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imei(捉蟲)
許是瘦子的話太堅決,夏瞳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出于禮貌,她也不想再麻煩別人。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晚上19:32,還好,還不算太晚。 “那就麻煩你們了?!鄙倥ь^甜甜一笑。 那兩個平頭自然受用得緊,忙不迭點頭。 瘦子給胖子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留在原地,就帶著夏瞳順著樓梯往下去。 樓梯很寬闊,沒走幾步就是一堵墻,等到瘦子往墻的背后繞去,夏瞳才發現這堵墻不過是個幌子,作用相當于一扇屏風。 她腳步一轉,跟著瘦子往側面走去,繞過墻壁才發現這里的別有洞天。 這哪里是個簡單的地下室,簡直是一個大型地下俱樂部。 夏瞳的教養讓她盡量克制著自己的窺探欲,可到底是小姑娘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一雙漂亮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 她們此時正站在地下室的高處,順著墻壁再往下走一段,才到底??上耐粗鴺翘菟坪踹€能繼續往下,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 不過這一層,是個酒吧。 她一身純白的亞麻吊帶,卡其色的短褲,頭發也沒梳起來,一頭順直的長發垂在腰側,與地下室的嘈雜和昏暗格格不入,像墜入凡間的精靈。 瘦子帶著她走在前面,周圍的卡座和吧臺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紋著身帶著花臂的小年輕,上了些年紀油頭禿頂的中年人都在其中,煙霧彌漫,酒氣沖天,酒吧的音響循環播放著熱門神曲,卻蓋不住人聲鼎沸。 她乖巧地跟在后面,心里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她看到有幾個黃毛在沖她吹口哨,還有些人在同調酒師交頭接耳地打聽她,眼神時不時瞟向她,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逼迫自己盡量不去管那些人。 直到她被人攔住去路。 那是個留著長發扎著馬尾的男人,看起來有些年紀了,長得面黃肌瘦,雙眼凹陷無神,穿著花襯衫,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唯有那雙凹陷的眼睛看著她閃著精光。 夏瞳年紀小,只覺得他不懷好意,但一旁的看好戲的人都是男人,包括領路的瘦子都知道這其中包含的骯臟想法。 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在場的人都對這鵬爺的作風一清二楚,色中餓鬼,葷素不忌,尤其偏愛幼女。 說是個禽獸也不為過。 一時間嘆息有之,艷羨有之。 他身后還跟著一群小年輕,一群人氣勢洶洶地站在一處。 瘦子見狀連忙打起哈哈:“我說是誰呢,鵬爺在這兒啊,今晚好興致,不去場子里忙?有空來這里捧場?” 那“鵬爺”聞言也沒看他一眼,直勾勾地看著夏瞳道:“我說,這是你們新招的?看著面嫩啊?!?/br> 瘦子笑得見眉不見眼地:“哪兒能???我們這小地方可沒這么大手筆,這是客人?!?/br> “客人?我說彪子,你可別蒙我,他媽一小姑娘來你們這兒做客?你唬誰呢你?” 說著后面上來個人就把那彪子提著領子推搡到了一邊兒去。 周圍的人都靠攏上來,交頭接耳地看著好戲。 那鵬爺徑直走到了夏瞳面前,夏瞳害怕得腿都發了軟,只能往后退,卻礙著周圍都是烏央烏央的人,她幾乎退無可退。 那鵬爺一雙眼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知道是個沒開過苞的尤物,心里越發癢癢。 “把頭抬起來,多少歲了?” 夏瞳不敢抬頭,只能忍著惡心低頭沉默,櫻唇都咬得發白。 那彪子心道不妙,只能隔著人沖他嚷道:“鵬爺,這人你可真不能動,那是尋哥meimei?!?/br> 周圍有些人已經開始變了臉色,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那鵬爺聞言腳下一頓,面色卻不改,嗤道:“誰?江尋?” 說罷又轉過頭去看夏瞳,“meimei?他江尋擱里邊兒裝孫子。他meimei,老子玩玩兒也沒什么吧?” 夏瞳聽他這話已經毛骨悚然,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偏偏誰她也不認識,只能往旁邊躲,顫抖著去掏兜里的手機,準備隨時逃命。 那鵬爺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去抓夏瞳的手腕兒,夏瞳后背已經靠到了吧臺,絕望地看著男人掛著猥瑣的笑意靠近她。 眼看著那只手就要抓住她瑩白纖細的手腕。 一個黑色的身影轉瞬之間擋到了她前面。攜帶著淡淡的煙草薄荷氣息。 熟悉得令人心安。 下一秒,低沉戲謔的聲音響起: “姓吳的,你要是還想保住你那只臟手,就他媽給老子挪開,規規矩矩給我meimei道個歉?!?/br> XιаòSんùò嚸ひK 尋哥消失兩章,就是為了這么A爆的出場! 謝謝大家的珠珠和留言。我都有認真看哦!也不知道該咋感謝,我給大家跪下來拜個年吧orz 我更新時間不定,所以都會發在微博上,大家隨時關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