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 第91章 呼喚 然而一旁的中年男人無法容忍女生還在和程椋聊天的行為。他把女生往身邊拽了拽:“你離他遠一點?!?/br> 說這話時中年男人面部猙獰:“你肯定是幻聽了。都是他害的?!?/br> 那時候翻出手機的程椋,看見來電名稱后一陣心虛。接與不接并未令程椋舉棋不定,眼下他只想重溫萬松巖的懷抱。他十分突兀地告別:“我要走了?!?/br> 只有中年男人慷慨大方地贊成了他的想法,他請程??祚R加鞭:“是該去醫院看看?!?/br> 熱鬧非凡的觀眾席,無人在意程椋飛快地自快速通道消失在出口。 是在程椋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后,女生忽然醒悟道:“我的信還在他手里?!?/br> 美好的新生活于中年男人,才開始不到二十分鐘。程椋的天昏地暗還沒從他的記憶中消散; 中年男人開口勸導女生時,多么苦口婆心,他說區區一封信而已——信沒了還能再寫,寫不了就張嘴說話。倘使良心發現的程?;貧w他們身邊:“他又發病了怎么辦?!?/br> “說得對?!?/br> 一路沖至大街上的程椋,看見闊步向前的時間,才依稀察覺:片場趣事的環節興許早已結束。盡管如此他還是試探性地回撥了萬松巖的號碼。誰知不出十秒鐘,萬松巖便接聽了。 通話建立后,率先傳來的不是萬松巖惺惺作態的問候。是邵盛被話筒擴大的聲音: “正常情況下我們路演是不能看手機的。萬松巖屏蔽全世界,都不會屏蔽程椋的電話?!?/br> 然后才是萬松巖。裝作對程椋造訪路演一無所知的萬松巖,率先開口向他道歉:“我有打擾你嗎?” 先前仗著不為人知,肆無忌憚進行的曖昧,此時再度將程椋包裹。夾著嗓子的程椋,猛咳嗽一陣后回歸了原本的聲音:“打擾到了?!?/br> 那邊笑聲變成七嘴八舌的討論后,又變成哄笑。如約進行流程的萬松巖,簡單提及了程椋探班時候的壯舉。他說他也如法炮制:“我來給你過五百六十歲生日?!?/br> 那邊所有人的聲音一齊響起:“生日快樂!” 回旋鏢來到程椋身上,他才發現萬松巖沒有戳破那時的心機是多么偉大;程椋說這話純粹是唾棄昔日的自己:“想給我打電話就直說?!?/br> 人心所向的環節已然結束,接下來存粹是萬松巖一廂情愿地延續通話:“你在哪里?” 這時候程椋應該說明他正拍畫報的工作:“最近都在a市?!?/br> 再是萬松巖與他的心照不宣:“我也在a市?!?/br> 他告訴程椋:“我也快下班了?!?/br> 萬松巖著重提及兩次的“也”,使得程椋難免撲哧一笑:“什么意思?!?/br> “萬松巖要來見你的意思?!?/br> 邊上邵盛將手機截胡,他連自我介紹都來不及就問程椋,“你幾點下班?” 但是劍走偏鋒的程椋,說是他們對家的身份,不能輕易交際:“我只聽萬松巖和我說話?!?/br> “我真是好心沒好報?!?/br> 邵盛撂下狠話時連手機也還給了萬松巖,“以后我們不要打招呼?!?/br> 烘堂大笑令重新占據通訊的萬松巖,手忙腳亂又公事公辦地向程椋告別:“回去再聯系?!?/br> 萬松巖蜻蜓點水離去后,世界再度托付至程椋;北方城市的凌冽空氣,并沒有吹走始終掛在程椋雙頰上的緋紅。 充滿希望的分分秒秒都是這樣美好。以往看見干枯蜷曲的落葉,只會想起自己腿傷的程椋,居然開始等待枝上綠芽萌發的一天。散步回去恰是在這時候決定的。 將近一個小時程椋才抵達酒店。推門進到自己房間的程椋,褪去偽裝時,聽見信封自口袋摔在地上的聲音;拆開后他發現女生的心意與她本人一樣不著邊際,洋洋灑灑幾百字只是為了一句: “希望演唱會的門票不要太貴?!?/br> 粉絲比程椋更早一步計劃演唱會——這一切并非空中樓閣。盯著鏡子放空許久時間的程椋,難以捉摸時間的痕跡;萬松巖離去后再回到他身邊,更是讓他覺得中間的歲月煙消云散。 興許未來站上演唱會的舞臺,程椋依舊是十年前剛出道的程椋。 然而電子鎖開啟的聲音打斷了程椋的悵然若失。他向后望去: “你怎么進我房間?” “我沒有在我房間看到你?!?/br> 萬松巖能把這種荒唐的話語說得篤定十足,程椋簡直無言以對。逐漸朝程??繑n,變得恃寵而驕的萬松巖,往他額頭輕輕一吻,“他們晚上的聚餐我也沒去?!?/br> 是誰每天忙得死去活來號稱半夜三更才下班——完全因由萬松巖啄的額頭吻,程椋難得好脾氣地問道:“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比f松巖哄著他,“但是說好要聯系你?!?/br> 程椋拍掉了他搭上來的手:“不要說得我有多么麻煩?!?/br> 話題既然回歸到了路演,他們身上的意猶未盡毫無二致。面對展現嶄新面目的程椋,也許萬松巖認為粽子一般包裹的程椋更加生動。他說程椋一直都是那么可愛就好了;還有臺上的擁抱:“我都怕你不肯走?!?/br> 程椋忍無可忍:“少做夢了?!?/br> 分明是晚餐時間,饑腸轆轆的兩個人,說話時候莫名其妙坐進了客廳。落地窗外城市街道布局縱橫,燈光逐漸在夜色中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