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漢字的重要性[異世]_分節閱讀_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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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明白,他索性不再去想,全心全意的修煉起來。隨著祖源吐出的源力越來越濃郁,那些源力漸漸的在莊云州身遭聚集,形成了一團白霧,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莊云州只覺得心神就像是沉浸在溫熱的水中,舒適的讓人忍不住想呻吟,一股濃重的睡意彌漫上來,讓他沒有任何抵抗力的陷入了夢鄉。 這一覺他睡的極沉,并不知道在他入睡之后,那只從陽明那里得來的水晶瓶忽而浮了起來,瓶口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擰動,打開的瓶口傾斜,瓶中乳白色的洗髓原液落入了周身濃郁的源力霧氣中,一滴,兩地,三滴…… 待那瓶中的洗髓原液還剩下一小半的時候,瓶身恢復了正直,瓶蓋飛來自動旋緊,又落回了原地。 洗髓原液落入源力濃霧的瞬間便化為霧氣,隨著莊云州全身毛孔的吞吐被吸納入體內。 ‘砰、砰、砰!’ 寂靜的修煉室中似乎有什么聲音響起,由小及大,如雷鼓擊鳴,漸漸響徹整間靜室,又被靜室內的隔音攔在室內。 乳白色的霧氣沿著體內的血管經脈游走,夾雜著溫和的源力滲入了莊云州的每一滴血rou。吸飽了力量的血液最終匯集入心臟,原本平緩著跳動的心臟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又猛烈的漲開,在這一收一縮間,越來越多的洗髓原液和源力被吸收進來,滋養著心臟的同時,又隨著血液將能量輸送到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莊云州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貪婪的吸收著營養,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原本并不飽滿的肌rou被能量滋潤著膨脹起來,盈滿了他原本寬闊的衣袖,襯得他整個人像是參加比賽的健美冠軍,然而隨著時間的增加,能量的充盈使得肌理進一步濃縮,那鼓噪的肌rou又漸漸凝練起來,均勻而完美的覆蓋在他的骨骼上,每一塊都像是被精雕細琢過,極富力量和美感。 源力沖刷過經脈,形成一道奔流的小溪沖入虛海。虛海中原本的源力只是一小團像星云般緩慢旋轉的瑩黃色氣團,但隨著一股股源力的涌入,星云團的色澤漸漸濃郁起來,旋轉不由自主的加快,加快,又加快。 一個快速旋轉的漩渦出現在虛海中,源源不斷加入的源力推動著漩渦不斷的運動,終于,一滴瑩黃色的水滴自漩渦的中心形成,而后滴落在了地上。 這一滴水滴的出現拉開了雨季的帷幕,接連不斷的水滴從漩渦中形成,又一滴滴的落下,像是一場春季的蒙蒙小雨,灑在虛無的虛海大地,漸漸的凝聚成一個碗口大的小水哇。 莊云州周身的氣勢也隨著這小水哇的形成不斷的攀升,源力四級、五級……九級、十級!他的源力等級從三級一直狂飆到十級,在源力大圓滿的時候堪堪停了下來。 祖源散出的源力越來越少,最終它停止了散源,枯草葉子化為一道流光沖入了虛海當中。 莊云州渾身一震,清醒了過來。 神念落入虛海。此時虛海中一片大亮,一個小篆體的‘枯’字自枯木葉子上浮然而起,沖著虛海神山義無反顧的撞了上去,那‘枯’字落在山體表面,猶如烙印一般印了上去,一層華光從左到右的從枯字表面閃爍而過,將要消失在最后一筆的時候,忽而化成一道光芒沖天而起,直入識海廣場。 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自識海升起,識海廣場上并沒有出現新的源術紋路,但莊云州卻莫名覺得識海和虛海神山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系。準確點說,是和神山上的‘枯’字產生了一種神妙的聯系。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古老而蒼茫的語調自心底嘆息般的響起,一些神異的畫面忽而在他腦海中閃現又消失,速度快的根本來不得看清楚。莊云州皺起眉頭,下意識的感覺這些畫面對他來說一定極其重要。 幸運的是,超憶癥能使他將看過的畫面一絲不差的記住,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事后認真回憶也一定能憶起。他將方才那些畫面重新從腦海中調出來—— 一個穿著獸皮麻衣的男人坐在地上凝神觀察著什么,在他不遠處,一群野馬自由奔躍,羊群啃著青草……夜幕很快降臨,天空中星辰運行,明滅閃爍,男人仰著頭觀察星空。 莊云州這才愕然的發現他居然生有四目重瞳。 觀察羊馬蹄印、星辰運行的四目男人…… 倉頡!一個名字自莊云州心中浮現,似乎有什么謎題就快要解開,他攥緊了雙手,接著看下去。那倉頡追逐著鳥獸蟲魚,用腳步丈量名川大山,江河湖海,細致的探查草木器具…… 然后終有有一日,他回到了家鄉。坐在家門口,他拿起了一塊小石頭,在地上畫出了第一個文字—— 文字既成,天為雨粟,鬼為夜哭,龍為潛藏。天降下大功德,倉頡成圣。 白日里粟米成雨自天空中源源不斷降下的畫面沒有讓莊云州動容,夜間萬鬼齊哭的悲痛詭秘也沒讓他驚慌,他死死的盯著倉頡手中拿著的小石頭,而后緩緩的抬頭望向虛海神山。 一模一樣的輪廓,乃至一模一樣的顏色…… 難不成、難不成這就是當年被倉頡拿著寫下第一個文字的那塊小石頭?也是那祭壇上供奉著的小石頭? 莊云州回想起打開那不茶羅遺跡那扇詭異山門后的事情。 那石門后只有一個祭壇,龐大到讓人震撼的祭壇。足足有百米高,整個呈現八卦的形狀,階石高聳,由大塊大塊大青石鋪就,每一塊青石上面都雕刻著鳥獸蟲魚、草木器具、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等各類圖案。 高高的尸骨堆疊在祭壇腳下,看形狀,不僅有豬牛羊等五畜,還有人類的尸骨,皆是頭顱被斬斷。 人祭,看尸骨的數量,還是持續了很長時間的人祭。 莊云州不小心踩了一根骨頭,幾乎是碰到的瞬間,尸骨就化成了粉末,昭示著這尸骨已然經歷了太久遠的時光。 他被那些雇傭兵逼迫著爬上祭臺。站在祭臺中央的時候,才發現祭臺上立著一個高大的石雕,因為年代實在久遠,石雕風化的厲害,已然看不清是什么模樣。石雕面前擺著一張古樸的石桌,上面擺放著青銅祭器,酒器、食器、水器一樣不缺。 看來這祭壇便是祭祀這石雕人物的。莊云州所在的考古隊只是因為此地出現了甲骨片才來了遺跡,卻沒想到遺跡別有洞天,居然隱藏了這樣一處震撼人心的祭壇,可惜線索太少,他也無從推斷出這里祭祀的到底是誰。 那些外籍雇傭兵見著了那些青銅祭器萬分興奮,甚至有一個爬上了受祭祀的石雕。 那石雕手中的石塊就此被發現。 可那石塊實在詭異。在那雇傭兵摸上它的瞬間便綻出華光,重重的打在對方身上,將他打的飛出老遠,直接掉下了祭壇,百米高的距離,肯定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