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節
“柏淮,你給我拿出去,快拿出去,你混蛋,我不要了……你不要弄那里,求求你了 聲音低啞,似乎因為承受不住,已經有了哭腔。 可是身后源源不斷地分泌的液體告訴柏淮,他身下的這只omega,是愉悅的. 他突然想看見簡松意的表情。 之所以最開始讓他趴著,是因為第一次進入,這個姿勢最不容易弄傷,現在他的手指已經熟悉了簡松意的身體,他就突然想看看自己這個驕傲的男朋友,因為情欲而紅了眼角的樣子。 他抽出了手指。 簡松意的xue口突然收緊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柏淮低低笑了一聲:“寶貝兒,轉過來,我想看著你?!?/br> 然后抱著簡松意,翻過了身。 簡松意半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伸手捂住了臉,柏淮半壓下來,舔舐輕吮著他的鎖骨,一點一點往下,然后含住了那粒小紅點,趁著簡松意身體顫抖的時候,再次插入了手指。 一根,兩根,三根。 再次被填滿的感覺讓簡松意忍不住垂手,攥緊了身側的床單。 然而想象中的猛烈快感并沒有到來,手指只是在甬道里慢慢地抽插,旋轉,每次都避過了敏感那點. 簡松意覺得很不滿,不自覺地扭了扭腰,想要索取更多。 柏淮卻猶然不覺,只是輕輕地磨咬著他的乳尖,酥癢和欲望從體內一陣一陣涌來,簡松意只覺得自己的性器漲得難受,后xue也極度渴望被安撫。 啞著聲音:“你動動,動動行不行?!?/br> 柏淮最受不得他撒嬌,于是手指猛得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常年練習鋼琴,他的手臂和手腕力量比常人都好,手指也格外修長骨節分明,于是抽插地又快又深,每一次都能準確無誤地攻上簡松意最敏感的地方,吸吮著乳尖的唇舌也愈發賣力。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堆疊著,沖擊著,簡松意覺得自己就在最絢爛的邊緣徘徊,卻怎么也到不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安撫那處一直被冷落的性器。 然而剛伸出手,就被柏淮摁住了。 兩只手垂在身側,十指相扣。 柏淮的聲音帶了點兒強勢:“寶貝兒,你要適應靠后面射出來?!?/br> 可是簡松意憋得太難受了,忍不住撒嬌:“我難受,柏淮,我難受,你讓我碰碰?!?/br> “不行” “求求你了,淮哥哥,你讓我碰碰,我漲得太難受了,我想出來,求求你了” 因為后xue從來沒有停止被猛烈的抽插,簡松意的感覺到了極致只想釋放,慌不擇路地撒起了嬌。 柏淮看得心里一動,舌尖舔掉他眼角的一點水汽:“乖,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的?!?/br> “啊……...嗯……淮……“ 回應他的是一陣陣破碎的呻吟。 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比之前來得更猛烈,更迅速,更狠,一下一下抽插,插得簡松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簡松意又想要,卻又覺得承受不住。 眼角泛起了水汽:“你放開,你給我滾,你拿出去,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慢點行不行,不要再戳那里了,求了你……“ “慢點,你就出不來了” 好話壞話都說了,卻無濟于事。 簡松意只能雙手摟著柏淮的脖子,感受著欲望洶涌。 被填滿的感覺,被抽插的感覺,被攻上敏感點的感覺,被舔舐吸吮的感覺,還有他的愛人擁抱著他的感覺。 玫瑰花的香味一波一波蕩漾而出,簡松意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他突然想象,三根手指自己就這樣,那如果柏淮真正進入自己,自己該怎么辦。 想到那個畫面,突然堆疊的感官就強烈了起來,同事下體的手指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頻率,所有的欲望和熱意齊齊往下腹涌去,洶涌得他承受不住,終于渾身痙攣,顫抖著射了出來。 xue口一陣一陣收縮,夾緊柏淮的手指,濁白的jingye直直射到了柏淮的腹肌上,一股又一股。 簡松意感到大腦空白,這樣的快感是他從來沒有過的,連柏淮幫他taonong前面的兩次也從來沒有過,他閉著眼,張著嘴,重重地喘息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感受到柏淮的吻溫柔的落下,聽見柏淮在他耳邊低低說道:“寶貝兒,你這樣真好看?!?