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鼠貓]殊途_分節閱讀_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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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永遠都是弟子!”殷善火猛的抬起頭,通紅的雙目中似有烈焰在燃燒,“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對不對!您知道的,我戀慕您!我慕您勝過這世間的一切!我想作為伴侶和您在一起!” 尚風悅悲傷地看著他,看著自己撫養長大的孩子跪在那里,訴說著天地不容的言辭。 師父并未甩開他的手,這讓殷善火格外喜悅,他干脆地拋棄了過往的顧慮,吐露自己的心聲:“我知道您也種過舍心藤,還因此受了重傷。那個曾經讓您舍心的人就是襄陽王吧,他那樣傷害您,您還這般顧念他,甚至顧念他的兒子,您,您怎么這么不愛心自己!二十年的調養,這傷就要痊愈了,我不會讓他們再傷害您了,絕不!” “行了,收起那些沒有來由的臆斷吧?!鄙酗L悅冷靜地打斷他,“我原本不需要同你解釋……罷了,說與你聽倒也無妨。當年家姐在火場身受重傷,我種藤救她??上サ锰?,舍心藤醫病不救死……如果不是趙玨逼出舍心藤,我早就被它活活耗死了?!?/br> “這不可能,不可能……”殷善火愣了愣神,撲上去摟住師父的雙膝,哀哀低泣,“我會保護你,師父,師父……師、父?!”一枚細小的金針出現在他的眉心,頃刻間便僵住了他的身體,他現在連舌頭都僵硬了。 “至于你的心結……是為師之過啊……”病弱的醫仙苦澀一笑,輕輕撫上了徒兒的頭頂,“既然是師徒,那就永遠只會是師徒,僅此而已?!彼厥只^,那跪著的人也跟著緩緩倒在了地上。 尚風悅披衣下床,把昏迷過去的徒弟拖到軟榻上,一翻手,幾枚金針便刺入殷善火頭部的xue道,他一面施針,一面低語道:“心里話說出來是不是舒坦了些?別怕,‘忘憂’不會抹去你的記憶,只會帶走你的憂愁。睡吧,等你醒過來,不該存在的情感就會散去了,你……還會是我最疼愛的弟子?!?/br> 尚風悅替弟子掖好被角,轉身出了營帳。他深吸一口長氣,又緩緩吐出:未能及時察覺徒弟的心思,是他之過。只盼著利劍斬孽緣,在他離開的時候還能有個合適的人陪在他身邊。醫仙回頭望了一眼大帳,自嘲的笑了,何必自欺欺人,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人:一個人走來,也將一個人離去。 “師……父……別、別……走……”昏睡的人掙扎著擠出幾句呢喃,一滴淚水緩緩滑出了眼角。 第一百零九章結陣克敵 帳外天色晦暗難辯,算算時辰卻已應過了卯時。 龐統立在瞭望臺上極目遠眺,西北方向遼軍大營似乎有了新的變化,大營上空積聚數日的烏云早已有沉墜的趨勢,如今那濃黑的流云竟然拖住了東升的旭日。 這是……天門陣! 龐統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立刻派人將麾下所有將領召喚到帥帳中來。 “遼軍營中劇變,大家都有目共睹,此乃二十年前肆虐一時的‘天門陣’?!饼嫿y將天門陣的陣圖掛在大帳中央的木架上,所有人都神色凝重。 龐統揮手道:“本帥也不隱瞞各位,要破這‘天門陣’必然要知曉它的來歷淵源。這‘天門陣’并非橫空出世,源頭可上溯至殷商時聞仲的‘誅仙陣’?!?/br> “誅仙陣”兇名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大帥所說的可是陷沒了西岐數十萬大軍的‘誅仙陣’?”