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節
師尊一心為了他, 甘愿為了保護他而受辱。 可他又對師尊做了什么…… 榮訣簡直不敢想象,被他喂下的媚丹的師尊,當時是個什么心情。 時清:【啦啦啦,前期的努力終于有了收獲,終于可以豐收啦!】 尖叫雞系統:【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統:【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我#¥%#¥】 太過激動,數據亂竄的它亂碼了。 它是真的沒想到??! 之前那二十九天,就算排斥度已經降了那么多,它也沒想到時清真的能在最后一天將排斥度清零。 畢竟!那可是大幾百的排斥度??! 一天! 不! 時清甚至只用了半個時辰不到! 啊啊啊啊尖叫半天的系統終于在勉強將數據里的激動倒出來后冷靜了一點。 它又開始擔憂了:【宿主,會不會有什么問題,萬一榮訣修煉到了時上尊的修為怎么辦?】 時清:【魔修不能飛升,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到達那個修為的?!?/br> 系統:【如果他自己的記憶又找回來呢?】 時清:【原劇情從開頭到結局榮訣都沒能找回記憶,世界意識可不是擺著好看的?!?/br> 系統:【可是時上尊……】 時清:【時上尊都飛升了,榮訣是魔修不能飛升,我修為又不高,永遠都不會和他碰面了?!?/br> 時上尊,一位被扯出來甩鍋,又永遠不可能跳出來將鍋甩下去的完美背鍋俠。 找出了漏洞,又被宿主一一否決的系統:【……】 它已經被震懾到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雖然早就知道一直以來都是宿主帶飛。 但是這個世界哪里是飛,直接是沖天炮啊。 它終于艱難的又想到了另一個重要問題上。 系統:【可是接下來要怎么辦,榮訣排斥度清零,肯定不會再像是之前那樣對宿主了?!?/br> 雖然它如今依舊是個純潔的小系統,但跟了時清這么多世界,還是知道宿主的一點“小愛好”的。 榮訣之前擺明是想報復時清才對著他這樣那樣。 現在他明白了“真相”,捧著時清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再像是之前那樣以下犯上。 時清嘿嘿笑。 【你忘了媚丹嗎?】 【山不來就我,吃了媚丹的我不就能就山了嗎】 系統:【?。?!】 它就說之前宿主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吃媚丹。 時清雖然一向沒節cao,但也不至于這么沒節cao。 敢情是為了現在…… 這一刻,系統的數據從一個月前剛到達的第一天又轉到了現在,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 它以為宿主是在玩,可時清其實是在布局。 并且還在正確的時間收了網。 想清楚后,系統只有一個想法。 哦不對,它沒有想法。 只有一片自動排成666的數據。 不過…… 他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啊。 ※※※ 其實也沒有等多久。 不管多么無措與愧疚,魔尊總要出來面對現實的。 他終于還是從鏡中走了出來。 只一眼,便見到了依舊站在外面,面色蒼白的上尊。 時清正望著他,眼中有著緊張。 見他也望向了自己,上尊抿了抿唇,低聲問道: “你可看見了什么?” 榮訣定定的望著面前人。 記憶中,他總是冷著面,對著自己也多加斥責,向來不掩飾對師弟師妹的偏心。 可如今,記憶中的那張臉,與方才在靈鏡中看到的溫柔神情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最終,變成了如今這個,有些蒼白,有些瑟縮的師尊。 是啊…… 瑟縮。 這二十年里,師尊是驕傲的。 師尊為了護住他,折了羽翼。 可他卻趁著師尊沒有羽翼,狠狠地傷害了他。 讓那個驕傲的,從未吃過苦頭的上尊,變成了如今這番膽怯怕人的模樣。 “師尊……” 榮訣緊緊握住了雙拳,指甲進rou,用力大到了幾乎是在懲罰自己的地步。 可除了叫出這聲師尊,他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眼看著上尊白著臉怔怔望著自己,也許是在外面等太久了,身形都在微微打晃,魔尊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他。 可他剛剛邁進一步,上尊便仿佛受到驚嚇一般,猛地大退了一大步,一張漂亮的面容中滿是驚慌。 師尊……在怕他。 魔尊一怔,停住了腳步。 酸澀如同藤蔓一般,緩緩纏繞上了他的整顆心臟。 然后…… ——猛然收緊! 魔尊摁著悶痛的心臟,這些時日他對時清做的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逼著性子清冷的上尊說那等言辭,又用上了魔界的玩意。 他甚至在此次來之前,還在師尊身上戴上了一個玩具。 榮訣已然亂了,但望著面前神情瑟縮的師尊,他又清楚意識到自己應該做點什么。 至少……至少不要讓師尊這樣害怕。 魔尊張張口,終于還是艱難的開了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澀澀的: “師尊,我都知道了,您不用再怕我了,我不會再傷害您?!?/br> 一切都對上了。 榮訣苦澀的想著,時上尊是對的。 他就是個禍患。 若不是他重生回來,恐怕上輩子的他當真會殺了時清,毀掉整個修真界。 他心中苦澀的同時,又在悄悄的慶幸著。 慶幸他重生回來,慶幸他沒有對時清下死手,慶幸他如今知曉了真相,能夠改變這一切。 榮訣緩緩的,慢慢的垂下了頭。 “師尊,您殺了我吧?!?/br> 上尊面色一變,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你說什么……唔!” 也許是動作太大,牽扯到了哪里,他身子一軟,好懸才扶住了靈鏡站穩。 “師尊!” 眼看著時清這副模樣,榮訣腦子一熱,也顧不上別的,趕忙上前將人扶在了懷中。 感觸著懷中纖弱身子正在微微顫抖著,榮訣那自從看到了真相后便一直亂糟糟的大腦終于清醒了過來。 師尊他……身上還戴著那個玩具。 魔尊的臉徹底蒼白了下來。 他努力的平復著心神,修長大手卻在觸碰到上尊身子時微微有些發抖:“弟子幫您取下來吧?!?/br> 時清喘息著,細白手指艱難搭在了榮訣手腕上,用力雖然微弱,卻也是在努力的將他的手推下去。 只那么一瞬,榮訣的半顆心都仿佛泡在了冰水中。 是啊,師尊該是厭惡他的。 畢竟,他這個白眼狼都對師尊做了這么多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