/br> 他被蠱惑著睜開了眼,然后就看見自己濁白的jingye順著柏淮腹肌的輪廓緩緩流淌而下。 羞得猛然避開了頭。 柏淮輕輕吻住他的眼角:“寶貝兒,成人快樂,你學會當一個omega了.” 這句話提醒了簡松意,他靠三根手指,在后面,就射了出來。 頓時羞紅了臉:“畜生,流氓,欺負人,我都讓你停了?!?/br> 柏淮抓住他的手,輕笑:“不能停,停了你怎么舒服?而且你這都受不了,以后完全標記怎么辦,想讓我守一輩子活寡.“ 簡松意臉一紅,想推開他。 柏淮卻抱住他:“寶貝兒,幫幫我?!?/br> 這一抱簡松意感覺到貼著自己小腹的那個性器,熾熱guntang,硬漲巨大。 他也知道,前幾次都是自己撩撥起了火,柏淮幫了自己后,自己每次圖懶,都沒有幫過柏淮,這種年紀,早就該憋壞了。 更何況還是今天這樣的放浪,如果再讓柏淮憋著,就顯得自己太過分了些。 他摟住柏淮的脖子,埋進頸間,低聲道:“我沒關系的,我不怕疼,我去拿套子?!?/br> 這樣的邀請,往往沒有alpha能地扛得住。 而柏淮卻只是在他頭頂落了個吻:“寶貝兒,不行,你還小,我舍不得?!?/br> 簡松意嘟囔道:“我不小了?!?/br> 柏淮卻很強勢地沒有退步:“乖,聽話,聽老公的?!?/br> 柏淮平時也只自稱男朋友,此時此刻兩人沾染上情欲后,這一句低啞的老公,卻讓簡松意情動。 柏淮無論什么時候,永遠先考慮的都是他。 他男朋友怎么這么好,好到簡松意臉皮都厚了些,舔了舔唇:“那我怎么幫你……” 柏淮吻了一下他的耳廓,低低道:“轉過去,撐著墻,跪著?!?/br> 簡松意想到那個姿勢,突然臉紅了。 柏淮啞著聲音:“乖,說好的幫幫我,疼疼我,行不行?!?/br> 簡松意疼柏淮,他心疼柏淮,這是他的軟肋,超過了一切其他想法。 于是任憑柏淮擺布,轉過身,撐住了墻壁,跪坐在了床上。 柏淮跪坐在他身后,從后面摟住他的腰,兩個人緊緊貼著,把性器送入了他的雙腿之間。 簡松意感覺到熾熱guntang從自己身后頂了進來,身體一繃。 柏淮埋在他脖頸間:“放心,我不進去,我疼你,我就蹭蹭,行不行?!?/br> 少年的腿結實修長,白皙細嫩,粗長的rou色性器,在腿的內側緩緩摩擦。 柏淮心里情欲早已翻涌,卻還是壓著聲音問道:“有沒有不舒服,不舒服的話,我就去浴室?!?/br> 簡松意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吻住了他。 得到默許,柏淮也深深的吻了上去。 兩只手覆蓋著簡松意的兩只手,十指相扣緊緊抵在墻上,交頸相纏,腰腹繃緊,來回聳動,快速地在兩腿之間抽插著。 欲望早已憋了許久,卻依然沒有釋放。 簡松意半瞇著眼,看見柏淮素來冷淡的眉眼全是迷離的情欲,感受著自己雙腿間的熾熱guntang,欲望再次涌來。 柏淮啞著聲音:“寶貝兒,你又硬了?!?/br> 簡松意羞得想把下面藏起來。 柏淮卻握住了他的性器。 “一起” 簡松意逃不掉,只能偏頭深深地吻住他,雙腿卻因為自己的性器被taonong,而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 柏淮向來克制,雖然也欺負他,卻從沒委屈過簡松意幫自己,這是第一次在簡松意身上得到如此的回應,難免就放縱自己沉淪了些。 滿室的大雪和玫瑰花香糾纏著,肆無忌憚,愛意濃烈. 終于,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喟嘆。 喟嘆之中,是情到深處的一句, “寶貝兒,我愛你?!?/br> 兩人返校的時候,穿著情侶裝。 同款大衣,一個黑,一個白,全靠著兩人的顏值支撐,才勉強不那么像黑白無常來勾魂。 這也就算了,連鞋子書包圍巾,簡松意都一口氣全換成了情侶款。 美其名曰,新年新氣象,金主爸爸給清純男高中生的獎勵,就差把“我們是情侶”五個字貼腦門兒上了。 本來就扎眼的兩個人,這下走在一塊兒,就顯得更加扎眼。 一班眾人看見的時候,先是愣了愣。 臥槽,這是哪里來的野雞alpha,居然敢和我們松哥的男朋友穿情侶款,揍死他! 然后定睛一看,才反應過來,臥槽,這是松哥?!我松哥的炸毛呢?! 不過我松哥這發型有點帥,有點野,有點酷啊,看上去居然比柏爺還a。 嘖嘖嘖,戀愛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只是說好的擔心彭明洪查早戀嚴所以決定地下戀呢?這他媽哪里有地下戀的樣子? 不過他們也就心里想想,并不敢問。 畢竟暴君行為記憶猶新,而暴君的新發型讓他看上去似乎打架比以前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