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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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欣兒的相關詞條在熱搜上整整掛了三天,本人卻沒有一絲反應,連微博都沒上,仿佛人間蒸發了。經紀公司更是跟死了一樣,毫不作為,欣光意識到情勢不妙,徹底亂了陣腳,在大粉的組織下,她們結伴來到袁欣兒經紀公司樓下抗議,為女神討要說法。 黑心肝的辣雞公司,當初賺錢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出了事就想撇得干干凈凈?沒門! 我們的女神我們自己守護??! 經紀公司有苦難言,要是能保,他們會任由袁欣兒這棵金光閃閃的搖錢樹枯萎?眼下正值風頭,不明事理的欣光前來鬧事,不是火上澆油么? 化身正義使者的欣光情緒激動,聽不進勸,最后還是出動保安,才把她們請走了。 地球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轉動,木鶴的生活和工作回到了正軌,她全情投入到《北城有佳人》的拍攝中,沒有再關注袁欣兒的后續。 戲拍到尾聲部分,導演一聲令下,全員休整蓄力,剛好郗衡的生日臨近,木鶴打算趁著有空給他挑份禮物,她在商場的專柜看中了一款機械表,黑色表盤,銀針別致地設計成彎曲狀,和他戴的戒指風格很搭。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款手表是我們店的特約設計師出品,”導購小姐說著,眼睛亮了起來,壓著聲,“天啊你是……木鶴!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簽個名嗎?” 木鶴摘掉口罩,笑吟吟道:“當然?!?/br> 她簽名時,導購小姐的目光黏在她臉上,肌膚白凈清透,吹彈可破,睫毛長又密,原本以為電視上呈現出來的美貌是加了濾鏡的效果,沒想到真人更驚艷。 一旁的譚綿捂嘴偷笑。 導購小姐道完謝接過簽名:“我這就幫你把手表包起來?!?/br> 門口光線一暗,丁以茉走入,濃妝遮不住眉眼間的疲憊,她聽說二伯父在這里,便找來了。爸爸出軌女明星的丑聞高掛熱搜,家里鬧得雞犬不寧,mama以淚洗面嚷著要離婚,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偏偏主事的二伯父若無其事地待在a市,大有撒手不理的架勢,這怎么可以? 進了店里,丁以茉的注意力便被柜臺前面的纖細身影吸引了過去,其實,女人比男人更懂得欣賞女人的美,精致姣好的臉蛋,鼓`鼓的胸,不足一握的腰,白皙筆直的長腿,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 很快,丁以茉認出那是當紅女星木鶴,黑眸泛起層層寒意,她現在對女明星沒有任何的好感,誰讓木鶴剛好撞到槍口上了呢,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丁以茉走過去,擺足了富家千金的架子,冷聲質問道:“我不是交待過你那只表要給我留著嗎?!” “大小姐?!睂з徯〗氵B忙鞠躬問好,臉上寫滿了疑惑,有嗎? 木鶴循聲看去,從眼前陌生女人身上感覺到了莫名的敵意,她們……認識? 丁以茉個子較矮,腳踩高跟鞋勉強和穿平底鞋的木鶴高度齊平,她抬起下巴,盛氣凌人道:“你挑別的吧,我可以做主,給你打八折?!?/br> 導購小姐總算明白了,哪有預定之說?這位大小姐是存了心要搶客人看中的手表,她為難地看向木鶴,剛要說什么,丁總和店長就從里面出來了。 丁以茉臉上堆滿笑意,喊了聲二伯父。 丁吾恍若未聞,他的眼里只有不遠處的女兒,微怔后,直直地朝她走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霍先生準備在老婆面前脫馬甲,結果發現脫衣服更管用…… 等著,遲早給你們寫real的車車?。。。。。。?! 掉落紅包 第60章 微雨濯年華(15) 丁以茉難以置信, 二伯父居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過去了?