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鼠貓]殊途_分節閱讀_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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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叔……”白云瑞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身上仍舊是那天穿著的長衫,想是這兩日衣不解帶的照顧白夫人所致。白玉堂往自己身上一掃,呵呵,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吶,云瑞,嫂嫂已經沒事了。你回屋子里去把自個兒收拾一下,趕緊的。別讓你娘看到了擔心?!卑子裉脴泛呛堑呐牧伺闹蹲拥募绨?。 白云瑞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兩個拳頭握得死緊,半晌不回答。 “怎么了?”白玉堂偏著頭看著他,伸手握住他的拳頭展開,看到手心里幾道血紅的印子不由得眉頭微蹙,“云瑞,你已經是大人了,你哥不在你就得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好生愛惜自己也是照顧母親的前提之一,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有脾氣去練武場上跑上兩圈,別在這里跟自己較勁?!?/br> “二叔……”白云瑞抽出自己的手,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側過臉,終于抬起頭堅定的說道,“二叔,不管你是不是我爹的親兄弟,或者是襄陽王的兒子,你都是我白云瑞的二叔,這件事永遠不會變!” 說完不敢再看白玉堂,他低著頭快步跑進白夫人的房間關上門,留下白玉堂一個人站在庭院中愣愣出神。 前面半句好理解,那李愚在白家祠堂就說過了當年之事,家里人知道并不足為奇??蛇@后面半句是哪里來的?什么叫我是襄陽王的兒子?! 難道是……對了,那塊玉佩!白玉堂從懷中取出碧綠的玉佩,湊到眼前仔細端詳??蛇@玉佩外形普通,除了有一幅看不出是什么的紋路以外,看不出哪里和趙玨有關。云瑞怎么會這么認為? 想到展昭一個人在房里,若是渴了餓了也沒個人照料,這件事還是慢慢再查探吧,白玉堂匆匆將玉佩塞回懷中,運起輕功往小院奔去。 一推開門,白玉堂就看見尚風悅坐在貓兒床邊,旁邊放了銀針的小包攤開了放在床頭。之前折騰貓兒還不夠啊,這家伙又想干什么?!白玉堂心底的煩悶漫了上來,皺了眉頭,正要開口攆人。突然意識到,如果真如云瑞所說,趙玨是他父親,那這個討人厭的家伙不就是自己的舅舅了嗎?不會吧…… “玉堂你回來了,嫂嫂可好?”見他進來,展昭迎面微微一笑。尚風悅卻像沒看到似的,自顧收拾自己的東西。 “已經沒事了,就是擔心我聽信了李愚的話,安慰一下罷了?!卑子裉猛低悼戳松酗L悅一眼,假裝隨意的對展昭抱怨道,“大嫂真是的,我怎么會相信那種胡說八道的事情呢?若我真不是白家的人,大哥大嫂怎么會一直這么疼我?!?/br> “是啊,不管怎樣,他們都是你的親人?!闭拐研χh首。 尚風悅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斜睨了展昭一眼,冷冷言道:“暫時沒事了,這段時間飲食清淡些,除了我給你的藥,什么亂七八糟的都不許吃?!毖援叴虿蛔哌^白玉堂身邊,狠狠地帶上門。 “他又發什么脾氣?”白玉堂掏了掏耳朵,力氣不小啊…… 展昭搖搖頭,方才還好好的,他怎么知道。 尚風悅怒氣沖沖的奔到后院,沖著在院子里小酌的人大聲說道:“把玉佩還我,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他的親人!” 趙玨放下酒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酒遞過去:“小悅,你太激動了,坐下來陪姐夫喝杯酒吧?!?/br> 尚風悅接過來一飲而盡,撐著桌子緩緩落座,臉上滿是不甘:“我有時候真的不懂你,寶兒明明已經近在眼前,你卻不愿意和他相認。