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的炮灰在古代教書_分節閱讀_161
許珍點點頭,稍微放心了點,問道:“她是哪個學生的家長?” 主事報了個名字,姓殷的,許珍沒聽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后問主事還有個學生家長是誰,主事不敢隱瞞,說是“州刺史”。 許珍驚奇:“刺史這種官職,不是要去駐地的嗎?” “近日快秋試,因此正四品以上的,全部被圣上招了回來?!敝魇禄卮?。 許珍好奇問道:“這次秋試怎么這么嚴肅,我聽說先前還換了試卷,好像是有人泄題了。所以連刺史都要來監考嗎?” “確實!不知是何人泄題,害的整個長安學館、禮部一起遭殃?!敝魇聯u頭,沒有多說。 兩人聊起秋試,便聊了點其他的,說了場地和考試內容,還有最近人變多的事情。 祭酒依舊在地上躺著睡覺。 又過半晌,另一位學生的家長終于到了。 這位進門的穿著一身黑紅圓領袍,蓄須,身后背著弓箭,腰間系鞭,快步走過來作揖說道:“我來遲了?!?/br> 主事忙上前,接過這人的弓箭放在墻上說:“刺史能來就行?!?/br> 他說著給三人互相介紹身份,刺史是其中一名學生的阿父,祭酒和許珍都是以阿姐身份來的。 那刺史說話直白,問道:“主事,找我們過來是要做什么?” 主事小聲說:“祭酒還未——” 刺史打斷道:“你且直說,我還有事要忙!” 主事驚訝問道:“刺史還要進宮忙嗎?” 刺史憋了會兒,說道:“不是?!?/br> 主事還想問。 那刺史連忙阻止,讓主事先說今天要談的事情。 他不愿被問,其實就是覺得說不出口,而說不出口的原因也很簡單——他被耽誤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因為看了本小說。 那本小說乍一看平平無奇,可內中卻蘊含許多新鮮觀點,里頭包含了不少關于稅賦、普及教育的說法,和大慶朝如今使用的不一樣,卻令人覺得也并非沒有道理。 刺史看了許久,第四個故事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被書中主角險象環生的劇情吸引,他完全忘了最初看小說的目的,只想看看這次水災,主角要如何自救。 可就在這時,劇情結束了! 刺史震驚,翻來覆去的尋找,惋惜的發現這個故事的確只寫了一半,這只是第一冊!還有第二冊??!他趕緊跑去找那個送書給自己的好友,討要下一冊,然而那好友表示,這本書只有一冊。 刺史吐血:“只有一冊,那你為何要給我看!” 好友憤然表示:“我也很難受??!所以不能我一個人難受,你和我一起等待下冊吧!” 刺史氣的說不出話來,舉劍直接和好友比劃,打了好一陣,忽然想起自己還要去學館,這才匆匆的放下手頭事情跑了過來。 想到那本書中的精彩劇情,刺史依舊忍不住嘆氣,對于后續發展的期待,導致他瞧著眼前的三個人無比不爽,希望可以快點結束,去書坊看看下冊有沒有寫出來。 但未料,主事說完客套措辭后,許珍直接表示:“我阿妹并沒有做錯什么,昨日是兩位小郎君錯了,該罰,我阿妹不該罰?!?/br> 刺史愛面子,聽著小小員外郎說自家兒子做錯事情,面色過不去。 他說道:“不知員外郎覺得,豎子何錯?” 許珍直接說:“想打我阿妹,這種思想自然是錯了,丟棍子打人的行為也不好?!?/br> 刺史問道:“員外郎你也說了,只是想打,既然事實是我兒挨打,你怎么能反著說是我兒想打別人呢?” 當然是因為小叫花不會騙自己。 許珍內心這么想,嘴上當然不能這么說,她道:“你兒子朝著我阿妹丟出了木棍,這是具有傷害力的?!?/br> 刺史冷哼道:“不過區區木棍,應當只是沒拿住而已,你阿妹的拳頭倒是全都落在了我兒身上?!?/br> 許珍正要開口,忽然猶豫了一下。 她知道這會兒可以用心學的觀念來辯駁,說“心即理也”,良知就是宇宙的中心,她甚至可以說個內心陰影改變別人一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