一定是沒聽到她喊他, 她對著他的背影又喊了一遍, 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倒是收到其他三人異樣的目光,被人捧著寵的大小姐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倨傲地扭過頭去, 獨自生悶氣, 等人來哄。 譚綿被勾起了八卦之火,明確的信息如下:這家店鋪是丁氏的產業, 半路殺出來橫刀奪表的是丁氏千金, 她喊丁總二伯父, 很有可能就是丁建的女兒了。 譚綿聳聳肩, 看來這表央央買不到了。 看到丁吾,木鶴也有些驚訝, 待他來到近前,她笑著打招呼:“丁總?!?/br> “小木,”丁吾點頭回應, “這么巧?!?/br> 余光瞥見柜臺上的男式手表,猜到應該是為霍斯衡買的, 他一時之間心緒翻轉,艱難地將酸澀壓下去,溫和地問:“手表挑好了?” 木鶴不卑不亢地坦言道:“本來挑好了?!?/br> 這話就格外耐人尋味了。 見丁吾皺眉, 從導購那兒了解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店長頗有眼力見地過來:“丁總,這只手表是大小姐之前就說要的,是我手下人疏忽, 沒及時將表從柜臺撤下來,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誤會?!?/br> “木小姐,真是非常抱歉,”她帶著職業化的笑容看向木鶴,“我們店里的其他手表全是知名設計師出品,您可以隨便挑,為了表示歉意,您將享受到會員的八折優惠?!?/br> 對木鶴來說,眼緣很重要,既然丁家小姐事先定下了,便無須強求,她落落大方地笑道:“不用了,謝謝?!?/br> 丁吾本來打算跟侄女說一聲把表要過來的,聽女兒這么說,倒不好開口了。 導購小姐朝木鶴投去充滿歉意的眼神,一邊是工作,一邊是愛豆,她夾在中間特別為難,幾次挪動腳步想沖上去解釋,又生生地忍住了。 她看得出來,木鶴是真的喜歡那只手表,喜歡是藏不住的,喜歡一個人或一樣東西,眼睛里會有光。 她在微博看到木鶴寫給千紙鶴的話:“不是你們借著我的光去看到更廣闊的世界,是因為有了你們,我的身上才有光?!?/br> 看著女神因不知情被人仗勢欺負而無動于衷,她有什么資格做千紙鶴? “丁總?!睂з徯〗愎淖阌職庹f,“這只表,是木小姐先看中的?!?/br> 木鶴和譚綿默契地交換了一個雙重訝異的眼神。 店長拼命向導購使眼色,胡說八道些什么,這種場合有你說話的份兒?連大小姐都敢得罪,工作不想要了是嗎?! “丁總,是我的疏忽,”店長連忙打圓場,“其實大小姐早就跟我說過,只是我忘了通知……” “以茉,”丁吾沉下臉,“你過來?!?/br> 終于有存在感的丁以茉內心暗喜,面上仍是受了委屈的模樣:“二伯父,我剛剛喊您,您都沒聽見?!?/br> 她以為這番撒嬌會像往常般得到溫言安慰,不料卻聽二伯父問道:“手表,你真的預定了?” 這是什么意思?她在自己家的店里拿只表都不行嗎? 丁以茉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當然……”對上那雙仿佛將什么都看透的銳利眼睛,她猛地頓住了,呆呆地張著唇,二伯父生平最討厭撒謊的人,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難道要她推翻先前的說法打自己的臉么? “是,或者不是?” 丁以茉想不明白從小疼她的二伯父怎么會為了一個無關的外人而對她步步緊逼,忍不住紅了眼眶:“二伯父……” 圍觀好戲的譚綿對著地面翻了個白眼,呵呵,原來是臨時興起,故意奪人所好啊。 生出這么飛揚跋扈又小家子氣的女兒,丁建被掛在熱搜上公開處刑一點都不冤枉。 唉,誰讓這店是丁家的,誰讓人家是丁家小姐呢?惹不起還躲不起么,反正她以后不會再光顧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譚綿大跌眼鏡,丁總竟然為侄女的不懂事向央央道歉,并表示免費贈送手表當做補償,所以說啊,不是誰都能成為首富的。 店長導購更是齊齊傻眼。 丁以茉不是真的想要手表,就是想借著木鶴出出悶氣,結果氣沒出成,委屈反倒受了一籮筐,心情瞬間跌到最低點。 沒想到后面還有暴擊:“以茉,還不跟小木道歉?” 什么?要她跟一個戲子道歉?!