難道你看著兒子和你形同陌路不會傷心嗎?難道你愿意看著他把不相干的人當做至親,棄你于不顧嗎?” “你太執著于至親之名了,行事又過于偏激,所以才會這么失敗?!壁w玨搖搖頭,“不管白玉堂是不是寶兒,白家的人畢竟養育教導了他二十年,即便沒有血緣關系,這份心力也是不可抹殺的。你一上來就以白夫人的性命相威脅,叫他怎能不怨?” 尚風悅默不作聲的自己倒了杯酒,半晌才道:“你在怨我?” “我只是希望,能再看到那個天真善良的小悅?!壁w玨伸手按住尚風悅倒酒的手,“好了,酒喝一點可以暖暖身子,喝多了就是借酒消愁了?!?/br> 尚風悅依言丟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停了下來,背對趙玨淡淡道:“壞事我做了,好話你去說吧?!笔裁刺煺嫔屏嫉男?,那個人,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尚風悅走出院門,接過殷善火捧著的一襲披風披在身上,對他說道:“讓邵安馬上帶著公主回藥王谷去,另外寫信給你大師兄,叫他給我滾回來!” “王爺,您當真不打算和世子相認?”趙奇問道,旁人不知他卻非常清楚,王爺這二十年來日思夜想的就是找到世子。雖然他并不怎么喜歡白玉堂,可如果父子相認能夠讓王爺開心一些,他們也心甘情愿。 “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趙玨轉著手中的酒杯,低聲說道,“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就好像是被人設計了一般?!彼芟胫?,究竟是什么讓白夫人這么肯定白玉堂是白家的人。 “我也有這種感覺?!卑子裉脧姆宽斏宪S了下來,抱著胳膊冷冷打量著自斟自飲的人。 “世……”趙奇忙攔住自己的舌頭,對趙玨道?!巴鯛?,屬下先行告退?!笨吹节w玨點點頭,他才離開。 “坐?!壁w玨勾起嘴角,推了一杯酒過去。 “抱歉,白某暫時飲不得酒,王爺好意我心領了?!卑子裉靡欢咨?,坐在尚風悅剛才坐的位置上??吹节w玨遞過來詢問的目光,他笑了笑:“拜季高的毒所賜,尚神醫吩咐禁酒半年,直到毒全部消散為止?!?/br> 趙玨輕輕點了點頭,溫和的目光在青年臉上停留,這才覺得這個人確實是白衣翩翩神采飛揚,目中精光斂聚,使人見之忘俗。白玉堂很不習慣這種表情出現在趙玨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懷中掏出那塊玉佩,放在桌子上。 “王爺是因為這塊玉佩,才認為我是你兒子吧?!卑子裉煤敛槐苤M的坦率直言,“白某以為,證據不夠充分,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br> 趙玨看了白玉堂一眼,拿起那塊玉佩,又從懷中掏出另一塊,舉到兩人面前,兩塊玉佩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兩人的神色都復雜起來。 “如何?”趙玨分開兩塊玉佩,將陰文那塊遞給白玉堂。 “我原本以為,這塊玉佩是亡母留給我的?!卑子裉媒舆^來,喃喃自語。 趙玨笑了一下,又長嘆一口氣,神色有些怏然:“其實也不算錯,如果你真的是寶兒,確實可以說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卑子裉脛偛诺脑捯呀洷砻髁怂敕?,這個人并不認為自己是他父親。雖然趙玨對此并不抱過多的希望,可他還是難免有些失落啊。 “呃,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卑子裉谜\懇的低下頭道歉,又小心翼翼的將玉佩放入懷中,“但是,這塊玉佩暫時不能還給你,我暫時也……不能稱呼你父親……這種事情還是再多調查一下吧……”好像,有點殘忍…… “我明白,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會說什么。小悅那邊,你多擔待些吧……”趙玨仰起臉,逼回眼中的淚水,擺擺手道,“本王累了,白義士請回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