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炮灰在古代教書_分節閱讀_339
宮女以為許珍就是普通庸儒,自我安慰一番,最后舒坦不少,沒有過多詢問。 許珍松了口氣。 可她不敢松懈,如今距離自己一直追尋的結果這么接近,有了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她直接開始制定策略,收攏天下,無法就是兩種策略,一種是招安,還有種是武力征服。若是招安的話,自己教過的學生兩名中,葛喜兒或許會聽自己的話,可李三郎那家子……據說前段時間,他們家搶了皇子回去,擁立小皇子,這家人無比的尊重皇室血脈,招安肯定行不通。 剩下的勢力中還有謝廣、郡主和乞丐??ぶ魇切〗谢ǖ耐?,若是要打,肯定要最后打,乞丐和謝廣的地盤,從長安打過去都太過耗費兵力,打起來太吃虧。 許珍算來算去,覺得可以去乞丐那里打一打,先混塊地皮交差。 冬去春來,長安有了暖意,在許珍忙碌的準備的時候,宮中突然開始招納謀士了。 官員們紛紛震驚。 這新帝上位以后,就連早朝都沒有舉辦,一看就是對江山繁榮沒有興趣,只想貪圖享樂的??蛇@貪圖享樂的,現在招納謀士是想干什么? 眾人研究不出結果。 長安的街巷墻壁已經張貼滿當當的金色告示,上面寫道宮中高價聘請能人。于是一群能人謀士從角落中走出,在幽藍色的宮殿門口行禮作揖,遞交自己的牘片,入宮進行殿試。 招賢共用了三日時間。 參加者百余人,最后留下十人。 這最后的十人被查了戶籍,驗明自身青白。他們不少是出生長安或是以前考過科舉的,還有幾位來自其他勢力,據說是因為遭遇了不公平的待遇才輾轉離開。 其中有一名頭戴包巾、身穿灰袍的矮個子女謀士,看模樣有些眼熟,似乎是許珍剛進長安時候,遇見過的一位見義勇為的訟師。訟師瞧見許珍,還對許珍微微點頭,許珍還禮。除此之外的,全都很眼生,許珍一個都不認得了。 非但如此,她砸圍觀過程中,還保持住了全程迷茫的狀態。 畢竟她既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謀士之一,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要和這么多人一起幫寵妃打天下。 這寵妃或許有病吧。 不然怎么解釋,為何這人曾經得了天下,卻像是將天下當成了掌中玩具,不多加以管理,最近又不知道發什么瘋,開始招納謀士妄圖收攏天下,想要成為江山霸主,就像是當年自己在雍州為小叫花鋪路一樣。 許珍不明白這人的想法。 她繼續坐在案幾邊等下班。 可惜那寵妃似乎看穿了許珍的想法,她嘴角露笑,身穿水藍色襦裙,袖口繡金絲,裙擺綴鳳凰,發絲用了根烏木簪隨意挽起,整個人歪歪斜斜的靠在榻中央,隨手招了幾名宮女過來擊鼓撞鐘跳舞,設宴擺酒席,歡迎新的謀士。 宮中酒宴開始,沒有三個時辰,別想結束。 許珍絕望了。 輕紗紅綢落在地上,偶爾隨風緩緩飄蕩,大殿兩側擺上十多張案幾,經常露面的宮女跳完離開,寵妃又喊了一群西域女子過來,她望著那些人,眼神逐漸變得悠遠。 許珍看了會兒,很快就心急了,周圍新來的謀士都低頭看著盤中綠菜,似乎有各自思索的事情。 沒多久,寵妃和新來的謀士聊天喝酒,聊起當今格局。 許珍等不及,等寵妃看向自己的時候,她直接說道:“我有事想問?!?/br> 寵妃擺手讓奏樂聲停下,殿內變得安靜,寵妃問道:“什么事情?” 許珍說:“既然要我奪天下,那能不能給我點兵馬?” 周圍人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謀士直接討要兵馬,這簡直是膽大包天的行為,即便亂世也該各司其職,兵馬歸將領,謀士討要,那就是逾矩。 金藍交接的大殿內,熏香陣陣,寂靜無聲。 寵妃展顏露笑,并不含糊。窗外陽光照在她禍國殃民的面容上,令她更加奪目,她嬌聲詢問許珍:“你想要多少?” 許珍直截了當道:“三萬?!?/br> “只要三萬嗎?若是這么點兵馬,你隨時都能出征?!睂欏χf,“可是你打算怎么做?攻打哪里?” 她靠在榻上,神情平靜,眼中并沒有多少笑意,她看著許珍,正在等一個答案。 許珍之前想了半天,完全沒想出答案來,因此為了省事省腦細胞,她后來做了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