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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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族學辯論會3(jiejie穩贏有把握) 劉mama了解夫人的脾氣。 她覺得這樣勸怕是夫人也不會聽,便又道,“今日表少爺也提起這事,二姑娘又是心高的,心里怕還難受著呢?!?/br> 孔氏手紅木梳子拍到梳妝臺上,“她要難受便難受去,從小到大她惹了多少的禍?處處壓著她jiejie,今日我不過是給惠姐一副面首,她就在那擺臉子,我這個做母親的難不成還要看她臉色活著?” 說到這,孔氏又問,“兩個院子的東西都送過去了,惠姐的東西讓她仍舊放到自己私庫里去,青山院那些明日讓人送到靜安居來,東西放到她手里,最后還不知道能剩下多少?,F在老爺降了職,以后她們婚事想嫁入高門大院難,多有些嫁妝總會底實些?!?/br> 這話劉mama哪敢應,“眼下表少爺還在,這事夫人還是往后放放吧,二姑娘真鬧騰起來,怕讓舅夫人那邊笑話?!?/br> 到底是舅夫人給兩個姑娘的東西,夫人就這樣往手里弄,吃相也不好看。 孔氏壓下心里的火,才略點一下頭。 劉mama暗松了口氣,想想二姑娘點火就著的性子,這幾日雖然老實了些,可不代表著就真的能改掉,以后可有得鬧了。 萬籟俱寂。 謝府的前院客房里,九淵無聲無息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四爺,奴才白天打聽了一下,杏花宴那日二表姑娘被郡王府有意刁難,二表姑娘自稱是蘭襟居士的弟子,這才全身而退的從郡王府出來?!?/br> 孔澄靠在榻里,燈下手里握著卷書,“戚!這丫頭膽子到大,連蘭襟居士的弟子也敢冒充,郡王府以權欺人,這事才沒有傳開,到是讓她撿了個便宜?!?/br> 九淵知自家主子與二表姑娘交好,也夸道,“那也是表姑娘有大才,才能將那些人震住?!?/br> 孔澄笑而不語,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的目光越發的柔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br> 九淵這才退下去。 孔澄無心看書,隨手將手里的書仍到桌上,回想今日姑姑也贊同惠姐參加辯論會,他嗤笑的勾了勾唇角,目光悠暗,到時丟了臉不要怪別人便好。 二月初六,孔澄兄妹到達金陵城的第二天,兄妹二人要去族學里拜見長輩,府里謝文惠要準備要府內看書準備初十的族學辯論,只有謝元娘與他們一同出了府。 謝文惠在望月樓聽了之后,微微一愣,“元娘一同出去了?” 曼云這幾日搞不懂自己家姑娘怎么做總一些與平時不同的事情,還是照實的回答道,“奴婢剛剛送表姑娘出去時,正看到四表少爺和二姑娘結伴從青山院出來?!?/br> 兩個院子住對門,曼云撞到也正常。 謝文惠笑了笑,“四表哥與二meimei一直親近?!?/br> 遂又道,“難得二meimei能在府上安靜兩天,如今四表哥他們來了,要出府去玩也正常。你去把我內間里那本《女誡》找出來?!?/br> 曼云不是多話的人,聽到主子的吩咐便去了內間。 謝文惠此時也沒有心思去理會謝元娘在杏花宴上出丑之后,又怎么能隔了兩天就有臉出府,眼下離初十也沒有幾天,想著上輩子辯論會上那些關于《女誡》的辯論,心下的激動便又涌了上來。 上輩子她只把《女誡》當成了女子要學習的書來讀,只記住其中讓女子要約束的地方,卻沒有深入去了解,更不曾連想到‘齊家治國女德為要’,只是看到了表面,這才在辯論會上輸的一敗涂地。 接過曼云遞過來的崔大家寫的女誡心得,謝文惠心潮澎湃,這是外祖家傳下來的,當時外祖母給了她她沒有當做好東西,只有經歷了上輩子那樣的辯論會才能明白,這樣的藏書,還有里面的內容,不是誰能都看到的。 謝文惠握緊手里的書,這輩子有這本書在手,沒有人能超過她,只要她出頭引人注意,自可以入那些貴女的眼,比如她想靠近的董適。 大功坊這里,書畫鋪子這幾日也及為熱鬧,族學辯論會要開,各地的才子大儒皆聚集到金陵城,大功坊又是族學及書畫鋪子的聚集地,自然也是比往日里熱鬧。 大功坊的街道馬車行駛的自然也就緩慢,坐在馬車里隔著窗簾還能聽到外面的爭吵,謝元娘原正在和四表哥說話,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挑了挑眉。 