回來的人?!?/br> “???”夏瞳有些驚訝,遲疑著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江尋卻繼續道:“夏瞳,不要擔心,我沒那么脆弱?!?/br> 夏瞳頓了頓,還是問道:“那他們人呢?你的爸爸,或者是···爺爺奶奶,叔伯兄弟什么的?” “之前我爺爺住在這里,這是他的房子,他出遠門了。目前我一個人住在這里。我叔叔在外面保養了個三兒,被他的二奶告訴了我嬸嬸,三撥人正談判呢,我爺爺為這事兒出去的。至于父親······”他提到這個名詞分外陌生,笑得有些諷刺:“我倒寧愿我沒有?!?/br> 他看向夏瞳:“夏瞳你看,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和你們大多數人都不同?!?/br> 他喝了口水,繼續道:“所以我當初不想讓你問是覺得這些事兒都太過糟糕。上不得什么臺面?!?/br> 他往后一靠,張揚的眉眼再次染上些笑意:“夏瞳,你很好,我配不上你?!?/br> 所以他第一次見面就被這個小姑娘所散發的光芒吸引,她是他的反面,擁有他怎樣努力也擁有不了的東西。 這樣的完美,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摧毀。 “不,沒什么不一樣?!彼椭^,卻聽見小姑娘從對面傳來的認真的聲音。 他抬起頭凝視她,卻聽見她繼續道:“江尋,我爸爸是個科研人員,十天半個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我幾乎沒怎么見到過他,我mama是律師,工作忙,應酬多,也沒有精力管我。到現在為止他倆都不知道我在哪個班級念書,我爸有一次甚至問我什么時候中考?!?/br> 她笑了笑,看向他:“你看,是不是很荒唐?也許這個世界上是有那種生下來就幸福美滿,沒什么缺點的人,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要活得很努力才能擁有那種生活?!?/br> “江尋,我奶奶告訴我,人要對得起自己?!?/br> “我沒那么好,你也沒那么好,你看,我們是不是很配?” 小姑娘說這話時溫溫雅雅,目光真摯。 她問他,他們是不是很配。 還要什么答案呢?江尋想。他只想立刻擁有她。 于是下一秒,他將人拉入懷里,就那么跨坐在他腿上,被他用吻含住她的唇。 骨節分明的手還帶著些許涼意,就那么探入她幽深的花叢之中,上下的唇rou都被他包裹,娃娃領的襯衫很難解開,他索性一把推上去,直接讓她酥胸半露。 她含糊不清的“江尋”徹底消散在他細細密密的吻之中。 身下的腫脹被他釋放出來時已經猩紅猙獰,就那么在她xue口磨蹭。 她騎在他身上,被他頂得一挺一挺,胸前高聳的軟rou隨著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動,她被他弄得目光迷離,找不到支點,只能聽他的話含住他的手指。 小舌溫軟,上下吮吸。 江尋目光一沉,直直地插入她的xue里。 密密麻麻的快感瞬間襲來,想被千萬條小舌緊緊糾纏。 “艸,寶貝你真緊?!?/br> 夏瞳昨天才剛剛開了苞,此刻跟初次也沒什么區別,疼的要命,也癢得要命。 她哀哀道:“江···江尋,你動一動,我難受?!?/br> 江尋勾起嘴角,惡劣道:“求我?!?/br> “求···求你?!彼龁柩?。 “說啊,要我干什么?!彼普T。 夏瞳臉上早就一片潮紅,她的奶子還被江尋的大手揉捏著,兩人的下體連在一處,她不想說,下面卻被江尋抽出了一半。 她越發受不了,只能咬著唇道:要···要你cao我?!?/br> 江尋這才滿意,開始握著她的腰肢上下緩緩律動,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夏瞳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小腿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身上。這個位置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受不住地發出呻吟。 她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摟住他的脖子。 江尋終于釋放的那一刻,夏瞳才癱軟地趴到他懷里。 半夢半醒間,才聽到江尋的聲音響起:“是很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