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炮灰在古代教書_分節閱讀_293
荀千春正要說不疼。 許珍說:“說實話?!?/br> 荀千春道:“疼?!?/br> 許珍內心嘆了口氣,抓著荀千春的手更加用力,她抿唇說道:“再等我一段時間,等你不疼了,我就……那個什么?!?/br> 她說的委婉。 荀千春聽懂了,先生是想和自己徹底交融。她該開心的,可此刻不知為何,又開心不起來,最后只能問許珍:“為什么?” 許珍對上荀千春的視線,看到她墨藍幽深的眼睛,解釋道:“因為我,不想冒險?!?/br> 她不敢違背書中設定。 這個毒既然是關系越親近,就會越痛,導致最后喪失理智,她便不敢了,不敢再讓兩人關系更近一步。 現在的距離,在她看來,已經是極限。 好在亂世到來,天下蒼生受難,她就快能攢夠功德了。 邊關的戰報繼續傳送到長安,而長安的消息也不停的發送到黑水。 忠臣以微弱之身起兵,討伐寵妃、殺害異己、殲滅亂臣,然而終究棋差一步,未能扳倒寵妃。 寵妃身邊有眾多謀士,還挾持圣上,成了名義上正確的一方,普通人根本拿她沒有辦法。 長安全城,徹底是寵妃的了。 在寵妃的掌控之下,長安民眾尚有不明事理的,覺得如此安逸也算不錯,紅艷艷的長安,再度沉迷在尋歡作樂之中。 黃沙北去三千里,雍州茫茫大地曾經緊張難以度日,如今反而顯得異常平靜,各地都在起兵造反,想要從中撈油水。 唯獨這片土地,不太一樣。不管是讀書人還是農家,大家都拿著鋤頭在種地。 遠遠望去,無窮無盡的綠色不停翻滾出波浪,尚未成熟的稻田寧靜悠遠,伴隨風聲傳來清香。 同樣傳來的還有人高聲說話的聲音,越靠近城門口的茶樓,說話的聲音便越清晰。 “……如今天子危難,此乃危急存亡之秋也。我們身為天子腳下一抔土,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子被挾持!” 有人站在茶樓的二層高聲說著,“我前日偶然遇到許關令,她與我說了這番話,請諸位聽好!” 四周路人與喝茶客紛紛停下手中動作,看向這人,認真聆聽。 那人深深的沉了口氣,亢奮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一時之間,聲音響徹平涼小城,四周無人再說話。 那人激動的繼續說道:“許關令讓我們種田,我們便努力種田!為水鳥營的將士們而做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最后八字一出,眾人紛紛鼓掌:“說得好??!” 周圍開始議論,有人說:“許關令不虧是當過官的,一心向著圣上,比那些造反起義的好太多了!” “確實如此!”路人贊同,“若是討伐長安缺少兵力,定要算上我這個人頭?!?/br> “還有我,還有我!” 平涼城內人心振奮,大家都發誓要為許珍討伐寵妃而出一份力。 黑水軍營內,許珍又和幾個人灌輸完備糧草的事情,便回帳篷了。 荀千春出門打仗還未歸來。她這次出去可能要不少時間,黑水和臨時駐地相持太久,雖說按道理應該以逸待勞,可水鳥營的將軍以及女將領,都和許珍一樣,是個等不及的。 趁著這個功夫,許珍在紙上推演兵法,她只是個現代人,論智慧和戰爭經驗,肯定比不過這些古代將士,只能多推演幾步,企圖提高成功率。 許珍獨自呆在帳中的幾日,傻姑子給她送來戰報。 傻姑子如今是荀千春麾下一名猛將,常年帶著面罩,看不清面容。 許珍見到麻布胡亂扎成的面罩后,腦中記起了這個人物,原來傻姑子本就是小反派,和小叫花一樣,為了父母之仇而不惜一切。 傻姑子拿信過來的時候,許珍很有興趣的問道:“你竟然還會武功,你是上戰場找阿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