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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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化?”吉野的腦子里現在很混亂。 “是那個女人說的黑鐵病,把生物金屬化的可怕現象,不是病,不過光從癥狀來看卻是有點像惡性傳染病,已經有超過三個以上的地區發生同樣的事情了。光是人類,就已經有幾千人受害了?!闭鎻V提著腳邊的一個空易拉罐,說的輕描淡寫,“政府極力掩飾掩蓋這件事但不知道能撐多久,看來,這里也會用什么理由封鎖起來了?!?/br> ——那個人說的地區封鎖,是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嗎? “雖然不知道是詛咒還是什么,但咱們沒事?那個山本芙羅伊萊茵也沒事……” “你和那個女人都沒事,因為影響最大的時候你們在我附近?!?/br>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吉野冒著冷汗,干啞著嗓子,他看著真廣,他迫切想要知道一切! 真廣回頭,望著吉野,那副認真的表情讓他不自然的低嘖了一聲,他最后還是放棄了對吉野的隱瞞,慢慢地將一切說了出來。 “是魔法。cao縱它的那一族抱著白癡的野心,為了得到更強大的力量,想要喚醒不能喚醒的東西,黑鐵病只是前兆,如果那東西覺醒了,別說日本,全世界的一切都會倒退…呵,不過不用擔心,有一個人能阻止這些白癡…這個族的公主,世上最強的魔法使,鎖部葉風。不過,她現在被親信陷害了,關在沒人知道的無人島上?!?/br> “沒人知道…不能用魔法逃出來么?” 真廣搖了搖頭,“用魔法需要條件,在那里不能輕易使用——所以,”真廣將掛在脖子上的木偶拿在手里,對著吉野晃了晃,“我決定要幫這個公主一把?!?/br> 吉野看著真廣手中的木偶,手工顯得很粗糙,但好歹能看得出來整體的輪廓,只是不知道被擱置了多長的時間,顯得有些老舊。他伸手,碰了碰木偶,然后馬上被嚇了一跳,從木偶里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 喂,真廣,這是很公平的交易!別說的你有恩于我一樣! “雖然這樣說,葉風,沒有我的話是你比較為難吧?”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替你找出殺害你meimei的兇手也行嗎? “喂,真廣,這個木偶是……” 嗯?有誰在嗎? “啊,他是……” 真廣的話沒有說完,整個地與海開始搖曳著、顫抖的動搖著。 “又怎么了?地震……”吉野望著那原本漫無目的地在天空中飛舞著的揚羽蝶,猛地聚集在一起,圍著大幅度的圓環,向海里沖去,“蝴蝶…飛到了海里…” “那個東西要來了,這次是從海里?!闭鎻V例行報告著,對于這種古怪的異像,他也已經見過不少次了,他知道馬上就要出現的東西是什么。 他看著開始慢慢涌起波濤的海面,向著最近的那個碼頭走去。他帶著古怪的笑意,對的,笑意,這種東西,出現的越多,那他離找出殺害愛花醬的真兇就越近一步,所以他在期待著,期盼著!說不定某種時候,他和那些有著白癡野望的鎖部一族的人也變得相似了。 “真廣,”吉野追上了真廣的步子,他自然也看到了真廣這個古怪的笑意,這樣的真廣,讓他心里充滿了從未有過的不安,“你是通過這個木偶和孤島上的魔法使聯系的吧,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一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被沖到沙灘上的玻璃瓶,里面裝著這個木偶和寫著字的零碎板片,按照上面寫的,有著即使用靈魂交換也要實現的愿望,就在這木偶上釘上釘子?!?/br> 他解釋的時候,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海面,這種異像的出現,就連天氣都受到了影響,變得不正常起來,明明風刮得很大,天上的云卻被層層的卷起,變得極為厚重,一動不動。 吉野有些受不了這冷風,他卷緊了衣領衣袖,大聲的說著,“你在這個木偶上釘了釘子——然后有什么魔法啟動了,能和遙遠的孤島上的魔法使對話了是吧?!?/br> “啊啊,雖然真的是只能對話,其他什么都不行的魔法,但是我接受了交易?!闭鎻V迎著風慢慢的走著,他低著頭,倒不是因為風凜冽得要撕裂人的皮膚,他沉悶的話語飄散在風里,帶上了無情的味道。 “我幫她的條件就是,用魔法替我把殺害meimei的犯人,找出來!愛花被殺是不合理的,魔法也是不合理的,那么,兩者相碰撞就合理了!我能,親手把殺了愛花的兇手殺掉——” 第二十二章 碼頭的最前面,什么遮蔽、防護的物體都沒有,整個海浪狂暴地,就像立刻能將他們兩人卷噬。慢慢的,海的中間開始凹陷,并不是漩渦,而是忽然被未知的事物攔截分離,有什么東西要出現了! “快看,吉野,這就是我們要阻止的東西!那只是其力量的一部分!” 那凹陷的中心忽然凸起了異物,那是巨大的,表面斑駁的如同果實一般的東西,它被無數的鐵鎖卷住纏繞,想要將它重新拉回海底,揚羽蝶圍繞在它的四周,但那被海水腐蝕得銅紅色的鐵鎖終究鎖不住那巨大的果實,節節寸斷,發出凄慘的吱呀聲,斷節的鐵鎖重新掉落在海里,激起不小的浪花。 ——那只是一部分?那整體會有多大啊……這個…世界正在變得奇怪不是么?!真廣,為什么你能這樣鎮定?你就這樣望著那突起的異物,就像一個沉默地記錄者。 巨大的果實睜開了一只眼來,它用那獨一無二的眼睛望向遙遠的方向,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 “這個世界就算毀滅了我也不在乎,但是、吉野,我會拯救世界哦?!闭鎻V喃喃自語著,“時代已經脫節了,啊,這是何等令人詛咒的因果??!我竟是為了糾正它而生的!” ——啊,真廣在笑著,猖狂肆意的笑著,但他這樣的宣言,說得卻又是這樣的堅毅。這大概是因為,真廣他心中的世界,早就已經……不過這個時候,用《哈姆雷特》的臺詞是不對的吧。唉,愛花醬,一定是看著的吧,這樣的真廣,他不在乎這個世界,也并非是全然相信了魔法這種東西,哪怕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無法反駁,但他所在意的,只是那個殺害了你,卻得不到制裁的犯人,他必定會找到這個犯人,然后—— 不以命運的喜怒為意,揮舞著他的血腥的寶劍,像個煞星似的一路砍殺過去,直到了那奴才的面前,也不打個躬,也不通一句話,就挺劍從他的肚臍上刺了進去,把他的胸膛劃破,一直劃到下巴上。(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