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歸_分節閱讀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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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子大人拜訪……” 兄弟對視一眼,飯點時間子翀求見?驚異之余,異口同聲道:“快請?!?/br> 沈越沈超快步至前院五開的主屋中堂,遠遠就見大順領著人過來,兄弟二人忙上前作揖:“丞相!丁當公子!” 子翀抬手止住二人行禮,三人步入廳中落座,丁當依舊侍立子翀身側,而后婢女奉茶。 子翀眼圈紅紅,端著茶碗也不揭蓋,悲態盡顯。沈超一時忘了朝堂禮數,問道:“子兄,瞧你神色不好,不知是為哪般?” 子翀抬眸看看兄弟二人,復又垂下,撫著手上包裹,語聲近似呢喃:“剛剛給侄子置辦喪服,正好路過沈府。想他曾在沈府呆過些時日,一時感慨,就過來了?!?/br> “子兄有侄子?” “在沈府呆過?” 最終兄弟二人異口同聲:“誰?” 子翀苦笑:“是阿越曾經的近侍,沈鯉?!?/br> ‘啪嗒’一聲,沈超一失手,竟將茶蓋摁回杯上,旋即反應過來,掩飾道:“竟是阿鯉……過去從未聽他提起過還有親人?!?/br> 子翀不著痕跡借余光打量沈越,卻見他正襟危坐,端著茶盞的手紋絲不動。聽沈超嘆完,子翀才道:“說來話長?!?/br> “哦?愿聞其詳?!鄙蛟椒畔虏璞K,轉而正色聽子翀回憶。 “這孩子本姓丘,名尋壑?!?/br> “怪道他離了沈府后就改用這名兒了?!鄙虺剜?。 “嗯。他父親本是當年淳王府里的樂官。文帝下江南巡游那年,淳王宴席上失言,吐露四州官府勾結貪贓之事,文帝下令徹查,腥風血雨,不在話下。事后仇家報復,派刺客入淳王府中刺殺,小世子當場斃命?!?/br> “???那怎么……”沈超震驚,畢竟,淳王之子,即當今圣上——成帝。 子翀苦笑:“這樂師提醒淳王早做防備,那一陣子還主動將自己雙生兒中的哥哥,佯裝成世子。而后,這名樂師遭人算計身死。樂師夫人,我的嫂子,攜襁褓幼子逃出王府,從此不知去向?!?/br> “淳王、成帝,還有我,十幾年始終沒放棄尋找,就在略有眉目時,卻聞知,阿越你講他帶走了?!?/br> …… 沈超不自覺地側目覷一眼兄長,卻見他垂眸聆聽,不見喜怒。 子翀咂一口茶,復繼續道:“你們也知道,流落時,尋壑被迫干了不光彩的勾當。他自覺余生無顏以本名見人,遂改名換姓,估計是想著今后跟定阿越了,便取了阿越的姓?!?/br> 沈越睫羽微顫。 阿鯉跟沈越鬧矛盾最厲害地那段日子,身世也被一并抖落出來,此刻沈超將之跟子翀所講聯系到一起,同情之余,還有眼下面對子翀的……心虛和不忍。 “這些,當年他半個子兒都沒說?!鄙蛟狡降?。 “哎……”子翀狀似無意跟沈越對上眼,嘆道,“阿越,你也不是不清楚,尋壑就這性子,私下言語不多,凡事只在心里計較。方才說的但凡是他的想法,都是我和他相認后,費了好些心思才引他透露一二的?!?/br> 子翀仍未在沈越臉上找到絲毫破綻,心下愈發著急,可面上神情依舊,只是這次側了身子,面向沈越道:“阿越,當年確實尋壑的錯,才招致他最終被驅出沈府??蓪ほ值降资莻€念恩的孩子,得知獻王欲起兵清側,當時特意南下,托我照顧沈家?!?/br> 子翀此話如平地驚雷,叫沈越擰了眉頭,而沈超更是直呼出口:“原來如此!” 當年,在沈越發配西北后,子翀找到沈超,私下出資救濟沈家余眾,未想這當中竟有阿鯉的干系?;叵氚Ⅴ幵谏蚋淖詈髱兹?,自己去‘水無月’的幾句無心交代,阿鯉竟真的放在了心上。 沈超只覺得此刻快要坐不住了。生平第一次,如此強烈而決絕地要違背兄長意愿。 “今兒登門拜訪,我就想問問阿越……” 莫說沈越,一旁地沈超,聞得此言,心下俱是一震,齊齊看向子翀。 子翀心里已有三分明白,稍稍吞吐,像是碾過極大的不忍,方開口道:“而今他葬身大海,只能斂個衣冠冢紀念。但在此之前,我就想知道,侄兒最后落入海中,到底是什么情形。好歹……叫我這不稱職的舅舅,送他最后一程路……” 本來不過是作態之言,可話到此處,子翀撲簌簌竟掉下幾顆淚珠兒。 沈超再也坐不住,從椅上彈起,突然又意識到有客在場,遂借口道:“驀地想起內人有些叮囑,子兄,容我失陪了?!?/br> 子翀正舉袖抹淚,稍稍點頭首肯。 沈越早已意亂,而今胞弟一走,更是坐如針氈。但若要對丘尋壑另做打算,當務之急,是打發走子翀,沈越遂道:“阿鯉那日替鄔敬擋下一箭,而后落入水中。待捉住鄔二時已不見他蹤跡。不如,我這幾日派人回海上或附近地面打聽打聽,這幾日給子兄一個交代?” “好,有勞你了。那我也不多叨擾,無論尋壑生死,若有消息,煩請阿越第一時間告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