夏仁清家學淵源深厚,“聽聞此陣乃是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四劍,連同誅仙陣圖組成?!?/br> 龐統贊許地點頭:“沒錯,聞仲死后,四劍也被周王俘獲,陣圖則不知所蹤?!D仙陣’本有誅仙之能,失去陣圖后,威力大減。周王以兵者不祥為由,將它們熔鑄為一柄銅笏,上面刻寫了文王親撰的禮法。成王登位后,周公為了進一步削弱此物的力量,將銅笏一分為五,分賜同姓諸侯?!?/br> “龐統,你說得太多了?!笔虖牧瞄_帳子,趙玨領著幾個隨從大步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是臉色好轉了不少的白玉堂。 “你!你是趙、趙——”王秉直還沒說完就挨了夏仁清一肘子,連忙捂住了大嘴。 將軍們神色各異,卻都沒有像王愣子那樣驚訝,畢竟他們早就察覺大帥帳中有高人,只是沒想到這人的身份如此……令人驚訝! “怎的,你們有什么意見?”八王爺也扶著近衛進來了,環視眾人后,實現停在了龐統身上,“飛星將軍,你確實說得太多了?!?/br> 龐統冷笑了一聲,倒也沒再說話。 “剩下的,還是本王來說吧?!壁w德芳道,“這五塊銅笏一直在帝王血脈中流傳,逐漸有了不一樣的形態和力量。本朝太丨祖從前朝皇室手中得到了傳承,知道它有通天徹地、招福聚祿之能,便將之命名為‘天書’??商鏇]想到的是,‘天書’畢竟是不詳之物,積聚多少福祿,便會招致數倍的禍患,太丨祖一脈也因此漸次衰敗。太宗即位,依照先賢手札將其封印。二十年前遼國竊得一塊天書,又不知從何處得到誅仙陣的殘圖,這才有了‘天門陣’之禍。那時候,楊家軍幾乎拼盡全軍才毀了殘破的陣圖?!?/br> 天書! 天書!竟然是二十年前迷惑先帝,引發京都大亂的天書! 等等!如果天書涉及太丨祖……天吶,那金匱之盟?!不能再想下去了…… 趙德芳坐下來,嘆了一口氣道:“而今,觀遼營動向,這天門陣威力遠勝過往。本王懷疑……遼軍手中的‘天書’不止一塊?!?/br> 聽得此言,白玉堂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懷里的“火之卷”,展昭在發現自己中蠱之后就將“金之卷”交給了趙玨。所以,遼軍現在應當有兩塊“天書”:二十年前竊走的“土之卷”,和之前伏擊八王爺奪走的“水之卷”。 勢均力敵,不,或許宋軍的情況要稍好一點,“土之卷”曾遭重創,“水之卷”封印多年,而金、火兩卷的封印已經完全解開了。 “那……敢問兩位王爺,如今這種情況,我等該如何應對呢?” “這就要看邵大人了?!卑送鯛斂聪蜈w玨身后,邵述祖嘆了一口氣站了出來,拱手道:“下官邵述祖,略通術數,愿助各位將軍一臂之力?!?/br> “‘天門陣’若要發揮作用,需天時地利人和。地利人和自然不必說,古戰場的殺伐之氣至兇至惡,一時無兩,任道安當年選在三月初三開陣,便是借用鬼節的沖天陰氣達到殺滅生靈的目的?!鄙凼鲎婵嘀樥f道,“如今遼軍布陣之人圖謀更大:上巳破沖霄,清明倒是沒什么動向,中元棉縣異變……數日前的寒衣時節又有遼軍舊營之變。若下官沒猜錯,下元日十月十五,又逢丙申之日,干剋其支,乃是大兇之日,此陣的威力必將達至頂峰?!?/br> “下元,那不就是后日嗎?!”王秉直心直口快,悄悄瞅了趙玨一眼,見大帥他們沒有責怪自己,便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邵大人見諒哈,老王我粗人一個,聽不大明白那些復雜的陣法,你就簡單的說,該怎么打吧?!?/br> “自然是依照五行相生相克之道,找到陣眼將其逐個擊破?!鄙凼鲎嬉膊辉俣等ψ恿?,拾起一支筆在陣圖上勾畫,“遼軍未能集齊‘天書’,威力最大的是‘土之卷’,所以使用威力較弱的地支五行。地支之土,布在四隅,金木水火分布兩土之間,因而中央空虛必設陣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