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歸_分節閱讀_104
書迷正在閱讀:[絕園真吉]愚人 完結+番外、請愛我,好嗎 完結+番外、星際重生之廢材真絕色、只想撩師父、重生之一世周全 完結+番外、我娘子她不矜持、私有、灰燼王妃(劇情rou,nph,追妻火葬場)、[綜英美]濃情巧克力、下有蘇杭
“不?!?/br> “哦?” “其實我還是更喜歡秋江的。如果她不管我,我可能還不至于如此熱衷找樂子,可有人逼得緊了……腥味不好聞,可世上男人誰不愛偷腥,不過是貪一口刺激罷了?!?/br> “我就不愛?!边^去原配夫人在世時,沈越會上妓院,也只是為了解決出差在外的生理之需。 聽聞此言,楚野恭卻哧笑一聲,拍拍沈越肩膀:“現在的你當然‘不愛’。你倆當下打得火熱,除了他,你眼里容不下其他人。這個階段,我也有過,可你想過沒有,面對同一張臉近十年數千個日子,你能保證那時也不厭倦?到時候,總得在外頭找點甜頭,否則啊,這人生真的太過寡淡?!?/br> 也是,和阿鯉復合不過數月,現情濃之時,總免不了地老天荒的錯覺。但沈越怕的并非自己堅持不下,而是,這份上不了臺面的愛,能維持多久? 沈越沒想太多,因為再走些時就到了品花館門前。 內廷副總管趙公公南下江寧,尋壑幾番邀請,人家才答應赴約。席上,尋壑幾次試圖探口風,想問問宮里對子翀之事各方的態度??哨w公公是條老狐貍,每到此時就顧左右而言他,尋壑便心里有數,子翀此生恐怕是再無踏入朝廷的可能了。宴席無果而終,可尋壑還是得賠著笑將人送上馬車,待人走遠。尋壑突地腳下一軟,所幸程隱見尋壑臉色不對,便始終近身跟隨,見人一歪即刻扶穩了。 “公子,回客棧坐一會兒?” “不,不了,我答應了沈爺,今日早些回去,上車吧?!?/br> 程隱猶豫片刻,才答應下來,并扶著尋壑上了馬車。僅跑了一條街,尋壑突然吩咐:“等等,去趟品花館,我有事要找沙鷗?!?/br> “好?!?/br> 抵達品花館,卻被告知沙鷗碰巧出街了,尋壑見此刻不過戌時,便在沙鷗平日辦公的屋里等候??刹瓒己壬蠋字蚜?,仍不見沙鷗影子,乏悶之下,尋壑出門到走廊上。 倚欄下望,便是品花館大堂。大概是七夕節日緣故,未至深夜就來了不少客人。目光游移間,尋壑驀地一驚:龜公此刻引進門的人,竟是沈越,而跟著沈越一同前來的,是幾天前才打過照面的將軍楚野恭。楚野恭風流成性,人盡皆知,他上妓館來為甚,不言而喻,然而此刻沈越也跟著…… 如若不是走廊有欄桿圍著,尋壑這下恐怕是眼前一黑摔下去了。 品花館的人事,沙鷗跟尋壑提過一二。 尋壑在樓上緊盯著沈越,只見不一會兒就有倆小倌上前恭迎,而沈越欽點的那位,尋壑沒記錯的話,是品花館近來最紅的小倌,聽幽。 接下來的尋壑渾渾噩噩,再次回過神來,是因為聽到沈越的朗聲大笑——發懵時自己竟不知不覺挪下樓,來到沈越所在的房間。 尋壑雙眸徹底黯淡,雙腿發軟,招了龜公扶著才得以走出品花館。程隱見人出來,忙上前迎接,擔憂道:“公子,你這樣子,是不是看到沈爺……” “什么沈爺!這兒是品花館,怎么看得到沈爺。哎,等了半個時辰,沙鷗還沒回來。子翀的事一日沒有著落,我這心就難安……送我回天香閣吧?!?/br> 程隱正為尋壑沒有發現沈爺上妓館尋歡的事慶幸,豈料尋壑突然來這么一出,程隱驚道:“可這夜都深了,不回府恐怕……” “我這掃把星樣兒,回去沈爺見了必定擔心。我去天香閣就是想靜靜,無他,你不必過慮?!?/br> “好,我這就送公子過去?!?/br> 可七夕這晚客房搶手,尋壑不過離開一個時辰,客房就被訂滿了,尋壑只得揀了二樓靠窗的一張桌子坐下,按著程隱口味要了幾個菜,給自己點的是兩壺陳年花雕。飯菜沒吃多少,酒倒是一口連著一口往嘴里悶。 程隱起初怕尋壑一人喝著寂寞,還陪著喝了幾碗,可而后,見尋壑一發不可收拾,程隱不由擔心起來。而后程隱不得不相勸,尋壑難得不給人面子,直接拂了程隱好意,又要了兩壇天香閣窖藏的女兒紅,繼續悶頭灌。 程隱實在無法,思前想后叫來店小二,賞了幾塊銀子,要店小二看好尋壑,自己駕馬回品花館找沈越。 沙鷗最終剎住了車,以擁抱結束了此刻的曖昧,而后親自將芃羽送回仙眠渡。返回時,恰見天香閣二樓窗戶邊上喝酒,沙鷗趕忙上樓。師傅罕見失態,而今竟躲到外面買醉,必定是遭遇大事了。思考些時,沙鷗便決意將師傅帶回品花館休整。 可回到品花館,經過聽幽房間時,竟聽到了沈越的嗓音?待把尋壑安置到自己房里,沙鷗才再次下樓,悄悄潛入聽幽房里探查。 果見沈越在房內與聽幽交會甚歡。 不待尋壑醒來解釋,沙鷗便也明白尋壑剛剛所苦是為何了。師傅用情至深,落得如此下場。沙鷗實在氣不過。一番思索,遂拿定主意,出門招來倆龜公,吩咐道:“你,去對樓把小憐姑娘請來。你,給我打掃出一間客房來?!眰z龜公看主子鼻孔出氣腦袋冒煙,罕見的一副怒容,領了命即刻連爬帶滾差辦去了,留下沙鷗仍在原地叉腰忿忿:“哼,師傅移不了情,多半是因為沒碰過女人。但凡師傅嘗過甜頭,今后也不至于吊死在沈越這棵樹上了?!?/br> 沈越生得挺拔魁梧,程隱只向龜公略加描述,龜公便將其引到了房門口。程隱在門口才解釋了一半,房門被猛地拉開,沈越大步跨出,著急道:“人在哪里,我接他回家?!?/br> 程隱領著沈越走到品花館門口,卻見沙鷗抱臂站在門邊,見了沈越,鄙夷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沈爺此刻不在房里好好享受,急匆匆跑出來干啥?” “接阿鯉?!鄙蛟經]緩下腳步,丟下一句話徑自往前走。 “呵呵,不勞沈爺費心。人已經被我帶走了?!?/br> 沈越剎住腳步,問道:“什么?!他現在在哪?!?/br> “呵呵,沈爺這副關心的嘴臉裝得可真是駕輕就熟,怪道能把我師傅騙得團團轉……” “快說!他人在哪兒?!” “??!你干嘛……”沈越突然揪了沙鷗的領子一把將人提起來質問,幾名猛漢就要上前解救,卻被沙鷗揮開,“沈越,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我師傅什么都得受你控制的嘴臉。你可以找人度春宵,我師傅怎么就不可以!不怕告訴你,師傅他叫我請來蒔花院的小憐姑娘今晚相會,此刻,他二人怕是魚水正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