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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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就想找沈家強一起干這事,只是四嬸看的緊,她找的多了,也怕家強哥難做。 “不過這事不能讓我媽他們知道,你別說出去?!鄙蚣覐娪终f道。 沈子夏當然不會說出去,連忙做了個封口的動作,“家強哥,你放心,我誰都不說,等咱們掙了錢,就去吃好吃的?!?/br> “嗯?!?/br> 沈家強最后朝她笑了笑,轉身進了自家的屋子。 他躺在二樓隔板的床上,看著瓦頂,能感覺到瓦風順著瓦片滲透進來,冷冷的,但是心口卻又是暖和的。 想了就去做,剛躺了下,他又起身,去找了柴刀,朝著外頭而去。 外頭天色已經黑了,他卻不愿意回去,砍了幾支竹子,被他mama責罵著,卻沒有馬上回家,劉曉梅這兩天正憋屈著。 那天夫妻倆打起來,她雖然說著要回娘家,但是她哪里有那個膽子回去? 她老娘和她哥或許還能允許她回去,那幾個嫂子,跟她本來就不對付,真的回去,還指不定怎么受氣? 再說,她憑什么回去,她又沒做錯事情,這事她哥在搞,她具體也不知道,怎么個個拿她出氣? 夫妻倆那天吵架之后,兩人就沒怎么好好說一句話,婆婆看她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連公公也沉著臉不說話。 她這幾天簡直不想在家里呆著,直接出外頭躲著這些人,就連飯菜她也不做了。 張金花見人不回來做飯,只能押著張文蘭沈家玲母女做。 沈家強這幾天不好去觸霉頭,能躲就躲,所以這會被他mama罵著也不回去。 他一邊砍著竹子,一邊在想著事。 那捕鳥器并不難做,他看了一遍基本懂了,上手之后,再好好試試,應該很容易的。 只是這么個玩意,他沒想到,會是那個以前一直藏在屋子里,膽小怕事的meimei想出來的。 沈子夏把米雞子放在雜物間,不然人發現。 姐妹兩已經興奮了好久,等到沈賢國夫妻回家,兩人像邀功一樣連忙上前把成果告訴他們。 害怕被人聽見,兩人把人拉到屋里,壓低了聲音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說清楚。 李麗敏驚訝,“真抓到了?” “嗯,媽,真的,我和二姐沒騙你?!鄙蜃忧锉萰iejie還興奮。 畢竟是看著二姐從滿懷希望到絕望,然后又躍起希望的。 李麗敏聽了也有些激動,忙問道:“那現在那抓回來的米雞子在哪呢?” “媽,我放在那邊?!鄙蜃酉闹噶酥鸽s物間,“我怕被人看見?!?/br> 李麗敏點點頭,知道這樣保險為好。 上一次閨女抓了不少魚蝦,村子里可不少人都在爭相效仿,雖然不能像她閨女有枯子的作用抓那么多,但別人家也會想著辦法讓魚蝦進籠子。 現在閨女用之前抓來的小魚小蝦做誘餌抓鳥,可不能讓人發現了。 沈賢國樂呵呵道:“我就知道夏夏可以的,這孩子學什么都很快,腦袋瓜子聰明,連老師都這么夸?!?/br> 沈子夏沒好意思笑笑,如果她真只有十一歲,也許真的只能玩玩泥巴。 李麗敏去看了眼,回來黝黑的臉上滿的激動。 “都說冬補冬補,這鳥要是燉給夏夏補一補,她身體可能能好不少,正好,春子和小秋也能嘗點rou,讓他們長長身體?!?/br> 看著閨女瘦的皮包骨,大和小的閨女平時干活還能曬黑看不出臉色,但是二閨女一張小臉白慘慘的,看著就心疼。 李麗敏這當媽的,越看,心里越難受。 早年一直沒能分家,孩子就跟著他們一起受罪,現在想想,當時真蠢,她就該早點讓賢國分家的,不分家她就回娘家好了,她有力氣,就不怕養不活幾個孩子。 沈賢國也覺得媳婦說的有道理,忙點頭,“對,對,給孩子補補,這米雞子雖然不大,但放兩個雞蛋,加點咱們自己挖的野參,孩子也能補一補的?!?/br> 野參具體是什么他們并不知道,但從老一輩那里就聽說了這玩意是補品,長的和外頭人參不像,但是都叫野參。 沈子夏被他們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拒絕,“爸媽,我不吃,我不吃?!?/br> “為什么?這鳥的rou雖然不多,但是是大補的東西?!?/br> 對現在的人來說,有點rou吃就已經是補了,不對,應該說有干飯吃就已經算好的了,更別說一只鳥了。 李麗敏都想好了,這鳥要怎么燉湯給幾個孩子吃。 可沈子夏堅決反對,“不能吃,媽,這鳥先養著?!?/br> “可它得吃東西,這不是雞,越養越瘦怎么辦?” “不會的,媽,我先把它養的白白胖胖,咱們再吃它好嗎?” 她覺得現在這鳥還是太瘦。 米雞子說是又高又長的大鳥,但在這個連人都吃不飽的時代,鳥兒又哪里來那么多好吃的,能長到這地步已經算不錯了。 沈子夏除了想要利用靈泉喂養的魚蝦來抓鳥,她還想利用靈泉將鳥兒養胖點,讓它們rou更多一些。 再說,她這捕鳥夾可不只是抓一只鳥,以后還有源源不斷的鳥,不差這一天來吃rou。 見閨女堅持,李麗敏倒是答應先不吃,只是有些愁怎么給鳥喂食?米是沒有了,弄掉爛菜葉子小蟲子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事情沈子夏讓她不用管,她可以自己伺候。 “行吧,你要弄就弄吧,不過得小心點,別讓人看見了?!?/br> 幸好這鳥不像公雞打鳴,所以放在雜物間只要沒人進去也發現不了。 