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節
時清縮在了榮訣懷里,感受著對方的霸道,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深深地覺得,他可真是太可愛了。 也不知道榮訣是不是故意的,反正現在時清體內的靈力已經回來了,甚至還比以前更加強盛。 這小子對他用了雙修手段啊。 嘖嘖嘖,可真是體貼。 時清微微動了動身子,艱難從魔尊懷里起了身,垂著眼望向閉目熟睡的榮訣。 不再偽裝之后,他身上的溫和仿佛一夜之間被吞了一般,即使現在睡著覺,渾身也依舊帶著凌厲氣勢,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隨時隨地等著殺人一般。 時清也不怕他,只靜靜坐在那欣賞了一下魔尊的好看容顏。 誒呀,這個臉型,這個眼睛,這個長睫毛。 他伸出手,終于還是沒忍住,指尖輕輕落到了魔尊俊朗面容上。 下一秒,一只修長大手猛地抬起,攥住了上尊細白指尖。 原本睡著的男人睜開了眼,就好像是一頭沉睡的雄獅一般,即使不說話,臉上沒什么兇悍表情,也絕對不容小覷。 他握著時清的細長手指,把玩著這白皙,挑著眉,微微仰頭望向上方俯視看著自己的上尊,玩味道: “師尊好興致,一大早上的,便對弟子這么感興趣嗎?” 一夜過去,上尊仿佛已經放棄了掙扎,他身上還披著被褥,眼尾也紅著,表情卻依舊凌然不可侵犯。 他沒回答榮訣的話,只問道:“為何你會轉為魔修?!?/br> “我為何會成為魔修師尊不知道嗎?” 榮訣噙著笑,顯然吃到了這個覬覦了很多天的師尊讓他心情很不錯:“靈根毀了,我不能再容納靈氣,自然是只能轉為魔修了?!?/br> 時清猛地抽回了手,眼中帶著怒意:“我問的是你是怎么成為魔修的,誰教你的!” 望著他難看的臉色,榮訣臉上的笑也猛地落了下來。 時清怔怔的望著這樣的魔尊。 不笑的他…… 更好看了~ “師尊……” 魔尊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不容拒絕的強行將上尊的手抓在了手心里,唇角揚起了一抹淡淡冷笑: “看來您還沒弄清楚目前是個什么形勢,如今我為上,你為下,難不成你還以為我還是那個任由你欺凌的小弟子嗎?” 見上尊神情一怔,仿佛是被自己這樣的神態嚇到了,榮訣復又揚起笑,拍了拍上尊的手背,感觸著那滑嫩,起了身。 魔尊湊到了師尊耳邊,開了口,低低啞啞,如惡魔低語: “看來師尊對我很好奇啊?!?/br> “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師尊想要知道什么就問我,但是要得到我的回答,就要師尊主動一點了?!?/br> 上尊謹慎的問:“主動什么?” 魔尊修長大手撩開了被褥。 “昨夜我脫了你的衣,你又自己穿上了?!?/br> “今日,師尊若是想要問我問題,便問一道,脫一件吧?!?/br> 第92章 嫉妒弟子的師尊(9) 有一個隨時隨地想要把你壓到床上的魔尊弟子是種什么樣的體驗。 如果讓時清來回答的話, 只有一個字: 爽! 無他,魔尊實在是太會玩了。 各種模式, 各種開局。 仿佛無師自通一般,什么都會一點, 又什么都學得很快。 已恢復了靈力, 氣色也恢復很快的上尊神情尷尬而又面色蒼白的站在床邊。 云床上, 魔尊正一副看戲的姿態, 撐著下巴催促: “師尊不是想知道很多事嗎?那還不趕緊做?!?/br> 上尊依舊做著最后的掙扎: “我是你師尊, 昨夜已經是個錯誤了, 榮訣, 為師知道你心中有氣,但是你莫要這般,這實在是,實在是……” 榮訣聽著這仿佛在指責他無理取鬧的話, 不耐煩地伸出掌心,里面,正有一團魔氣在旋轉著。 眼見著一直在喋喋不休試圖說服他停手的上尊閉了嘴, 用著一種讓人恨不得拖著他的手臂拽上云床的驚懼視線望著這股魔氣, 聲音帶著點顫的問: “這是什么?” 榮訣聳聳肩:“看來你感受到了啊, 沒錯,我在上鹿的心脈放了魔氣, 只要我想, 他立刻就會暴斃?!?/br> 上尊的臉色越發蒼白了。 他甚至有些慌亂了,這一點從那有些結巴的話中就可以看的出來:“上鹿一向尊敬你, 榮訣,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但是上鹿他從未有半點對不住你的地方,你有什么就沖著我來,別牽連他好不好,榮訣……” 又是這樣! 即使清楚知道在時清心中,上鹿和小師妹都是他的好弟子,但是再一次看到他的好師尊昨夜被他弄了一夜都沒吐露出哀求聲,現在卻為了上鹿軟弱的求著他,榮訣心中的暴虐還是要幾乎壓抑不住。 