丁以茉生出扭頭就走的沖動,可她此次來a市是要請二伯父回去主事,惹他不悅的話,事情就難辦了,再三權衡之下,她不情不愿地妥協了:“對不起?!?/br> 雖然不知道丁小姐的敵意從何而來,木鶴并不想把場面鬧得太僵,遞了個臺階過去:“沒關系?!?/br> “丁總,謝謝您,手表我還是不要了?!?/br> 丁吾生怕給女兒留下不好的印象:“聊表歉意,收下吧?!?/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木鶴再拒絕的話就顯得不近人情了,她再次道謝,在丁以茉的冷眼逼視下,淡定地從導購手上取走了紙袋。 她禮貌頜首:“丁總,再見?!?/br> “再見?!?/br>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丁吾才收回視線,落到臺面簽著木鶴兩字的本子上:“你是千紙鶴?” 導購震驚得無以復加,什么情況,丁總居然連千紙鶴都知道?!她用力點頭:“是的!” “眼光很好?!倍∥嵝α诵?,“下個月總部有新店長的培訓,你去參加吧?!?/br> 導購蒙了:“丁總,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br> 丁吾不咸不淡地說:“等培訓完,這家店就由你接手了?!?/br> 聞言,店長臉色煞白,后背隱隱滲出冷汗,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丁總給得罪了,她不是一直都向著丁家小姐嗎? 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得頭暈眼花的導購回過神后,欣喜若狂:“謝謝丁總!” 丁以茉若有所思。 等回到丁吾在a市的下榻之處,她便開門見山,直入正題:“二伯父,我媽鐵了心要跟我爸離婚,您回去勸勸她吧?!?/br> 她能理解mama的心情,明明結婚時發誓說忠貞不二的丈夫偷偷在外面養了幾年小三,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然而像他們這樣靠強強結合聯姻的大家族,離婚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光財產分割就是大工程,爸爸因為丑聞導致股價大跌,已經被董事會罷免了職務,天天在家借酒消愁,爛醉如泥。 “以茉,”丁吾表態,“如果這是你mama的選擇,我會尊重?!?/br> “不,她只是一時糊涂!” “所以,她需要時間冷靜?!倍∥崛嗔巳嗵杧ue,“我在這邊還有重要的事……” 丁以茉聽出他態度前所未有的冷淡,連日來積累的負`面情緒一下爆發,口不擇言道:“什么事?那個女明星木鶴嗎?二伯父您是不是也跟我爸爸一樣,想包……”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年輕時風流美名在外,玩的女人可不少。 “住口!”丁吾勃然大怒,“丁以茉,這是你該說的話?!” 丁以茉從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嚇得不輕,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嚶嚶哭著跑開了。 “你知道什么?”丁吾疲倦地對著空氣自嘲道,“她是我的女兒?!毕胝J又不敢認的女兒。 *** 木鶴忍不住拍了手表的照片,發給郗衡,提前給他驚喜:“喜歡嗎?” 霍斯衡事先跟她請過假,此時正在富春城本家,身側坐著霍家一眾長輩,氣氛嚴肅,他在桌下握著手機慢條斯理地回復:“只喜歡買它的人” 他鮮少說甜言蜜語,木鶴不禁臉紅心跳:“手表是丁總送的” 霍斯衡捕捉到關鍵信息,丁吾? 她簡單把事情提了一遍。 霍斯衡幾乎能通過她的描述想象到丁吾的反應,尋思著,是不是得給丁總打個電話感謝他的慷慨贈表?還是不了,人情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木鶴:“有點相信非非說的丁家可能是出現內亂了,否則丁總的胳膊肘為什么會往外拐得這么厲害?” 霍斯衡微微失笑:“也許沒往外拐呢” 木鶴:“你撤回什么消息了?” “發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