第二天沈賢國倒是一早起床就去雜物間看了眼閨女抓回來的鳥。 昨晚聽說了,但是并沒有來看,只有媳婦一個人來看。 這會看到了米雞子,沈賢國臉上的笑容都比平時多多了。 沈賢文從大屋子出來,見他不停朝著雜物房的方向伸腦袋,問道:“大哥你在看什么?” “哦,沒什么,在找鋤頭?!?/br> 沈賢文不疑有他,倒是張文蘭在跟著丈夫去田里上工的時候,嘴里嘀嘀咕咕道:“你大哥一家最近神神秘秘的,背著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賢文嗤笑到:“能干什么?” 他大哥什么樣子他還是清楚的,不過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能背著人干什么事情? 張文蘭說不上來,“反正最近奇奇怪怪的,你沒發現你侄女夏夏最近變了嗎?” 被她這么一說,沈賢文腳步頓住,“你這么說,還真是,夏夏以前也不是這么個樣子,但是最近……” “是吧,是吧?我就說變了,整個人完全不同了,好像這事還得說之前她自己不小心跌進水里這事說起,你說,好端端一個人,這么多年都一個樣子,突然大變,是怎么回事?” 沈賢文一愣,眼神嫌棄,“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哪知道?” 張文蘭笑了,“你當然不知道,我也只是猜的?!?/br> “猜什么?” “我猜你這侄女兒估計早不是她了?!?/br> 張文蘭話剛說完,沈賢文卻厲聲喝道:“你這說的什么話?” “我沒別的意思,你瞧啊,夏夏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沈賢文不語。 “她說是被人推水里淹了,她沒看清那人的樣子,春子她發現她的時候,已經在水里了,后來還是你和你哥好幾個人才把人撈起來的?!?/br> 沈賢文當然知道這事。 當時春子哭著跑來田里找他們,說夏夏水淹了,在河里,讓他們去救人。 等他們趕到,河里哪里還有人,村子青壯年會鳧水的,都下水找人去了。 當時找了挺久才把人給找起來。 “你說,那么久的時間,夏夏居然活下來了,夠神奇啊,賢文,你就不覺得這里頭有問題嗎?會不會,根本就沒人推夏夏,夏夏是被那些東西給纏水里去?” 聽到媳婦的話,沈賢文連忙瞪了她一眼,喝道,“別胡說?!?/br> 只是,被這么一分析,本來沒多想的沈賢文,現在心里卻也有同樣的疑惑。 張文蘭也不惱,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賢文,別怪我多事,咱們那河里這么多年淹死多少孩子你是知道的,這些孩子不少游水可厲害的,但是到了那河里,卻好些都被卷了命,夏夏無緣無故落了水,你們當時還打撈了那么久,她居然還能活著?!?/br> 怕沈賢文說她,張文蘭解釋道:“我不是咒她出事,我只是覺得這不大敢相信,你說,這萬一夏夏真被什么污穢東西纏上,這人已經不是她了,該怎么辦?你們撈起她的地方,可不是她洗衣服那塊呢,泥沙最厚的那地方呢,我聽說水鬼會找人替命的呢,讓活著的人替她死,水鬼自己代替人活著?!?/br> 張文蘭自己說著,都忍不住在這大白天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沈賢文沉默不語。 他不說話,不代表不相信。 這年頭雖然在破四舊破迷信,但是鄉下經常傳出各種詭異可怕的事情,沈賢文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什么恐怖詭異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他卻從小聽到大。 仔細一想,夏夏變化是很大,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生了大病,性子有些變化也是不奇怪的,但是夏夏從小身體不好,接觸的東西也不多,就算再怎么變化,應該也跳脫不了多遠。 可現在的夏夏,整個人完全變了,除了一張臉,完全沒有原來夏夏的影子。 張文蘭還想說點什么,沈賢文心里有點亂,連忙擺手,“行行行,行了,別說了,這事就這打住,不是咱們家的事情,沒必要攙和,再說,你見過鬼嗎?主席都說了這事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你忘了?” “我可沒忘,但是賢文,你看看那夏夏,反正我怎么看都覺得她有問題,你和你大哥雖然不是同一個媽肚子里爬出來的,但也是兄弟,如果真是我說的那樣,總不能讓夏夏就這么……” “好了,行了,別說了!” 沈賢文不想再想下去,他覺得有些恐怖。 反正不是他們家的事情,管他們怎么樣呢。 張文蘭撇撇嘴,沒想到賢文居然沒聽進去。 …… 沈家強手里沒有魚線,所以干完活之后,就帶了點之前他偷偷藏起來的干蟬去找秦健。 這些蟬全是他之前攢的。 秋冬這時候,竹林里頭,都有不少蟬從土里破土而出,晚上□□點的時候,提著燈籠或者煤油燈,去竹林里守著,就會看到一個個的蟬在土里拱著想要出來,這時候的蟬身全是金黃色的,他們還沒有能力飛起來,直接把他們冒起小土堆的地方挖一下,就能挖到要破土而出的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