他冷笑著,殘忍的捏緊了掌心魔氣: “他有什么對不住我的地方?師尊不是知道嗎?” “上鹿是無辜,但誰讓他是你的心頭寶呢,既然師尊這樣疼愛他,他自然就是我的眼中釘了?!?/br> 聽著榮訣毫不掩飾自己是在遷怒,時清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別愣著,我可沒空跟你消耗時間?!?/br> 因為時清這樣緊張上鹿,榮訣原本的好心情也沒了。 他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嫉妒,只將這絲怒意當做是時清這個偽君子的憤怒。 既然那么喜歡上鹿,當初為什么還要把他榮訣收為弟子。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的靈根好,當初可是不少人都在爭搶著要做他師父的,若不是時清說動了其父幫忙,他怎么可能落到青劍峰。 想到當初他心中忐忑,問帶著自己去往青劍峰的師兄是誰要收他為徒,那師兄滿是羨慕的說著: “是青劍峰的時清少尊看中了你,說是要收你為嫡親弟子呢,少尊還未收過徒,日后你就是他的唯一嫡親弟子了?!?/br> 那時候有多么的向往,如今便有多么諷刺。 “師尊恐怕是忘了,當初你是如何讓你父親幫你搶來我做弟子的,倒是讓我想岔了,還以為師尊是看重我,這得感謝上鹿了,要不是他來了青劍峰,我還一直傻兮兮的覺得對我嚴厲就是師尊看重我的方式呢?!?/br> “上鹿無辜,但他受你喜歡就是他的罪,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做,否則他是個什么下場,就看你這個師尊了?!?/br> 榮訣讓手中魔氣升起,落在了半空中。 只要他微微一動,魔氣掉下,留在上鹿心脈里的魔氣便會立刻讓他死去。 上尊自然不知曉魔尊是在嚇唬他了。 榮訣雖然嫉恨上鹿得他寵愛,倒也不至于真的忘了當初上鹿是如何對他。 雖然說一百年過去,他對這個師弟早就沒什么感情了,但也不至于殺他。 若是時清應下,上鹿自然不會死。 若是時清不應,上鹿對他的好師尊來說沒那么重要,殺他對榮訣又有什么好處。 魔氣下,魔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師尊,開始吧,不是想問我問題嗎?弟子等著呢?!?/br> 上尊幾乎僵硬站了足足一分鐘有余,才在魔尊那玩味的視線下,顫抖著手,指尖落在了細長腰帶上。 青衫掉落。 他白著臉,在魔尊的視線下緊緊閉上了眼,身子一直在戰栗著。 “睜開眼?!?/br> 魔尊卻并沒有就此放過他,而是殘忍的要求著明顯自尊心很高的師尊睜著眼面對狼狽。 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贏弱的身子顫抖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睜開了眸,水亮的眸子里仿佛隱含著淚意。 他與榮訣對上了視線,輕聲哀求道:“榮訣,是師尊對不住你,你要打要殺都好,別這樣對我好不好?!?/br> 榮訣卻笑著:“不?!?/br> “師尊如今可是覺得心痛?有我當時被你毀掉靈根時痛嗎?” 上尊漂亮的唇微微動了動,終究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聲問著: “我如今已脫了一件,可否能問你問題了?” “自然可以,一件衣服,一個問題?!?/br> 時清:“是誰教你修魔修的?” 榮訣:“無人教導,只是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魔修傳承?!?/br> 這個問題到也不算是說話,上輩子的榮訣就是這樣踏入魔修之路的。 時清身子一顫,帶著點緊張的問道:“你在哪里發現的?是在我赤云宗內?赤云宗怎么可能混入魔修的傳承?” 榮訣抬抬下巴: “一個問題回答完了,要再想問,就再給我一件衣服?!?/br> 上尊這才仿佛剛意識到自己目前處境是被脅迫,而不是正在關懷弟子的師尊一般,他微微垂眸,咬牙又將一件衣衫丟到了魔尊面前。 見他張口就要問,榮訣提醒他:“師尊,你身上可沒多少衣衫,想問的話,想好了再問?!?/br> 這話一出,上尊果然猶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