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
陸時鳴:…… “嗷嗚,嗷嗚~” 小奶狗乖巧的貼上蘇軟軟。 蘇軟軟彎腰剛剛把小奶狗抱起來,突然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就被陸時鳴連人帶狗一起拎了起來。 男人推開身后的窗戶,帶著一人一狗高高躍下。 “嘩啦”一聲。 似乎有水聲從空氣中傳來。 陸時鳴躬身,護著懷里的蘇軟軟。 落到地面上。 “啪啪啪……”倪陽氣喘吁吁地趕過來。 蘇軟軟抱著懷里嗚嗚咽咽的小奶狗,被陸時鳴放到地上。 蘇軟軟雙腳一著地,立刻一臉悲傷道:“真傷腦筋。我都告訴過你們不能隨便亂跑了,我好擔心你們的安全……啊啊啊,耳朵要掉了,耳朵要掉了,嗷嗷嗷……” “蘇軟軟!你他媽再給我亂跑,我就把你耳朵擰下來生吃!”倪陽怒罵。 蘇軟軟嚶嚶嚶的往陸時鳴懷里躲。 男人伸手環住她,替她撥開粘在臉上的碎發,然后抬起她的下顎道:“亂跑?” 蘇軟軟立刻搖頭,她明明一直都乖乖睡覺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見了。 “不見了嗎?” 陸時鳴摟著懷里的蘇軟軟,目光穿透黑暗,似乎是在深望什么。 倪陽道:“我剛才路過這里,怎么沒有看到你們?” 陸時鳴和蘇軟軟正站在河邊。 蘇軟軟疑惑的皺起了小眉頭。 她低頭,看到冰面之上有一朵漂亮的小白花。 被凍住了一半。 新鮮的像是剛剛從她身上掉下來的。 可她明明才剛剛和陸時鳴從走廊上跳下來。 蘇軟軟伸手去摳小花花。 陸時鳴垂眸,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鞋,然后抬眸看向面前的河。 河面被雪水覆蓋,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里面封著很多喪尸的尸體。 蘇軟軟正在摳那半朵小白花。 陸時鳴抬手,小斧頭一甩,那朵小白花就被砸了下來。 里面的喪尸似乎被驚動了。 它們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卻無法沖破冰面。 “這河底的喪尸本來就這么多嗎?”倪陽蹲下來,警惕的端起槍。 陸時鳴道:“這些喪尸,是從哪里來的?” “不是從河里走過來的嗎?”倪陽一臉疑惑。 陸時鳴搖頭,“我說的是,從河里來之前,是從哪里來的?!?/br> 倪陽神色一愣。 是啊,她怎么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么多喪尸,是從哪里來的? 這河底,就仿佛一條生產鏈似得,這些喪尸猶如商品一般,源源不斷的被人輸送過來。 突然,“砰砰砰”。 身后的窗戶被砸響,又是那個喜歡拿石頭砸人的看上去似乎有點智商的三歲智障異能喪尸。 “我想起來了!” 倪陽一拍手掌。 “這個喪尸不就是那個時候去原油區做任務的路上碰到的嗎?他怎么會在這里?” 喪尸不會開車。 這么遠的路,他是怎么過來的? “那就要問問他了?!?/br> 問?問喪尸?怎么問? 陸時鳴蹲下來,隨手撿了一塊石頭,然后猛地往前一扔。 喪尸被打中腦袋,身體晃了晃。 陸時鳴走過去,把喪尸捆了起來。 “嗬嗬嗬……” “喪尸不會說話?!蹦哧柊櫭嫉溃骸澳銌柌怀鰜淼??!?/br> “他的身體會說話?!?/br> 陸時鳴抬手,撕開了喪尸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 喪尸立刻開始嚎叫。 陸時鳴抽出斧頭砸下去。 喪尸立刻閉嘴。 那一刻,倪陽終于明白肖彘說的“強者壓制”法則是什么意思了。 雖然沒有了腦子,但這些喪尸卻依舊擁有像動物一樣的臣服本能。 他們會本能的屈服于比自己強大的人或物。 “不是走路過來的?!?/br> 這只喪尸腳上的鞋并沒有過多的磨損。 蘇軟軟一臉同情的看著這只喪尸。 一副黃花大閨女晚節不保的小可憐表情,企圖為他辯解,“我覺得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br> 倪陽朝天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他是你嗎?睡著了都能自己亂跑?” 陸時鳴看一眼蘇軟軟,突然站起來,道:“該回去了?!?/br> “那這只喪尸呢?” 倪陽指了指被捆起來的喪尸。 陸時鳴抬手,砍斷了喪尸身上的繩子,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倪陽愣了一分鐘,才跟上去。 …… 晚上的樓道非常安靜。 陸時鳴走上二樓,朝窗戶看過去。 那只喪尸一臉呆滯的站在那里,先是原地轉了一圈,然后彎腰繼續開始砸窗。 “啪啪啪……” 砸碰聲從遠處傳來,忽遠忽近。 陸時鳴眉頭微皺,抽出自己的小斧頭,沿著墻壁,“刺啦”一聲淺淺嵌進去,劃出一條長長的劃痕。 蘇軟軟揪著陸時鳴的衣擺,左看右看,“剛才的鴨子不見了嗎?” “跑了?!?/br> 蘇軟軟非常失望,她還想吃北京烤鴨呢。 “倪陽也不見了?!?/br> 蘇軟軟轉身,一臉驚恐的看向空蕩蕩的身后。 剛才不是還跟著的嗎? 陸時鳴臉上的表情卻一絲未變,仿佛早就料到了。 蘇軟軟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樣子,再看一眼他手里的小斧頭和黑黝黝的大樓。 開始懷疑自己穿的不是末世文,而是恐怖片。 陸時鳴伸手,按住蘇軟軟的小腦瓜,“別怕?!?/br> 蘇軟軟低頭,看了一眼明明窩在她腳邊,卻就是碰不到她的小奶狗。 陸時鳴轉身,手下突然一空。 原本站在身邊的小東西不見了。 …… 蘇軟軟覺得很疑惑。 明明剛才她還站在陸時鳴身邊跟他討論北京烤鴨的事情,怎么一轉眼自己就站在一間奇奇怪怪的房間里了呢? “歡迎你?!?/br>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