是蔣才那廝,真是人走到哪哪里就有爭吵。 孔澄見表妹不說話,被外面的爭吵聲吸引去,不由得苦笑,“都多大了,還喜歡湊熱鬧?!?/br> 硯姐到覺和四哥這樣說,只會寵著謝二越發的不重視禮數,“閨中女子當為靜,四哥要多勸勸表姐?!?/br> 說完自己又覺得說這些也沒有用,本性難移,接觸一天下來,謝二是與以往不同,若真是長大懂事了到好,若不是,只是裝出來的,怕也裝不了幾天。 孔澄笑道,“硯姐,你和元娘是表姐妹,沒有人比你們之間的關系更新近,平日里到是該多與元娘多走動走動?!?/br> “我喜歡靜?!背幗愕?。 孔澄搖頭,meimei被祖父帶大,性子到是隨了祖父,極重規矩又重禮數,也難怪不喜歡活脫的元娘。 前面的路堵住馬車也停了下來,正巧這時九淵過來回話,“四爺,剛三老爺過來送信,說曹大家來族學了?!?/br> 孔澄的面色越發的不好看,“族學辯論會的題皆是曹大家來出,如今馬上就要到辯論會,學長卻將人請到族學里,讓人看了又怎么想?說我孔氏族學輸不起,暗下里和曹大家套題?” 族學里派人過來送的信,又沒有細說,九淵也不知道要怎么回話,只恭敬的低著頭。 孔澄也沒想他能回出什么話來,撩開簾子下了馬車,見前面的路還堵著,便對馬車里的元娘和硯姐交代,“你們在馬車里等著,我先去族學那邊看看?!?/br> 硯姐也是一臉的肅然,跟在后面下了馬車,大步走上前去,“四哥,我和你一起去?!?/br> 第45章 族學辯論會4(貼子可不是白送的) 突然變故,讓眾人沒有一點準備。 到是謝元娘不緩不慢的也走出來,“四表哥,那你和硯姐先過去,我正想要買幾本書,先去鋪子里轉轉再去族學?!?/br>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挑書,硯姐眉頭動了動,果然裝不了多久,本性便要露出來了,思及父親及母親對謝二的喜歡,謝二的舉動落在硯姐的眼里,也就越讓她失為失望。 孔澄見元娘對自己眨眼睛,交代她幾句注意安全,這才事著硯姐往族學那邊而去。 謝元娘目送著表哥走了,這才側身尋著蔣才聲音的鋪子看去,是一家賣紙墨的鋪子,里面的爭吵聲很大,等謝元娘帶著令梅走進去的時候,不由得感嘆蔣才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以一抵十啊。 放眼望去,鋪子里書生打扮的就有十四五個,其中衣著華麗出身好的就有四五個,而蔣才獨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像噴火的龍一樣正大放厥詞呢。 “什么族學辯論會,不過是一些老古骨弄出來的花巧玩意,也就你們這些書呆子才當成好事,就是現在邀請小爺小爺也不去?!笔Y才坐沒坐相,像沒有骨頭似的歪在椅子上。 鋪子里皆是男子,謝元娘帶著丫頭進來,自然惹人注意,蔣才這是說完了話才發現謝元娘,他的眼睛一亮,不過立馬又哼了一聲扭開頭去。 謝元娘出聲道,“我是來給小爵爺送貼子觀賞族學辯論會的,不知小爵爺愿不愿意去?” 前一刻還說不去的人,一剎那便跳了起來,“太好了,自然是要去的?!?/br> 一眾人:…… “主子爺……”伴鶴也覺得丟臉,在一旁提醒。 蔣才下巴一揚,“既是蘭襟居士弟子自邀請,小爺便給蘭襟居士一個面子吧?!?/br> 蘭襟居士弟子? 在場的大部分的人自然是聽不明白,到是有幾個參加過杏花宴的勛貴子弟此時也在場,自然明白蔣才指的是誰。 謝元娘感覺有人看自己,她望過去,在人群里看到一壯實的男子,年歲有十六七歲,打眼就知道是個貪色之人,目光下移,看到男子右邊臉上的那個大手指肚般的黑rou瘤之后,謝元娘思緒一晃,猜出對方的身份了。 禮部楊侍郎家那個被楊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庶長子,也就是楊招娣的庶兄長。 上輩子謝元娘不記得這樣的人,也與這樣的人沒有接觸過,可是這人對于謝元娘來說卻不是外人,謝父被降職之后,楊家就上門來提過親,正是為這個庶長子,謝元娘當場把官媒給罵跑了,謝楊兩家親事不成,可是謝元娘的名聲就更破了。 至于楊家庶長子謝元娘沒有見過,卻聽下人提起過他的長相,右臉有一個大黑色的rou瘤,極為惡心人。 上輩子她罵走官媒之后,母親罵她露著一張臉在外面亂走,這才讓人看到了,此時對上那雙貪色的眸子,謝元娘心一下冷,便計上心來。 眼神掃過也不過是一剎那的事,不理會眾人的疑惑,謝元娘對蔣才道,“貼子放在馬車中,小爵爺隨我來吧?!?