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節
“什么作踐,哪有作踐?我真心實意的歡喜他的模樣,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跟著我,怎么還被你給說成是作踐了,要說作踐,姐夫你把自己的弟弟送人,這才是作踐吧?!?/br> 小少爺平時瞧著囂張跋扈只會憑著背景來橫沖直撞的,真的打起嘴炮來,居然還挺氣人。 江立業被他堵的不知道怎么說,只能搬出時父“我將他送給你是賠罪,你卻欺人太甚,讓他行伺候人的下賤勾當,這就算是放在時伯父那,也是說不過去的?!?/br> 他懶懶的靠在了身后高大男人懷中,軟軟聲音端的是理直氣壯 “少拿我爹來嚇唬我,若要這么說的話,你江家大少爺將弟弟送給別人當孌童,江伯父那就說的過去了嗎?” “你??!” 江立業從前還真沒發現時清居然這么牙尖嘴利,半分都不肯饒人。 他咬牙,惡狠狠的望向時清“說我把江別余送給你當孌童,你有證據嗎?” 時清挑眉,絲毫不畏懼的與他對上視線,高傲的抬起小下巴 “那你說你把他送給我不是為了當孌童,你有證據嗎?” 江立業還真沒有。 他回頭掃視了一眼屋內的人。 原本還偷偷摸摸看他們兩個的少爺們頓時一個個望天的望天,低頭數螞蟻的數螞蟻,就是沒有一個與他視線相對的。 之前他們能假裝自己沒看見江立業推時清下水。 如今自然也不可能幫江立業作證。 時家小少爺的氣焰越發囂張了。 他得意的拍拍江別余的肩膀“抱我起來,我們去帷幔后面,好好玩玩?!?/br> 那高大男人順從而沉默的微微俯身,直接攔腰將人抱了起來。 明明是被以這么不男子氣概的抱著,時清卻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仗著江別余個子高,被他抱著,小少爺倒是也能享受了一把居高臨下望著幾人,他特地的輕蔑看了一眼江立業,又故意很親近的往江別余懷里一靠 “快點抱我過去,看你兄長這副模樣,好像要上來吃人一般,我膽子小,可不敢再待在這?!?/br> 江立業……艸! 這下子他臉上的神情倒是真的很像要吃人了。 看時清的視線還有所收斂,望向江別余時,那眼神簡直恨不得將這個害得他丟人的弟弟扔到海底去。 江別余卻絲毫沒有受他的影響,只微微緊了緊手,圈緊了懷中嬌嬌軟軟的小少爺,修長雙腿邁開,徑直走到了位置上。 江立業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時清被小心妥帖的安置在了榻上。 剛坐穩了,便一手色瞇瞇的摸了摸江別余的臉頰,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拉下了帷幔。 帷幔落下,外面的人再看不到里面是個何種情況。 可也正是因為看不到,才越發的惹人遐思。 再配合一下時清方才所說的好好玩玩。 江立業臉都要青成青青草原了。 他不在乎江別余被人當成玩物。 但他在乎江別余這個玩物在別人眼中與他相貌相似。 其他的少爺們都互相對視幾眼,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上前來拉著江立業打圓場 “立業你也別生氣,來來來坐下喝酒?!?/br> “吃點糕點,來來來?!?/br> “瞧著歌姬,長相真是不錯?!?/br> 他們倒是一如既往的打圓場,糊弄事。 往常都是時清吃癟,感受到沒人幫自己的憋屈。 如今換成了江立業,他才知道這個滋味有多難受。 他恨恨的瞪了一眼那蓋住了內里情景的帷幔,重重坐下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時清得意什么。 為了與他作對,竟不惜去要江別余來做孌童。 相貌不柔美,身子又硬邦邦。 有什么好高興的。 呸! 可就算是他再怎么努力的催眠自己,腦海中也還是忍不住冒出時清一臉yin笑,摸著江別余的臉,當做他江立業來作踐。 ——砰! 他重重丟開酒杯,陰沉著臉惡狠狠的吃起了糕點。 江立業快要被自己腦補出來的畫面氣死了。 然而帷幔里,卻并不是他想象的那番場景。 “嘶……” 因著帷幔不隔音,小少爺在江別余小心按摩自己白生生足尖時就算疼的難受,也還是只能小小聲的抽氣。 眼見著男人的修長大手輕輕揉捏著那已有些微微泛紅的腳尖,他疼的身子一顫,下意識的往后一躲。 然而他卻是忘了,因這安排的本來就是為了供人玩樂的,設計也相當的人性化。 比如說,這個榻比平日里在家睡的更小一點。 江別余要為他按摩方才踢屏風弄痛的腳尖,就直接圈著他上的榻。 換句話說,小少爺往后一縮,不僅沒有躲開圈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更加像是投懷送抱一般。 江別余為他按摩的手頓了頓。 他暗著眼,看了一眼仿佛依舊無所覺的時清,微微動了動身子。 男人開了口。 他的聲音還是那副嘶啞難聽的樣子,因為怕外面聽到,特地放低了,沉沉的問著“很疼嗎?” “廢話?!?/br> 時清正一邊行著躲避舉動,一邊又做著往人家懷里鉆的事,聽到這句話伸出手輕輕推了一把江別余。 “換成你去踢那屏風試試,知道我方才忍的有多辛苦才沒在江立業面前露餡嗎!” 江別余沉默著沒回答。 雖然他十分肯定換成是他來踢,定然是不會像是時清這般,嬌嬌弱弱的踢完了難受的是自己的足尖。 他只真的如同一個忠心仆人一般,微微垂著眼,帶著薄繭的修長大手一手握住了那白生生的足,另一只手小心而又輕柔的繼續為小少爺輕輕按著。 他本來就因為時清坐不住一般的一個勁往他懷里鉆而喉間發癢,偏小少爺還沒覺察似的,疼的厲害了,不光要往他懷里鉆,一雙軟軟嫩嫩的小手還抱緊了他的胳膊。 一疼,雙手便是一緊。 他沒多少力道,緊下來也不能讓江別余覺得疼,只能讓他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軟軟身子。 以及時清因為疼痛而微微帶著顫的可憐嗓音。 江別余發現,他很喜歡聽時清用那種仿佛帶著哭腔的軟軟聲調跟他說話。 時清是江南人,本來聲音就軟,當他自覺受了委屈時,那聲音便就又軟了幾分。 嬌嬌的,總像是含著幾分甜。 即使知道在時清眼中,他只是一個用來利用,好針對江立業的工具,在聽到這樣的聲音后,男人還是忍不住放輕了力道。 不是因為軟了心。 而是怕若是再不控制自己,他恐怕要忍不住直接將這小少爺牢牢箍在懷中,扣住他不要他離開了。 偏他努力忍著,在他懷中的小少爺卻壓根沒意識到,作死一般的,明明都被圈在懷中了,嫩乎乎的小手還順著男人衣襟進去。 接觸到了那軟軟觸感時,江別余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叮!江別余排斥度98100 男人略有些神情復雜的,望向了完全稱得上是主動親近他的小少爺。 時清眼尾還微微發紅著,顯然方才被按摩時強忍著才沒落下淚,因為這發紅的眼尾,那張漂亮臉蛋也顯出了幾分可憐來。 就算是他如今手上正猥瑣的胡亂碰觸著,因著那白嫩面容上的幾分可憐,也很難讓人心中升起惡感來。 更何況,雖然動作猥瑣,時清的態度卻是相當的理直氣壯。 他拍拍打打,神情舉動特別像是江別余曾經上街看見的屠夫。 那屠夫養著一群豬,殺豬時,總要對著豬拍打看哪頭豬更肥碩。 江別余曾經見過幾次,屠夫每次碰見滿意的豬了,臉上就會露出滿意的神情出來,一邊笑,一邊繼續拍打。 而如今,小少爺滿眼的滿意,順著他的衣衫拍拍打打,覺得好了,手卻沒收回去,而是落在了男人健碩的彈性十足上,玩玩具一般的滑來滑去。 江別余看清了他眼底的不以為意。 他對自己做出的動作相當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勁的。 畢竟他是主子,江別余是仆從。 嚴格點來說,江別余那只能算是他時清的私人財產。 當主子的,摸一把自己的財產而已,有問題嗎? 至于這個財產會不會不想被摸。 誰管呢。 男人微微垂著眸子,冷硬面容讓他看起來神情冷肅,但這副能將女娘們嚇得退避三舍的模樣卻并沒有對上下其手的時家小少爺造成什么困擾。 他依舊樂顛顛的,眼神甚至有點認真的,帶著滿意理直氣壯占著人家便宜。 仿佛全然不知,他那軟乎乎的嫩手給江別余帶來了多少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