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靜謐了。 蘇軟軟毫無所覺的低頭,看到蹭在自己腳邊的喪尸犬。 她想起來了,喪尸犬,好像不能進去呢。 真可惜。 喪尸犬突然把狗寶寶叼到蘇軟軟懷里拱了拱。 蘇軟軟伸手抱住,垂眸望進喪尸犬的眼睛里。 她點頭道:“嗯,我會好好照顧它的?!?/br> 喪尸犬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蘇軟軟把小奶狗往倪陽懷里一推。 “你要好好照顧它哦?!?/br> 有女主光環在,總比跟著她一個馬上要死的炮灰強。 蘇軟軟仰頭,望向那根粑粑藤蔓,想著要不要給自己胳膊上咬一口呢還是咬一口呢還是咬一口呢? 第8章 陸時鳴和倪陽都沒有選擇說出自己的異能。 他們上繳了物資,等待檢查。 陸時鳴的衣服被蘇軟軟抓破了。 他換了一套半舊的淺灰銀色運動服。 身高腿長的背著雙肩包站在那里,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視線。 甚至連正在檢查女人身體的女性士兵都忍不住探出了頭。 反觀蘇軟軟,穿著段珍那套原本是白色,現在是泥漿色的運動服,可憐巴巴的站在陸時鳴身邊,就跟別人家的小孩和自己家的泥孩一樣。 只有那張臉還算干凈。 突然,陸時鳴伸手,替蘇軟軟將兜帽戴了上去。 兜帽很大,松松垮垮的罩住蘇軟軟大半張臉。 只露出一個白皙小巧的下顎。 貼著幾絲碎發,白玉似得瑩潤。 陸時鳴掏出水,給蘇軟軟灌了一口。 順便擦了一把臉。 本來頭暈眼花的蘇軟軟突然感覺身體舒暢很多。 就跟沙漠里的旅人看到綠洲一樣。 果然水是生命之源呀。 蘇軟軟吧唧吧唧嘴,抱著水瓶子喝了好幾口。 倪陽舔了舔干澀的唇,“給我也來一口?!?/br> 陸時鳴從背包里掏出水。 倪陽道:“我喝傻白甜剩下的就行了?!?/br> 陸時鳴道:“那個瓶子是軟軟專用的?!?/br> 蘇軟軟:???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倪陽看一眼蘇軟軟,滿眼都是“都末世了你還那么矯情”。 蘇軟軟:???我覺得六月飛雪。 倪陽拿了另外一瓶水。 那邊,陸時鳴正大光明的仰頭,把蘇軟軟剩下的水都喝了。 蘇軟軟:???說好我專用的呢? 男人笑了,斯文俊秀,風清月朗。 “我不是軟軟的別人?!?/br> 對,你不是,你是男主。 …… 喝完水,那邊正好排到蘇軟軟。 蘇軟軟跟著武裝士兵往檢查的小黑屋方向去。 她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她后,深吸一口氣,猛地朝自己的胳膊咬了下去。 ??! 好疼! 這個地方太疼了,換一個地方。 ??! 好疼! 再換一個吧…… “干什么呢!” 走在前面的武裝士兵看到蘇軟軟奇怪的姿勢,突然一個機靈,直接把槍對準了她。 這個女人剛才在咬自己? 在蘇軟軟身后的倪陽聽到動靜趕緊跟了進來。 小姑娘因為受驚,所以頭上的兜帽半掉,露出那張瓷白小臉。發絲凌亂,柔弱的貼著面頰。 她睜著那雙水霧霧的大眼睛,面對黑洞洞的槍支,里面滿是驚懼,眼尾紅彤彤的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 因為例行檢查,所以她外面寬大的運動服已經拉開。 露出穿著長袖的身體。 羸弱,纖細,嬌軟。黑發披肩,紅唇盈目,晶瑩剔透的像只漂亮又金貴的瓷娃娃。 武裝士兵暗咽了咽口水,差點連槍都端不住。 這樣的尤物,他還是第一次見。 在末世,美貌就是原罪。 而像蘇軟軟這樣的美貌。 簡直就是罪無可恕。 也許是一直在一起,倪陽沒有發現。 可現在,她看著蘇軟軟的臉,直覺不好。 這只傻白甜,什么時候這么漂亮了,而且漂亮的如此……攝人心魄。 倪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干巴巴的皮膚。 再看一眼蘇軟軟水當當的肌膚。 看一眼自己干巴巴的頭發。 再看一眼蘇軟軟綢緞般黑長微卷如海藻般的長發。 她自閉了。 “怎么回事?” 巨大的粑粑藤蔓挪移過來。 男女檢查雖然不在一個房間里,但兩個房間之間卻是共通的,中間有一扇門。 那扇門被打開。 蘇軟軟面前出現一個男人。 矮小,怪異,生得干巴巴的就跟那個缺水的粑粑藤蔓一樣。 在看到蘇軟軟的瞬間,男人那雙渾濁的眸子瞬間就亮了。 這么漂亮的美人,盈盈站在那里,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她的背景板。連昏暗的小屋似乎都被她瑩玉的肌膚照亮了。 男人喜歡美人。 而他面前的美人則美的驚心動魄。 美眸嬌唇,天生尤物。偏又帶著一股天真懵懂。 又嬌又純。 那張臉,無害又美麗。 甚至美到讓人想摧毀的地步。 末世這種獨特的環境,將這種本不應該存在的,巨大的摧毀欲,拉到了頂點。 而蘇軟軟,就是站在那摧毀欲點上的女人。 她很纖細,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那種獨特的脆弱感,就像罌,粟般迷人,在末世里被無限放大。 倪陽側身,擋在蘇軟軟面前。 后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 看一眼那個粑粑藤蔓,然后將目光轉向蘇軟軟道:“進來檢查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