/br> 像謝元娘這樣拋頭露面,又在外面和男子直接說話的女子著實不多,只不過在少年的眼里,他們早就被謝元娘的美艷引開了視線,自然是沒有去想什么規矩不規矩的。 蔣才一臉得意的帶著同樣狐假虎威的伴鶴出了紙墨的鋪子,街上的人也多,只是看到蔣才這個小霸王,都躲的遠遠的,謝元娘又壓低了聲音說話,自然也不會有人聽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給小爵爺送貼子的事,就被曹大家知道了,他人此時正在孔氏族學里說這件事,怕是不愿讓小爵爺這樣的粗人去觀賞族學辯論會?!?/br> 蔣才一聽就跳了起來,“什么?好個曹禁,敢攔著小爺的好事,小爺這就去會會他?!?/br> 正中謝元娘下懷,她面上道,“即如此,我也不耽誤小爵爺,貼子便讓伴鶴明日到府上的后門去取吧?!?/br> 原蔣才心里還高興能參加族學辯論會,又被親自送了貼子,便是回去與祖父說也是極有面子的,也不用祖父到處去求人要貼子了,可這樣的好事竟然有人要攔著,還是曹禁那個老東西,蔣才怎么能咽下這口氣,蔣才怒氣沖沖的走了,聽了謝元娘的話也沒有時間回頭,只擺了擺手算是知道了。 站在街道上,蔣才主仆二人身影消息在人群里,令梅才小聲問,“姑娘,奴婢實在搞不懂?!?/br> 不明白姑娘為什么要這樣做。 “剛你也聽到表哥說了,此時馬上要族學辯論會,曹大家卻到孔氏族學里做客,落入其他人眼里會怎么想?孔氏不能得罪曹大家,可不代表別人不能得罪,但是世人只能看到曹大家怒氣沖沖的從孔氏族學里出來的,哪里會認為是別人得罪的曹大家呢?!敝x元娘在聽到曹大家到孔氏族學之后,又有前一刻蔣才與人爭吵的事,便靈機一動有了這樣的想法。 令梅眼睛閃亮,“姑娘太厲害了?!?/br> 被自己的丫頭崇拜,謝元娘只是笑了笑,察覺有人看自己,她以為仍是楊德,擰著眉看過去,心下咦了一聲,竟是那杏花宴時見過的褐色道袍的男子,男子在對面的鋪子里,見謝元娘看過去,便移開了視線。 謝元娘也沒有放在心上,回到馬車上,不多時馬車便慢慢的動了起來,她算了算時間,等她到族學那里的時候,蔣才那廝應該把曹大家給氣跑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上輩子jiejie參加族學辯論會并沒有出彩,謝元娘想了想,今天又有這樣的機會,總要幫一幫jiejie才是,所以等一會兒她還要親自出點力才行。 一盞茶的功夫,謝元娘才下了馬車。 就見族學的大門敞著,族學是最為安靜的地方,雖然各世家的族學聚在一條街上,可每家的族學布置及大小,與各誠府的府學也差不多大,族學也是一世族有沒有傳承又興不興旺的代表。 亦是最尊嚴的地方。 第46章 族學辯論會5(算計曹大家) 今日族學的正門卻四敞大開,又沒有人把守,謝元娘側耳細聽,只見里面一片爭吵雜亂聲,她微抿了抿唇,將笑意壓了下去。 大步走進去,過了影壁,三扇門的前堂,進了后面的院子,才看到有人,院里服侍的下人雖見謝元娘的時候不多,但是的謝元娘的名氣及威名在那里放著,人一走進來下人便認了出來,忙上前來問安。 謝元娘故作不知的問,“我見大門敞著,可是族學內出了什么事?” “是曹大家來了,還有幾日便是辯論會,想與學長商議一下辯論會布置在哪里,后來四少爺也來了,不多時小爵爺就來了,就和曹大家吵了起來?!毕氯瞬桓译[瞞,忙將事情回稟了。 族學很大,前堂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后院是主人住的,另真正上學的地方在右側和左側,一側用來學知識,一側用來學騎射。 謝元娘輕車熟路的進了后院的正屋,只見一向好脾氣的四表哥眉頭蹙起,院子里曹大家面紅耳赤,任人怎么勸怎么攔都沒有人,怒氣的指著蔣才的鼻子罵著‘蠻?!?,甩了衣袖便往外走。 蔣才一路追著罵跟了出去,族學里的學長這邊勸一句那邊勸一句,孔澄也在一旁勸著,四個人就這樣出了院子。 四下里的丫頭及小廝都規矩的站在廊檐下面,頭低低的也不敢多看。 中堂里硯姐同樣板著臉,“小爵爺也太胡鬧了,曹大家是咱們的客,他就到府上來欺負人,現在把曹大家惹惱了,曹大家豈不是要牽怒到咱們孔家?” 可惜現在已經晚了,在這著急也沒有用。 硯姐在江南那也是出了名的才女,是靠自己的真本事得來的,自是目中無塵,凡事沒有讓她能放在心上的,竟還是頭一次看到小爵爺這樣沒有規矩又沒有禮數的人,與這樣的人你跟本沒有道理可講。 硯姐等了半響見謝二也不作聲,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后就看到謝二轉身往外走,硯姐就喊她,“這個時候了,二表姐還要做什么去?”